不過,這件事還是很快就被人發送到通訊器上。
這算是鎮海城一件從來也不曾出現過的奇怪事。
當夜星河聽說之後,用腦袋,撞了三次牆。
他徹底糊塗了。
難道昨晚我說的還不夠清楚?
明明是讓他們三個,將那個可惡的蔓雪,給掛到城牆上,怎麼他們還把自己給掛上去了呢?
你們要掛就掛,為啥還把衣裳也脫了呢?
難道咱們極光會的人,就這麼怕熱麼?
不對,這件事有蹊蹺。
他瞬間就在腦袋,勾勒出幾個形象來。
哼,九層樓,一定是你們乾的。
這次,定然要討一個說法。
這次,夜星河直接親自找到裁決堂。
口口聲聲,狀告九層樓的金小川和楚二十四。
說是他們半夜,將自己幫會的師弟,給掛在牆上。
裁決堂的人也懵啊,隻好調查。
隻不過,剛剛來到金小川的宅院門口,說出自己要查清的事。
那兩名負責看守的融星境修士就怒了:
“你們裁決堂什麼意思?
我們一直在這裡看守,裡麵的人一個都沒有出來,如何會出去作案?
你們是在懷疑,我們城主府和九層樓的人聯合起來,去迫害極光會的垃圾不,極光會的弟子麼?”
裁決堂的人,如何敢和城主府對著乾,隻好灰溜溜離開。
到了下午的時候。
烈北風,風長煙,空念遠,和笑笑,唐聖衣,荊不歸一行人,再次來到金小川這裡。
他們是來和金小川告彆的。
既然是告彆,當然是要喝幾杯告彆酒。
明天一早,他們就將踏上幻海之眼的行程。
如果一切順利,除了空念遠之外,其他幾個人,都將晉升融星境,很快就會離開鎮海城。
若是金小川他們這段時間解禁出海,很可能就再也遇不到了。
金小川當然沒有說,你們走了,我也就解禁了。
到時候,會和譚師叔一起出海的事。
但這幾個朋友,他覺得交往的值。
於是,幾個人大醉一場。
第二天一大早。
一艘飛舟,在城門口等候。
飛舟不大,但是還算豪華。
甲板上,如果擠著坐,能夠容納百人。
飛舟的甲板上,刀萬行已經站在那裡。
看著下麵陸續趕來的跟隨前往海域的弟子們。
最初預計的三十名弟子,結果,來了三十六人。
沒辦法,總有一些關係需要處理。
而這些關係戶,比真正通過戰鬥獲得名額的人,還要更多。
很快,下麵就聚集了一群人。
不遠處,還有好多弟子,目送即將離開的這些人。
那些人的眼中,都是羨慕。
羨慕要登上飛舟的這些弟子的戰力。
或者羨慕人家有一個強大的背景。
除了刀萬行之外,還有第一戰堂單太虛,第八戰堂堂主申元榮跟隨。
隨著刀萬行一個個名字念出來,一道道身影躍上飛舟。
“出發!”
一聲令下,飛舟快速升空,向著遠方而去。
中午時分。
城主府派出一名融星境修士,匆匆來到九層樓的宅院,宣布命令:
【經查實,大庚王朝,九層樓弟子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三人,雖有不守規矩的事實,但是並沒有直接殺害其他弟子的證據,從即刻起,解除禁足,可自由行動!】
這早就在金小川他們的預料當中。
隨即,看守他們的兩名融星境,也跟隨撤離。
隻是臨走的時候,還在想著,以後來這裡吃飯沒有什麼機會了。
金小川他們三個人,被困在院子裡許久,也是憋得難受。
第一時間,就去了第七戰堂。
…………
煉器講堂。
武君傷站在畫案前,對自己麵前這一幅畫作不是很滿意。
一名融星境屬下進來:
“堂主,早上去往幻海之眼的弟子,已經出發。”
武君傷微微點頭:
“我知道了。”
“堂主,城主府,剛才將九層樓的弟子給解禁了。”
“嗯,這個我也能料到,這些做官的,彆的本事不說,搞平衡還是有一套的,但是咱們也無需擔心。
隻要金小川他們還在鎮海城,咱們就有把握激怒譚長簫,隻要他控製不住,嗬嗬,就是他的末日。”
“堂主,還有胡名堂也被解禁了。”
“算了,讓他好好休息兩天,另外,我還需要一批啟靈境9重的弟子,為我做事。”
“好的,我去辦。”
在另一邊。
第七戰堂。
譚長簫已經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們要在今天晚上就出發,前往另外一處廢棄的幻海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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