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長簫暈厥了。
暈厥之前,足足噴出來十幾口血。
他的靈體,早已經不能支撐,緩慢消散,重新回到體內。
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三個人,都有些傻眼。
“師叔這就暈了?”
“咱們怎麼辦?”
“小川師弟,看起來,師叔暈的比你當初用那破錘法還要更厲害。”
“要麼咱們趕緊返回鎮海城吧?”
金小川不同意這個辦法:
“不行,還是等師叔醒來再說,彆忘了,鎮海城中,煉器講堂那些人,跟師叔有仇,若是看到師叔受傷,怕是沒有好心。”
“行,小川師弟,你說咋辦?”
“當然是先讓師叔養傷啊,剛才,一共四頭七階海獸,師叔弄死兩頭,重傷一頭,彆忘了,還有一頭血鱷王呢?
若是他乘機殺來,咱們怕是沒有活路。
我的意思是,直接乘坐飛舟,重新換一個方向,不能讓血鱷王他們發現,這樣也能安全的多。
就這麼慢慢在高空往岸邊飛,速度要慢,等師叔好了之後,咱們再開始返回。”
楚胖子和小師妹,也沒有更好的意見。
當下,將他們九層樓自己的飛舟取出來。
楚胖子把譚長簫抱上去,找了最寬敞的一個房間。
不過,這艘飛舟,和他們來的時候,乘坐的譚長簫的那艘,華麗程度沒有辦法相比。
可眼下,也隻好如此。
飛舟由小師妹操縱方向,騰空而起。
楚胖子和金小川,將譚長簫的衣裳換下來,換上楚胖子的還沒有穿過的衣袍。
畢竟他的衣袍最寬敞,有利於譚長簫放鬆身體。
金小川在譚長簫的鼻翼前試探。
氣息有些微弱。
“唉,當時,看到譚師叔的靈體,由一個變成三個,我還想要跟他學呢?
結果現場卻成了這般模樣。”
楚二十四深有同感:
“對,還是不要學了,萬一你學會,一招用完就躺下吐血,我還要趕去救你。”
轉而一想,就又說道:
“小川師弟,你說若是我學會了,會有什麼結果?”
金小川不解:
“啥意思?你學和我學,還有什麼不一樣麼?”
楚胖子洋洋得意:
“你想啊,你學了,最多錘子變多了,可我不一樣,我到時候靈體一出,好家夥,三個女人,邊唱邊跳,你說多帶勁兒。
若是三個女人,容貌再不一樣,就更好了。”
金小川白了他一眼:
“瞧你那點兒心思,還三個女人,到時候一招下去,自己都躺地上了,女人有個屁用。”
楚胖子思索起來:
“好像也對哦,還是不學了,這招式雖然厲害,可是太費命。”
小師妹進來,也不跟金小川商量,就往譚長簫嘴巴裡,胡亂塞了七八枚丹藥。
等金小川發現的時候,丹藥已經被送入身體:
“小師妹,是你煉製的丹藥?”
默默小師妹搖頭:
“不是啊,是梅花穀的丹藥。”
金小川鬆了一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
黑夜,飛舟在高空緩緩飛行。
速度不快,但是高度很高。
九層樓三名弟子,在甲板上點上柴火,開始做飯。
對於他們三個而言,出來的這十幾天,從啟靈境7重,晉升到了9重,可謂收獲滿滿。
唯一不好的,就是師叔的事情。
這個消息,金小川並沒有通過通訊器告訴霜兒或者小七。
同樣的,害怕梅落雪擔心,小師妹也沒有說這件事。
想著再有幾天,師叔能夠恢複,回到鎮海城,一切自然明白。
一連兩天。
譚長簫都處於昏迷之中。
每天,小師妹都會給喂上幾十枚恢複丹藥。
幾個人,輪流守護譚長簫。
餓了就做些吃的,他們也沒有降低高度,去斬殺新鮮的海獸。
好的一方麵,他們沒有遇到血鱷王,或者其他的七階海獸。
這讓他們安心不少。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
他們就發現,海麵上,開始出現了其他的船隻。
料想是鎮海城的弟子,在水中尋覓海獸,他們也沒有降低高度,就這樣繼續緩慢飛行。
好在這天中午的時候。
譚長簫醒了過來。
睜著眼睛,終於想明白了前後發生的事情。
金小川正好在房間裡,見到師叔醒來,也是大喜。
看這樣子,也隻不過是虛弱了些。
再恢複幾天,吃些好吃的,也就沒有問題。
金小川就跟譚長簫講,他昏迷之後的情況。
譚長簫聽完,歎息道:
“沒想到,如今的身體虛弱成這個樣子,以前有一次,我也曾經動用過秘法,那一次,我也不過昏迷了兩天而已。”
金小川聽了愕然:
“師叔,難道這種秘法,用完了之後,非要昏迷不可?”
“唉,那也未必,可能還是我功力不夠吧,若是換成我爹,自然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這個話題,沒有繼續往下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