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雪帶著霜兒出門。
兩個人心情輕鬆舒暢。
尤其是梅落雪,自從譚長簫和自己接近以來,譚長簫的這幾個晚輩,自然也拿著她當做自己人。
這種感覺就是很美好。
而她的身旁,霜兒的兩眼,都已經快要流出眼淚來了。
這是激動的。
她雖然不能開口說話,卻很清楚譚長簫和梅落雪對自己的好。
還有小川,二十四和默默幾個師弟師妹。
她已經在幻想著,自己服用丹藥之後,開始能夠重新說話。
她第一聲要叫的,就是“師尊”這個詞。
然後,她還要叫梅落雪,應該叫什麼呢?
作為女人,她很清楚梅堂主對師尊的感情。
自己要不要在其中撮合一下呢?
找個機會,讓生米煮成熟飯?
想到這裡,霜兒的微笑就流露出來。
對了,等到金小川,楚胖師弟,和小師妹回來之後。
她要帶著他們幾個去城外玩耍。
她知道有一處風景很好,也很安靜的地方。
在她還不認識師尊之前,她在城中被人欺負的時候,常常會一個人去那個地方。
在那裡,她白天會看著天上的白雲,晚上會看著天上的星辰。
聽威風在自己的耳邊訴說,然後撫摸額前秀發。
她會唱歌,雖然她的歌從來都沒有聲音。
但是以後就有了呀。
她要唱歌給師尊聽,給幾個師弟師妹聽。
很快。
梅落雪就來到聖地使者平日居住的地方。
這片院落她們這些入神境的堂主都非常熟悉。
畢竟經常會和這些往來鎮海城與聖地的人打交道。
那些人,每次都會住在同一個院子。
院子裡的陳設,也是整個鎮海城中最好的。
比城主南宮師的宅院還要好。
站在院子門前,梅落雪今天很客氣,讓守衛的一名融星境,進去通傳一下,就說自己前來取丹藥。
以梅落雪過去在聖地的名聲,即便這些來往各地的入神境,也都會給她麵子。
畢竟偌大的聖地,僅次於兩名歸元境煉丹宗師的人物,沒有人想要得罪。
萬一以後等她晉升到歸元境,說不定也能煉製出八品聖丹來。
可當看守,老老實實說,那名聖地來人,從早上去了城主府,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時候,梅落雪也沒有往心裡去。
還拍了拍霜兒的肩頭:
“看來,咱倆還要多跑個地方。”
霜兒依然回應一個微笑。
十幾年都等過來了,多跑一個地方算得了什麼。
梅落雪帶著霜兒直奔城主府。
還不等進去,就看到青木從裡麵出來,麵色不好看。
梅落雪今天心情不錯:
“青木城主這是要去哪兒,如此著急?”
青木停下來:
“哦,原來是梅堂主,你這是去找南宮城主?”
“正是,南宮城主可在裡麵?我聽說聖地來人在這裡,就來看看。”
青木愕然:
“你找聖地來人?可是人已經走了呀。”
這一下,輪到梅落雪糊塗了;
“走了?不應該呀,他帶的東西難道留在城主府了?”
青木心中就咯噔一下:
“什麼東西?”
“之前譚長簫讓他帶的一枚八品聖丹,讓我過來取,這是給霜兒用的。”
她的臉側向霜兒。
霜兒在一旁乖巧。
青木剛跟南宮師聊完,自然清楚裡麵的內幕。
就想起最近譚長簫和梅落雪的關係,心中糾結如何開口。
看一眼梅落雪,再看看清純的霜兒。
片刻後,還是開口說道:
“梅堂主,你去找南宮城主也沒用了,那枚丹藥,被申元榮堂主拿走了。”
嗯?
梅落雪頓時,身上的氣息就變了。
就包括一旁的霜兒,也感覺這件事恐怕有些不妙。
青木一看這個,連忙說道:
“你聽我說,這件事,是這麼回事”
就將今早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他始終是和南宮師站在一起的,話裡話外,當然是將南宮師給摘乾淨。
梅落雪越聽越怒。
當下,也顧不得再去找南宮師。
直接就奔往申元榮的第八戰堂。
一路上,霜兒跌跌撞撞跟隨。
此時,梅落雪心中無比憤恨,武君傷、申元榮這些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憑什麼將彆人辛苦弄來的丹藥據為己有?
她更擔心譚長簫,上一次,在聖地找尋的丹藥,就被人半路截了,據說被龍吉祥那個女人得了便宜。
這一次若是再讓申元榮和武君傷將事情破壞,她不敢想象,譚長簫會怒成什麼樣子?
想到自己也是聖地堂堂的煉丹師,卻無法煉製出八品丹藥來,梅落雪心中也有些自責。
終究有一天,她要回到聖地,找到離墨痕和藥邊城兩個歸元境煉丹宗師,答應他們的條件,隻期望讓他們將武家的丹藥來源,全部掐斷。
見到她如此的怒火,霜兒緩過神來,搖晃梅落雪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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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說話,隻能通過肢體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