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長簫繼續踏步向前:
“做什麼?等會兒你躺下就知道了。”
第二拳重力擊出。
武君傷躲無可躲,雙手阻攔。
“啪”
就這一下,武君傷就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腕骨,在肉皮中已然扭曲變形。
整個身體,依然控製不住力道,向後飛出去,直接就撞在院牆上。
“譚長簫,你再敢動手,我要去青龍軍,去聖地告你,讓你再無棲身之處!”
譚長簫冷哼:
“好啊,你就看著吧,是不是以為我師門凋零,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告訴你,武君傷,你這是做夢!
雖然我父親被禁,沒有了權勢,可是我兩位師伯還在,我們還有眾多師兄弟,要弄死你們家族,也並非不可能!”
接著,第三拳就砸了過去。
這一次,旁邊的申元榮覺得到了自己要表忠心的時候。
右手沒了,還有左手。
雖然昨天又被梅落雪打了一頓,但隻是皮肉之傷,現在已經無礙。
加上自己如今和譚長簫的關係,也無法緩和。
頓時長劍在手,就朝譚長簫後背斬落。
譚長簫早有防備。
彆說是受了傷,沒了一條胳膊的申元榮,即便是全盛狀態的對方,又能如何?
一轉身,讓過對方的長劍,飛起一腳,就踹在申元榮胸前。
“砰”
申元榮的身軀,直接倒飛出去十八丈遠,砸在一處房頂上,撞壞了屋頂。
煉器講堂外。
這一幕,看得那些圍觀弟子,一個個震驚不已。
臥槽,同樣都是堂主,你看看人家譚長簫的戰力,以一打二,對方居然特麼還手的機會都找不到。
這以後,還是要想辦法跟譚長簫學兩招才行啊。
至於申元榮堂主那裡,以後咱們再也不去了,那不是白白浪費積分麼?
這一腳,直接踹碎了申元榮胸前三根肋骨。
申元榮躺在房頂上,看著天空飄忽的白雲。
他能夠感覺到,譚長簫壓根就沒有留手,這是要弄死自己的做法。
想到對方的戰力,他的心中慌亂,再也不敢跳下去繼續挑戰,甚至還有些擔心那個瘋子,會不會跳上來將自己打死。
向下瞄了一眼,發現那個瘋子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瞬間就有些心情放鬆。
爬起來,直接就朝遠方飛去。
飛著飛著,嘴巴裡就吐出一口血沫子來。
譚長簫,步步緊逼武君傷。
他知道,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家夥。
武君傷也有些慌亂,盼著趕緊來人,將譚長簫給阻攔住。
交戰不長的時間,他已經中了譚長簫三拳。
不僅左手手腕斷了,而且肩膀還疼入骨髓。
“譚長簫,這是你逼我的!”
說著,武君傷手中,就出現了一柄綠色長劍。
這是他的寶物,斬斷其他靈器,猶如砍瓜切菜。
譚長簫壓根不怕:
“哦?彆看你是煉器出身,可敢跟我動用兵刃?確定不會後悔?”
說著,他的手中,同樣一柄長劍在手,這一次,手中的長劍,發出金色光芒。
在夕陽的映照下,更顯尊貴。
武君傷看著這柄劍,有些傻眼:
“搖光劍?為何會在你的手裡?”
他認得這柄劍。
因為聖地對所有厲害的靈器,都有一個大體排名。
而譚長簫手中的搖光劍,足以排在前一百名。
彆小看一百名,要知道,整個聖地光大大小小的家族,就有五百。
也就是說,譚長簫手上的這柄靈器,足以讓絕大多數家族的族長級人物,都心動不已。
譚長簫手中的搖光,不斷逼迫武君傷:
“難得你還認得,你這個煉器講堂的堂主,要不要親身體驗一下,這柄搖光劍是否鋒利呢?”
看著步步緊逼的譚長簫,武君傷的臉已經慘白。
他手中的長劍,壓根不足以和搖光相比,但應該也能支撐幾招。
想到此處,他已經沒有了取勝之心,猛然攻擊兩招,逼迫對方後退,他好趁機而逃。
奈何譚長簫壓根就不按照路數來。
“叮叮當當。”
雙劍碰撞。
武君傷感覺到巨大的力量,通過劍身,不斷向自己身體傳來。
眼睛一掃之下,發現手中的綠色長劍,已經布滿豁口。
也不顧心疼,手中長劍就丟向譚長簫。
與此同時,一柄新劍,再次出現在手中。
譚長簫用劍撥開射向自己心口的綠色長劍,冷聲道:
“很好,我看看你,究竟會有多少寶物可用。”
“刷刷刷”
連續的幾招,在武君傷的右腿上,砍開一道半尺長血口。
血液噴湧而出。
疼得武君傷想要大叫。
可瞥見四周不遠的牆頭上,無數的鎮海城弟子的小腦袋,正扒在牆頭上偷看。
於是,硬生生地將這聲慘叫,又給憋了回去。
“譚長簫,休得過分!”
一道聲音,由遠及近。
第一戰堂堂主單太虛,隨著這一聲,身影已經來到近前。
他自知自身戰力無法抵抗譚長簫,所以,人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召喚靈體。
紫金色的光芒,從單太虛的周身散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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