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們一起上才行。
他的目光,看向身邊,自己的同伴。
發現無論是單太虛,還是殷之玄,全部都是一言不發。
所以,麵對南宮師的問題,他選擇閉嘴。
譚長簫直接就收回自己的靈體。
重新恢複平靜:
“南宮城主的話,我自然要聽,不過,這幾個家夥,將我留給徒兒的丹藥就這麼不聲不響拿走了,怕是要給我一個交代才行。”
遠處,申元榮終於飛掠而來,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
“什麼交代?
你將我們打傷,我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譚長簫看著申元榮冷笑。
申元榮覺得自己都要被看透了,退縮一步,生怕這個瘋子向自己衝來。
自己已經斷了三根肋骨,萬萬不能多斷幾根,到時候連吃飯都不成了。
好在南宮師替他解圍:
“譚堂主,我知道這次的起因不在你,可你打傷了其他堂主,也是事實,不就是一枚八品聖丹麼?
我親自給你一個承諾,這件事就交給我,一年之內,八品丹藥,必定給你送來。”
譚長簫不好說什麼了,也意識到,這場戰鬥,已然沒有辦法再進行下去。
一拱手:
“就聽城主的。”
隨後,轉身徑直離去。
無數的眼睛,目送這個鎮海城病秧子的背影。
經此一戰,誰是鎮海城戰力最強的堂主,呼之欲出。
梅落雪,金小川,楚二十四,霜兒,穿過人群,跟隨譚長簫而去。
他們的方向,是第七講堂。
南宮師的目光,在武君傷等人身上,一一停留:
“事情我也不用多說,當你們拿了他的丹藥那一刻起,這個結果就已經是注定的。”
申元榮不服氣:
“城主,我堂堂一名堂主,為了鎮海城弟子的安危,被海獸所傷,難道還不值一枚八品丹藥?”
南宮師沒有直接回答:
“你們誰若是不服氣,可以再去挑戰譚長簫,我絕不阻攔。
是不是你們認為,剛才若不是我阻攔,你們能夠將他傷害不成?”
南宮師沒有繼續理會這些堂主。
若在以前,他對這些人也是極好的。
可自從武君傷,露出陰暗的一麵,這一切,都改變了。
第七戰堂,小院子。
譚長簫剛進來,一股屁就坐在躺椅上。
大口大口地喘息。
霜兒趕忙給師尊揉肩按腿。
梅落雪在一旁嘲諷:
“我還以為你沒事呢,結果回來就現了原形。”
譚長簫閉著雙眼:
“我這不是也為你們好麼。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我怎麼敢不咬牙堅持,這一下,也能讓那些狗東西看看,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一聽這話,梅落雪和霜兒就樂了。
楚二十四道:
“還好,師叔你的秘法沒使用出來,嚇了我們一跳。”
譚長簫依舊閉著雙眼:
“若不是南宮師來到,說不定下一招,我就要用了。
雖說風險很大,但最起碼,也能弄死他們兩三個。”
梅落雪剜了他一眼:
“打死入神境的堂主,你還有其他的活路麼?”
譚長簫這次睜開眼睛了:
“怕什麼?
大不了我也效仿兩位師伯,帶上你們,直接反出聖地,隨便找個隱居的地方,剩下的日子也能逍遙自在。
隻是這次的丹藥,又被武君傷這幫狗東西搶了,早晚這個賬是要算的。”
霜兒按揉的手,停頓了一下。
其實,在看到師尊為了她,同時和五名堂主大戰的時候,她的心就徹底鬆軟了。
難道有這樣的師父還不夠嗎?
即便自己不能開口說話又怎樣?
師尊依然是最關愛自己的。
一旁,梅落雪的心情,同樣是美好的。
絲毫沒有將這件事的後果,放在心上。
就因為剛才譚長簫那一句話“帶著你們一起離開”。
那就是說,在譚長簫心中,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
這樣的話
梅落雪的臉頰,紅霞飛升
而此時的煉器講堂。
不,已經徹底沒有煉器講堂了。
周圍圍觀的人,全部都散去。
符籙講堂胖慈悲,陣法講堂黑畫眉並肩而行。
胖慈悲矮短身材,一身肉行走的時候,來回震顫。
遠遠看去,和楚二十四的身材,有的一拚。
黑畫眉則是高挑的美人,兩人一起行走,她比胖慈悲還要高出一頭。
“嘖嘖,沒想到,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
“意料之中,自從譚長簫和武君傷,同時出現在鎮海城,這種局麵就已經注定。”
“可惜,讓南宮師有些難做了。”
“南宮師?放心,他會活得很好,他是個聰明人。”
胖慈悲笑道:
“難道會比你聰明?”
黑畫眉自顧自說道:
“這個世界上,聰明的人很多,但智慧的人很少。”
胖慈悲搖搖頭,也不知道是否聽懂:
“不過,我覺得,依照武君傷的為人,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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