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殿客房裡。
除了二供奉金鱷去看自己女兒雙腿的情況之外,其餘六位供奉長老正眼神直直地盯著正在給床上小姑娘把脈的醫師。
而那個醫師一邊把脈,一邊緊張得不停擦汗。
一旁的光翎不耐煩地說道:“你到底把出脈了嗎?都十幾分鐘了,把脈需要這麼久的嗎!!”
醫師害怕地說道:“請…請五供奉再稍等一下。”
其實他剛才兩指搭上這位五供奉夫人的脈搏時就已經把出來了,但因為把出的脈象不好,所以他才遲遲不敢回話的!
莘雅一開始的脈象確實是異常混亂的,因為她體內的魂力在牢房時被千道流的強大威壓衝擊到,所以導致暴漲的魂力在體內亂竄。
再加之,她因情緒起伏大又影響到了肚子裡的孩子。
所以混亂的魂力再加小寶寶雙重原因下來,導致她的脈象顯示出來的情況非常糟糕!
但醫師在六位供奉長老的瞪視下,害怕地完全不敢將此糟糕情況說出來!
此時,光翎實在沒有耐心等了,他朝醫師吼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老五!”
千道流已經看出了他們幾人給那位醫師帶來的壓力。
他頭疼地對光翎說道:“我們還是先出去等吧!”
青鸞隨之附和:“大哥說得對,我們再不出去的話,醫師怕是嚇得都說不出話了,更彆提把脈了!”
話落,他走到床邊拉住光翎的手臂,強行將他帶離了客房。
房門外。
從陳管事那裡聽聞此事的愛神趕了過來。
看到他們六人出來,她馬上著急地問道:“小雅呢,她怎麼樣了?”
雄獅說道:“不知道,醫師還在裡麵看呢!”
這時,剛看完自己女兒的金鱷也趕了過來,同樣問道:“小雅情況如何了?”
千道流說道:“醫師還在裡麵檢查,雲兒如何了?”
金鱷歎了口氣,“雙腿…廢了!以後都隻能坐輪椅了,還有她清醒之後發現自己腿廢了,精神似乎也有點兒……”
作為父親的他已經說不下去了!
而且現在他不僅為自己女兒的將來感到難過,甚至還擔心莘雅的情況。
因為萬一這小姑娘有什麼不好的話,他恐怕自己和老五的兄弟情誼便會就此斬斷了。
這是他非常不希望看到的!
千道流說道:“這情況,你最好跟聖龍宗那邊說一下,但我覺得聖龍宗那邊知道之後,大概率是會提出取消婚約的!”
金鱷深吸口氣道:“取消就取消吧,雲兒這種情況作為父親我也不忍心再將她嫁過去了,大不了我讓人看著她,將她一輩子養在身邊好了!”
千道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就好。”
金鱷點了點頭。
隨後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光翎,走到他麵前,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說好。
光翎抬眸看向金鱷。
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主動開口道:“二哥,還記得老夫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們永遠都是兄弟!”
金鱷猛然看向他,難得眼眶有些微紅的說道:“謝謝你老五!”
愛神聽著兩人的對話,她好奇的小聲問向身邊的雄獅:“大雄,快跟我說說他們之間是什麼情況?”
小愛同學隻知道光翎對莘雅有欺瞞之事,並且莘雅今天去天牢找情敵的茬,還動了胎氣。
至於其他人物關係之間的彎彎繞繞她就不清楚了!
雄獅見她有興趣聽,便將她拉到一邊,小聲地開始跟她講述那些人物之間的彎彎繞繞。
就在他剛開始講沒多久,客房門便打開了。
七人頓時緊張地上前,齊刷刷地看向從裡麵走出來的醫師和兩名護理員。
醫師看到盯著自己的七雙眼睛,他故意搖頭地哀歎一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