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皇宮,皇帝宮殿議事廳內。
站在議事廳中央的大皇子戴維斯和公爵朱弘亮在看到星羅大帝因為那個令牌而如此緊張,兩人不明所以地互看一眼。
朱弘亮疑惑問道:“陛下,那塊令牌到底是什麼?能讓您如此緊張!”
正在沉思的星羅大帝抬眸,看向兩人說道:“那塊令牌是武魂殿供奉長老的身份令牌!”
供奉長老!!!
朱弘亮和戴維斯豁然睜大眼,這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情況!
戴維斯心中暗道:原來在酒店飯廳壓製他們的,真的是武魂殿的鬥羅強者!
朱弘亮馬上扭頭問向自己的三女兒:“你剛才說那塊令牌的主人和那個死丫頭是什麼關係?!”
朱竹妍淡淡地說道:“莘雅的丈夫,一個銀發男人。”
“銀發男人?”
星羅大帝摸著下巴開始回憶,武魂殿的哪位供奉長老是銀發的?
就在這時,從側殿走進來一個金發男人。
“見過父王,兒子知道那個銀發男人是誰,他是武魂殿的五供奉長老,光翎鬥羅。”
戴沐白走到議事廳中間位置,對坐在寶座上的星羅大帝說道:“當年在天鬥帝國求學的時候,曾和莘雅有兩年的同學之誼。”
“而那位光翎鬥羅當年就在追求莘雅,一開始兒子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武魂殿的供奉長老,直到精英賽總決賽去了武魂城之後才知道的。”
星羅大帝緊張的問道:“沐白,你確定那是武魂殿的五供奉長老?!”
戴沐白堅定說道:“兒子確定。”
一旁的朱弘亮聽完之後,心裡咯噔了一下。
武魂殿的供奉長老,難道他兒子的仇就永遠不能報了嗎!
不!
這仇本爵一定要報!!
朱弘亮看向星羅大帝,拱手道:“陛下,那個死丫頭傷了本爵的兒子,還讓適兒落下了終身殘疾!”
“她公然來到我們星羅帝國挑釁,您難道就因為那個死丫頭的丈夫是供奉長老就打算放過她嗎?”
星羅大帝睨向他說道:“公爵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們星羅帝國為了您的兒子,現在就和武魂殿開戰嗎!!”
朱弘亮說道:“陛下,難道我們不招惹武魂殿,日後武魂殿就會放過我們星羅帝國嗎?!”
“臣的意思是與其到時被動出戰,不如趁現在將老天爺送來的籌碼拿捏住,豈不是更好!”
星羅大帝皺眉:“籌碼?你是指莘雅?”
朱弘亮快步上前,湊近星羅大帝說道:“不止那個死丫頭,還有那位五供奉……”
“你瘋了!”
沒等他把話說完,星羅大帝搵怒道:“你難道不知道巔峰鬥羅的強者戰鬥力有多強嗎!想抓他來拿捏武魂殿基本不可能!!”
朱弘亮說道:“臣知道,但再厲害最多也隻能抵幾百人的士兵,陛下可直接安排一支千人士兵,再以邀請晚宴的機會來個甕中捉鱉。”
“隻要將那位五供奉活捉了,那死丫頭和她那些同伴們就不足為懼了!陛下,這次可是老天爺給我們星羅帝國將來扭轉大陸局勢的機會啊!!”
星羅大帝沉思著。
朱弘亮的話確實不無道理,但是這同時也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
能成自然是最好,多了兩個籌碼可以跟武魂殿談判,畢竟最近有探子查到武魂殿私下的小動作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