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怕傷勢,讓這位不知道多少年代前便成為至尊的老前輩都慌了神,他急忙腳步一踏,迅速和顧修拉開距離,一邊回頭朝著窄道中的至尊仙傀們喊了起來:
“這小子有古怪,不能當作普通的化神修士看待,若是你們再不出手,我們會被他各個擊破!”
“到時候,長生可就真的是一場夢了!”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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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好似點燃了這群至尊仙傀的心中的理智之火,讓他們終於放下了猶豫,放下了心中不對弱者出手的堅守,它們猶如利箭一般,在窄道中快速穿行。
直取顧修而去!
將他們選擇看在眼裡,顧修倒是也不廢話,手持渡仙劍當即行動了起來,體內修為瘋狂湧動,堵在這窄道之中便展開了殺伐。
歎遷一劍不斷施展,再配合上驚鴻、遊龍兩式劍招,搭配顧修不斷運轉的神魂攻伐手段,在這窄道之中,竟倒是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他就像是這群至尊仙傀的克星一般。
彆人拚儘全力難以真正傷害這些至尊仙傀絲毫,可顧修揮劍抽刀之間,卻總能將這些至尊仙傀身上的零件一一斬斷,一時間,竟殺的無人能夠跨越半步。
“這……這是什麼手段?”
“他的速度為何如此之快,不對,又像是那些至尊仙傀的速度突然變慢了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能夠在如此短時間內,對至尊仙傀的身體和神魂造成雙重傷害,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嗎,這就是五百年前的天驕嗎,明明隔了五百年時間,可他竟依舊讓我頭皮發麻。”
“他的劍道境界,怕是早已經超越了我們在場所有人了。”
“……”
一聲聲驚呼,自那一個個天驕口中傳出。
他們被人喚作天驕,甚至不少都是天榜有名的存在,雖然或多或少,都曾聽說過顧修的名號,有好幾個還在五百年前便和顧修接觸過,但無論他們曾經如何作響。
但如今五百年後,其實大多數人心中對顧修,多多少少都帶著幾分輕視。
畢竟。
過去的輝煌,永遠隻是過去,他們榜上有名,排名都在顧修前麵,嚴格意義上來說,顧修不過是一個浪費了五百年時間的後來者,沒人真覺得如今的他多厲害。
可現在,親眼看著那擋在眾人前方的身影時,他們才終於明白。
“果然,這個家夥……”
“哪怕過去五百年,也足夠鎮壓一個時代啊……”
呂東山的聲音突然傳來,眾人側頭看去,卻見他的雷劫已經完成,那漫天雷光正在消散,這意味著,原本因為兩道雷劫形成的窄道,如今已經開始拓寬。
果然。
幾乎就在他這邊雷劫消失的瞬間,原本還是單打獨鬥的那群至尊仙傀們,開始露出了猙獰的目光,從那一側缺口上圍堵了過去。
“這家夥,雷劫竟然還沒結束,還好聰明如我沒和這些變態比,要不然早就羞愧自裁了。”呂東山看了一眼葉問天所在的位置,發現對方雷劫還在繼續的時候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緊接著便不緊不慢的,朝著顧修走去:
“喂喂喂,你們好歹以前也算是站在世間最強者,就這麼圍攻一個晚輩,不嫌丟人嗎?”
這話讓一眾至尊仙傀紛紛殺氣騰騰的看了過來。
“難道我說錯話了?”
呂東山倒是不懼,一邊揉著因為雷劫攻擊還未完全恢複的傷勢,一邊捏了捏拳頭,把手指捏的哢哢作響:“你們以多打少我沒意見,但也得注意,要把我也給算上才行呀,不然多看不起人呐?”
“你也想找死?”有一尊至尊仙傀冷聲問道。
“找死咋了,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越活越怕死,越活越膽小啊?”呂東山算是穩定發揮了,三言兩語之間,讓原本對顧修而去的騰騰殺意。
大半都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呂東山倒是不怕,至少表情看不出絲毫懼色,不過隻有呂東山自己知道,他現在心裡其實很慌,不過眼看自己幫顧修吸引了不少目光,也暗暗鬆了口氣,但還是一邊偷偷摸摸尋找退路,一邊又絞儘腦汁思索接下來怎麼拖延時間。
至於真的硬碰硬?
開什麼玩笑,自己又不是顧修和葉問天那樣的變態,可沒辦法在剛晉級煉虛的時候去打這些曾經是至尊的怪物。
不過,正在他以為,這群至尊仙傀已經打算動手的時候,卻見至尊仙傀之中,有一人突然開口:
“這世上沒有人不怕死,說不想死的,都是因為還沒到那一步。”
“或許你因為年輕,所以有著為義而死的勇氣,可那反倒沒有那麼多顧慮,我們年輕那會並不缺乏這樣的勇氣,隻是在漫長時間之後,曾經的力量開始衰弱,曾經的強大不複存在,就連始終相信的那條道也再看不到絲毫希望的時候。”
“恐懼,也就順理成章。”
“年輕人,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此事與你無關,你可退去,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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