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昆兄弟,你看這樣處理,滿不滿意?”
“哼哼!水自流,駱士賓,你們真以為我是貪財之輩,或者是你們調查的那種窩囊廢?
哈哈,你們兩個大傻逼,老子要的是你們的命!”聽到水自流和駱士賓的妥協,周秉昆直接冷笑的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聽到周秉昆的打算,水自流和駱士賓真的恐慌了起來,然後對視一眼之後,就想要轉身逃跑。
察覺到了水自流和駱士賓的打算,周秉昆直接跑上去,一拳一個,再次把他們撂倒,然後對著自己的身後喊道,“你兩個癟犢子玩意,看了這麼久!
也不知道出來幫忙?”
聽到周秉昆的質問,身後的黑影中,走出來兩個尷尬的身影,曹德寶和呂川,他們這才意識到,周秉昆早就發現了他們兩個的跟蹤了。
“你們兩個大傻逼,不知道快點過來,趕緊把這兩個畜生送到派出所去!”看到曹德寶和呂川慢吞吞的樣子,周秉昆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早就發現這兩個混蛋玩意跟蹤自己了,沒想到他們兩做事竟然這麼磨蹭。
再次聽到周秉昆的斥責,曹德寶和呂川兩人,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拖拽著水自流和駱士賓,對著周秉昆問道,“秉昆哥,他們兩犯了什麼罪?”
“
強奸!甚至我懷疑還有殺人!”聽到曹德寶和呂川兩人的疑惑,周秉昆不打算隱瞞,而是冷笑的解釋說道。
“什麼?”聽到周秉昆的解釋,曹德寶和呂川都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而被控製的水自流和駱士賓兩人卻是麵露死灰。
強奸,算是證據確鑿,而殺人卻是周秉昆的猜測,周秉昆心裡一直有一種猜測,塗自強是為了替駱士賓頂罪,這才承認殺人罪名,或者駱士賓才是真正的幕後指使。
...
來到附近的派出所,在警察驚訝和疑惑的注視下,周秉昆大聲說道,“警察同誌,我叫周秉昆,他們是呂川和曹德寶,我們都是醬油廠的正式工人!
今天我們過來舉報這兩個人,水自流和駱士賓,強奸的罪名!
甚至我懷疑,他們兩人才是塗自強殺人的幕後指使,可能塗自強就是去頂罪的!”
“什麼?這位周...秉昆同誌!你確定你說的都有證據嗎?”聽到周秉昆的解釋,眼前的警察震驚的難以置信。
“現在強奸,都是證據確鑿!
這是他們讓我帶給受害者的三十五塊錢,一個月前,他們已經強迫我送過一次了!”
“本來我是打算勸說受害者一起過來報警,可是今天這兩個罪犯,想要直接謀害我!
幸好我的同事曹德寶和呂川兩人,發現了我的異常,就在後麵跟著!
要不然,我現在就是一具冰冷的死屍了!”
聽到周秉昆的解釋,警察看向了一旁的曹德寶和呂川,疑惑的問道,“兩位同誌,事情是周秉昆同誌說的這樣嗎?”
“是...是的!還好我們今天多了一個心眼,要不然秉昆哥真的可能被這兩個犯罪分子謀害了!”聽到警察的提問,曹德寶連忙認真的回答說道。
“很好!我們很感謝三位同誌的正義之舉!
一會錄個筆錄,你們就可以先回去了!”再次確認了案情,警察就笑著說道。
...
警察的動作很快,因為駱士賓和水自流的案子,在這個年代裡,真的就是一個驚天大案。
看著突然出現的警察,鄭娟和她的家人都是非常的震驚,聽到警察的解釋,鄭娟痛哭流涕起來,過了好一會,才止住了哭聲,“警察同誌,周秉昆舉報的事情,完全屬實!
本來上個月,我們就約好了,這次一起去報警的!”
鄭娟說完,就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了上次周秉昆帶來的生活費,交給了警察,然後解釋說道,“警察同誌,這就是周秉昆上次幫駱士賓送來的錢,一共是三十五塊錢!
三十塊錢是駱士賓給我和肚子裡的孩子的生活費!
另外的五塊錢,是給周秉昆的跑路費。
可是周秉昆沒有要,都給了我們!”
再次看到三十五塊錢,聽到受害者的鄭娟解釋,警察已經確信,駱士賓和水自流的強奸的罪名了!
“周秉昆同誌還說,水自流和你的丈夫塗自強是關係,是這樣嗎?”
“是...是的!
儘管很難以啟齒,鄭娟還是選擇說出了實情。
“周秉昆還舉報說,他懷疑塗自強是為駱士賓頂罪,或者說那個受害者就是駱士賓殺得,是這樣嗎?”
“這...他們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很有這種可能,但是隻是猜測,我沒有證據!
這個可能需要你們警察的調查了!”再次聽到警察的話,鄭娟有些糾結,然後仔細想了好一會,越想越覺得可能,然後就解釋說道。
...
離開了警察局,周秉昆表示了對曹德寶和呂川的感謝,然後就分開了,周秉昆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憑著記憶,來到了馬守常和曲秀貞的家裡。
周秉昆想要把駱士賓這個畜生的罪名定死,隻能過來找馬守常和曲秀貞了,現在就要用掉這個人情關係,周秉昆很不舍,可是想到駱士賓的惡心,隻能選擇這樣了。
經過一番折騰,終於見到了馬守常和曲秀貞,聽到周秉昆的解釋,馬守常和曲秀貞都是震驚了,駱士賓和水自流兩人的罪名實在是太過於駭人聽聞了。
“秉昆,你的意思,我們都知道了!
明天我們就會去了解情況,如果真像你說的這麼嚴重,一定不會讓這個駱士賓逍遙法外的!
我們一定要讓駱士賓知道,天不藏奸的道理!”曲秀貞一直是嫉惡如仇的性格,突然聽到駱士賓這種泯滅人性的人渣,肯定是痛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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