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中周秉昆直接大吵大鬨一場,然後離開了木材場。
最後是求到了蔡曉光的麵前,才被安排到了醬油廠工作。
可結果就是,最後自己被分配到了,最艱苦的出渣車間。
而出渣車間裡的同事,不是龔斌和常進步這樣的殘障人士,就是呂川和唐向陽這種當時被認定為的落後分子。
不是說他們這些同事不好,隻是費了這麼大的勁,卻落到了這樣的結果,周秉昆認為很沒有必要。
所以周秉昆認為,自己如果還要求到蔡曉光的麵前,真的很沒有必要。
反正徐達左又不會主動開除自己,自己就一直裝病,一直要求調離木材加工場,周秉昆就不信他們會視若無睹。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自己現在就是光腳的。
還是有政策保護的光榮工人,可不是隨便可以開除的。
到時候一個迫害工人的帽子,扣在徐達左頭上,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回到家,看到母親已經做好了飯菜,周秉昆開心的直接上手吃了起來。
一旁的母親看到了周秉昆的行為,拿著手裡的筷子,不客氣的敲打了一下周秉昆的手。
“沒規矩!吃飯之前,也不知道先洗手!”
“媽!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我大哥要是這樣,你肯定不這樣對他!”
“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我看你就是偏心!”
張帆的穿越是融入了周秉昆記憶的,所以和家人們相處沒有任何的隔閡。
聽到小兒子對自己的埋怨,母親沒好氣的瞪了周秉昆一眼,作勢再次要打,“就你會亂說!
你哥從來不像你這麼沒規矩!
你也不是我親生的!
是我在垃圾桶裡撿的!
快去洗手去!”
洗好了手,周秉昆直接拿起玉米麵饅頭,大口的吃了起來。
母親看到周秉昆的吃相,沒好氣的斥責說道,“你慢點!沒人跟你搶!”
“昆兒啊!我聽說你最近在木材場的工作不順利?”
“是不是還想著塗自強被槍斃的事情?”
“哎!媽,我現在都快魔怔了!”
“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塗自強!”
“再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要瘋掉了!”
聽到母親的關心,周秉昆並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
一個人都一個人的處事方式,周秉昆從來就不會隱瞞自己的家人。
隻有把自己的心裡話,都告訴了自己最親近的家人,才是最正確的相處方式。
“那可怎麼辦?”聽到周秉昆的狀態,母親擔憂了起來。
“媽!你就彆擔心了!”
“我已經要求調離木材加工場了!”
“等我離開了木材場,應該就沒事了!”
看到母親的擔憂,周秉昆笑著說道。
“呃?調離木材加工場,倒是一個好辦法!”
“可是你們領導幫你調離工作嗎?”
對於周秉昆的想法,母親很認同,可是很快又擔憂起來。
“我搞成這樣,還不是那個徐達左引起的!”
“他要是不給我調離工作,我就到上級單位去告他。”
“上級領導要是也不幫我解決問題,媽你再和咱們光字片的大嬸們,一起去給我討回公道!”
“我還就不信了,我能被徐達左欺負死了!”
聽到母親的再次擔憂,周秉昆要有心裡準備,所以表情輕鬆的說道。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個年代就是工人的天下,還真沒有人膽敢肆無忌憚的欺負工人。
周秉昆真要是拿出自己的魄力,然後不管不顧的鬨事,徐達左肯定會當個“慫蛋”!
“昆啊?你都是在哪學的這套!”
“這些壞手段,咱可不學啊!”
聽到自己兒子的打算,母親驚訝了起來。
“媽,我現在都快被徐達左欺負成神經病了!”
“你還擔心啥?”
“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在木材加工場,這樣痛苦的熬下去?”
“現在的工作這麼難找,我要是主動辭職了,可能真要當個沒有工作的街溜子了?”
聽到母親話裡的驚訝,周秉昆無奈的解釋著。
“這...好吧!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到時候我就找到你喬嬸,一起帶幾個光字片的人去給你出氣!”
聽到自己兒子的分析,周母不再胡思亂想,也是在心裡發了狠。
看到周母心裡發狠的樣子,周秉昆就笑著安慰說道,“媽,你也彆太擔心!”
“你和喬嬸是我的殺手鐧!”
“不到最後一步,是不會輕易使用的!”
“我也相信徐達左會幫我解決問題的!”
“畢竟,這件事情,他不占理!”
...
徐達左回到家,一直思考著周秉昆的事情。
在他原有的印象裡,這個周秉昆就是膽小怕事,遇事衝動魯莽的二貨。
可是今天的行為,卻是非常的異常。
徐達左的妻子看到徐達左一回來,就是愁眉苦臉的想著事情。
然後疑惑的問道,“老徐,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直是愁眉苦臉的?”
聽到自己妻子的關心和疑惑,徐達左歎了口氣,無奈了說出了周秉昆的事情。
聽到徐達左的解釋,妻子苦笑著說道,“老徐,不是我說你啊!”
“這件事情,你還真不占理!”
“聽你說這個周秉昆是光字片的。”
“光字片住的都是什麼人,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要是真的鬨了起來,最後吃虧的還是你!”
“哎!你說的我都知道!”
“難道真的給他調工作?”
“那我以後還有什麼麵子?”
聽到自己妻子的分析,徐達左也很頭疼,也感覺非常的無奈。
“是麵子重要,還是你的工作和前途重要!”
“老徐,你怎麼突然這麼糊塗!”
“我聽說醬油廠的出渣車間缺人,那可是一個又臟又累的苦活!”
“你乾脆想辦法,把這個周秉昆調過去!”
“嗬嗬,到時候...”
聽到徐達左還在死要麵子活受罪,妻子就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給出了一個建議。
聽到自己妻子的建議,徐達左心裡一動,連忙驚喜的說道,“老婆,你也太厲害了!”
“這麼損的招都能想出來!”
聽到徐達左的話,妻子沒好氣的抱怨說道,“老徐,你怎麼說話呢?”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啊?”
“不會說話,就彆說!”
“快去洗手,然後回來吃飯!”
“嘿嘿,我當然是在誇你了!”
徐達左也知道自己一時激動,然後說出來的話有些用詞不當了,連忙陪笑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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