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蘇先生。”
此時張耀東感覺很奇怪,蘇寧竟然一點也不在意資料的事情,張耀東心裡突然一動就猜測蘇寧已經得手了,這才會沒有一點該有的反應和擔憂。
......
同樣是半島酒店的一個房間裡,三男一女正愁雲密布的討論著今天的事情,他們正是我軍派來的特工人員。
“左藍,這次我們的任務可能要失敗了。”
“常寬,到底是怎麼回事?”左藍一臉急切的看向自己的同伴。
“金光株也沒有見到那份資料,裝著資料的箱子莫名消失了,可能有人在金光株之前就動手了。”常寬一臉苦笑的解釋說道。
“噢?在犬養雄二離開房間到金光株進入之前,有沒有其他人進入過房間?”
“沒有!就連清潔員都沒有進去過,畢竟犬養雄二是提前囑咐過酒店的。”常寬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一點頭緒。
“那會不會是軍統香港站已經得手了?”
“這倒是有可能,聽說他們還從金陵總部派來了一個特派員,專門負責這個任務。”
“噢?特派員的身份有沒有查到?”
“一個很陌生的名字,叫蘇寧!我們手中並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資料,就連我們在香港站的潛伏人員也是一頭霧水。”
“嗯,可能我們的突破口就在這個蘇寧身上。”左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很快左藍等人就查到了蘇寧的位置,等到左藍躲在暗處看到了蘇寧,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實在沒想到竟然會是她的熟人。
“常寬,這次我們可能遇到了大麻煩。”左藍現在隻剩下一臉的苦笑。
“怎麼了?你認識這個蘇寧?”
“是的!蘇寧原名李涯,軍統天錦站行動隊隊長,曾經在我們陝北潛伏過,為人狠辣,暴虐!”
“啊?這可怎麼辦?”
此時左藍也是徹底做臘了,沒想到自己和蘇寧如此有緣,竟然在這遙遠的香港也能遇見,讓左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蘇寧獨自走在四十個年代香港的街道上,自己明天就要返回金陵了,所以突然心血來潮的跑出來逛逛。
來到《五億探長》自己起家的地方,發現這裡已經形成了集市,很多香港居民都在這裡擺攤求生,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的生命,蘇寧仿佛看到了《五億探長》初到香港的自己。
“老板,來碗混沌麵。”
“好嘞!”
一會麵就端上來了,蘇寧剛吃了兩口就有人坐在自己的對麵,並且聽到那人對著老板喊道,“老板,一碗麵。”
“好嘞!”
“先生,不介意拚個桌子吧?”
“哼哼!我要是說介意,你會自動離開嗎?”蘇寧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左藍,一點也不驚訝,因為自己在餐廳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後,就已經發現她的行蹤了。
“嗬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李涯竟然會介意拚桌。”
“說吧!找我什麼事。”
“李涯,你是聰明人,幫幫我們。”
“左藍,幫你我要擔很大的風險,而且又沒有什麼好處,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蘇寧臉色平靜的看著左藍。
“李涯,我軍一向歡迎明智人士,希望你可以加入我們。”
“嗬嗬,餘則成加入你們,是因為和你的愛情,那我又能是因為什麼?”蘇寧突然笑著看向左藍,然後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李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左藍很明顯的驚恐了起來。
“嗬嗬,彆緊張!”看到左藍驚恐的表情,蘇寧微笑的解釋說道,“如果我真的想拆穿你們,你和餘則成早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左藍驚恐的看向蘇寧,感覺蘇寧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恐恐怖,心裡突然產生了直接除掉蘇寧的想法,“李涯,我希望你要自重,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左藍,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了吧?”蘇寧猜到了左藍的殺意,然後笑著調侃了一句,“哈哈,你可以試試看。”
“李涯,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此時左藍也是亂了分寸。
“我什麼都不需要,隻要你彆來煩我就行!”
“你......”左藍感覺蘇寧太過於恐怖,現在隻想儘快拿到資料,然後躲著蘇寧遠遠的,“隻要你能把資料給我們,價格隨便你開,我們絕對不還價。”
“對不起!可能要讓你失望了。”蘇寧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後搖頭拒絕了,“我一不好色,二不貪財,你也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
“哼!那也就是說沒得談了?”
“嗬嗬,本來這場談話就是有些莫名其妙。”蘇寧突然微笑的看著左藍的眼睛,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態度,“雖然我知道你們很多的秘密,但是我並沒有準備說出來,大家能夠相安無事最好,你們千萬彆逼我出手。”
左藍失望的離開了,本來這次和蘇寧會麵就是承擔著很大的風險,也是她自己力排眾議要前來的,結果竟然發現蘇寧如此恐怖,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們這麼多的秘密。
左藍離開之後,蘇寧也起身向著前方走去,途徑一個陰暗的巷子後,突然迅速的轉了進去消失了。
蘇寧沒有消失多久,兩名西裝男子快速的從身後追來,就在他們四處張望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疼,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蘇寧快速的將兩具屍體收入空間世界,丟在了空間世界裡的大海裡喂了鯊魚,然後蘇寧像個沒事人一樣,再次出現在大街上,坐上了一個黃包車準備回到酒店。
現在蘇寧已經確信毛仁風一直在監視自己,剛才的兩個人很明顯就是毛仁風派來的,如果今天自己和左藍見麵的事情,被金陵的毛仁風知道了,自己彆說是魔都站的副站長了,就連自己的性命都肯定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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