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則是因為邵雲此前特意囑咐過大家,讓他們在外麵等著。
就在距離審判結束還剩下一小段時間,邵雲按照計劃,穿著達奇·範德林德的“幫派領袖”套裝。
他臉上戴著一條極具特色的紅色格子風格蒙麵巾,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又威嚴的氣息。
不僅如此,他還用一口地道的黑水鎮口音大聲喊道:“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嗎?”
此時此刻,那些聚集在此處的受害者家屬們紛紛麵麵相覷,你瞅瞅我,我瞧瞧你,似乎對眼前這個突然出現且裝扮奇特的人物感到既驚訝又疑惑。
終於有一名膽子稍大些的家屬走上前來,開口問道:“我們大家確實都已經到這兒了,不過……請問您是誰呀?”
邵雲見狀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回應道:“我的名字還有長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聽到這番話後,那位率先發問的受害者家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接著說道:“我有點猜到了,其實關於這件事,我們心裡也大致有數了。”
“就在前兩天,來過一個身份不明的陌生人,他告訴我們,如果想要替自己的孩子們討回公道,就必須等待一個神秘人的到來。”
說到這裡,他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邵雲,緩緩說道:“所以,那個人應該就是您吧。”
邵雲微微點頭,說道:“嗯,沒錯,你猜對了,現在,按照計劃,蒙上臉吧。”
……
另一邊,審判廳內那緊張而壓抑的氣氛終於有所緩和,看樣子這場審判大約是要落下帷幕了。
事實勝於雄辯,麵對如山般確鑿無疑的證據,縱使巧舌如簧的瑪賽勒此刻也變得啞口無言、百口莫辯。
特彆是由至冬冒險家協會所提交的那份關鍵資料。
那張印有“瓦謝”照片的入會申請表以及其上清晰可見的冒險家協會印章,更是成為了給瑪賽勒定罪的致命一擊。
最終,在無可辯駁的證據麵前,瑪賽勒不得不低頭認罪,親口承認了自己正是那個令人深惡痛絕的“瓦謝”。
不僅如此,他還一五一十地講述了自己之所以會犯下這般罪行的前因後果。
……
正當瓦謝滿臉頹喪、猶如行屍走肉一般被兩名警備隊員押出歌劇院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場景出現了。
隻見“邵雲”領著一群蒙著麵的人突然衝上前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邵雲張開雙臂,裝模作樣地高聲說道:“先生們,請稍等片刻!”
其中一名警備隊員見狀,瞬間提高了警覺,目光犀利地緊盯著蒙著麵的邵雲和站在他身後的那群人,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
邵雲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來,用手指了指被牢牢押解住的瓦謝,從容應道:“我們是為了你們中間的罪犯而來。”
話音未落,另一名警備隊員臉色驟變,當即扯開嗓子大聲呼喊起來。
“來人呐!有人劫囚啦!”
邵雲眼見對方油鹽不進、鐵了心不肯交談,深知再拖延下去也無濟於事,當下心中一橫,決定采取武力搶奪的方式!
隻見他右手迅速地伸向腰間,動作如閃電般迅捷,眨眼間便已將那把達奇的斯科菲爾德左輪手槍握於手中。
毫不猶豫地,邵雲瞄準了前方兩名警備隊成員的腿部。
隨著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其中一名警備隊成員的大腿。
刹那間,被擊中的警員隻覺得大腿先是一陣發麻,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噬著肌肉一般,隨後這種麻木感瞬間轉化為劇痛,整個人直直地向後倒去。
另一名警員見狀,臉色煞白,想要拉著瓦謝退回歌劇院,但為時已晚。
邵雲再次扣動扳機,又是一聲槍響劃破長空,第二名警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也重重地摔倒在地,雙手緊緊捂住受傷的部位,痛苦地哀嚎起來。
原本已經萬念俱灰、準備認命的瓦謝,此刻精神猛地為之一振。
他滿心歡喜地認為是自己人的援兵到了,於是激動萬分地朝著邵雲飛奔而去。
他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呼喊著:“是來救我的嗎?哈哈哈,我就知道會有人來救我的……”
然而,當跑到邵雲麵前時,迎接他的並不是親切的問候,而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
邵雲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猶如“傻麅子”一般的瓦謝,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冷漠。
說時遲那時快,他手臂一揮,拳頭帶著呼呼風聲徑直砸向了瓦謝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