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
一陣寒暄過後,邵雲的目光落在了嘉明的獨輪車上,好奇地問道:“話說回來,嘉明你在乾什麼呢?”
嘉明見邵雲注意到了自己搬運的貨物,便笑著解釋道:“哦,我在幫忙搬運一些貨物呢。”
這時,派蒙湊上前來,好奇地打量著貨物。
“我看看啊,這是什麼呢?用‘草’編的娃娃?還有些,是藤條嗎?”
嘉明點了點頭,確認道:“沒錯,這裡麵一些是藍師傅做的要賣的藤人,剩下的都是些原材料。”
聽到“藍師傅”這個名字,派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藍師傅?是誰啊?”
嘉明興致勃勃地為派蒙講述著這位藍師傅的來曆。
“藍硯,藍師傅,那可是沉玉穀手工藝工會的核心成員呢!”
接著,嘉明進一步描述道:“彆看她年紀輕輕,但她在藤編方麵的技藝可是相當精湛,至少有十年的功力!”
說到這裡,嘉明突然想起了自己童年的一件糗事,不禁笑了起來。
“小時候我特彆調皮,有一次不小心把家裡的藤籃踩爛了。那時候我可擔心死了,生怕被爸媽罵”。
“不過,幸運的是,那天藍硯正好跟著她爺爺來我家看風水,她看到我闖禍後,二話不說就順手幫我把藤籃修好了!”
“真的非常感謝她啊,不然我肯定又要被‘藤條燜豬肉’啦,哈哈!”
派蒙聽了嘉明的故事,對這位藍師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指了指獨輪車裡麵的貨物,好奇地問道:“所以,這些都是要送到藍師傅的攤位去的嗎?”
嘉明毫不猶豫地伸出大拇指,肯定地回答道:“沒錯!這些都是要送給藍師傅的。”
“本來藍師傅一般不出來擺攤的,不過,有機會能買到她親手製作的東西,總歸是美事一件啊!”
派蒙似乎對藍師傅的攤位很感興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我們能不能去看看這位藍師傅的攤位呢?”
嘉明想都沒想,就爽快地點了點頭,笑著說:“莫問題啦!”
……
當嘉明推著獨輪車來到遺瓏埠的一個攤位前時,他對著攤位裡的一位少女高聲喊道:“藍師傅,東西都給您送過來啦!”
這聲呼喊直直地傳進了那位少女的耳中。少女聞聲,如一隻輕盈的燕子般轉過身來。
隻見她擁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其中幾縷挑染成了清新的綠色,如春天裡初綻的嫩芽。
她的眼眸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紫綠漸變,很是靈動。
少女身著一襲綠色基底的沉玉穀風格連身裙。
她的手上戴著一枚的銀戒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而頭上的“銀翎翦玉玄鳥”銀飾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與俏皮。
這位少女,便是藍硯。
她麵帶微笑,嘴角揚起一個甜美的弧度,輕聲回應道:“謝謝啦,嘉明。”
此時,一旁的派蒙被櫃台上擺放的藤編製品吸引住了目光。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那些精美的手工藝品,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架子上的藤人上。
“哇!這就是藤人啊!看起來好可愛,好想買回家啊!”
藍硯注意到了派蒙的反應,溫柔地問道:“這位客人,您是想要購買嗎?您喜歡哪一個呢?這裡的藤人可都是上品哦。”
一旁的邵雲見派蒙如此喜歡這些藤人,順手拿起一個藤編人偶,仔細端詳著,然後點了點頭。
“嗯,看起來確實不錯呢。既然派蒙你喜歡的話,這一個多少錢?”
藍硯用手比劃了一個“六”的手勢,說道:“這些展示出來的藤人價格都很親民的,一個隻要六萬摩拉,但要是定製的話,價錢會貴上一些。”
雖說六萬摩拉乍一聽很嚇人,但是,藍硯是誰啊?那可是藤編大師啊,六萬摩拉,真的不貴啊!
邵雲一聽還有更好的定製藤人,本著不差錢,就要最好的原則,說道:“那就來個定製的吧,要三個,我,熒、還有,我的最可愛的‘女兒’,派蒙。”
派蒙一聽邵雲稱呼自己是“女兒”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吐槽道:“唔,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是什麼時候從提瓦特最佳向導變成你的孩子了……”
不過邵雲說多了,派蒙也是習慣了,況且,買藤人的錢還是要他出呢,被占便宜,算了吧。
藍硯一聽邵雲要三個定製的藤人,點了點頭,答應道:“三個定製的藤人嗎?好的,沒問題,誰先來?”
邵雲看向熒,摸了摸她的頭,說道:“熒,你第一個來。”
熒點了點頭,答應道:“好吧。”
……
刻晴站在一旁,目光緊緊地落在邵雲和熒身上,看著二人之間的親密互動,心中很是羨慕。
然而,她很快意識到這種感覺是多麼的荒謬和不切實際。
自己對邵雲的這份莫名其妙的單相思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邵雲顯然不可能對自己有同樣的感情,畢竟二人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交集。
或許隻是因為邵雲曾經幫助過她度過難關,讓自己產生了一些錯覺罷了。
刻晴在心裡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再這樣自作多情下去了。
她不能因為彆人的一點善意就陷入無端的幻想,這實在是太幼稚了。
正當刻晴在腦海中自我反省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玉衡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