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城的郊外,因為稻妻城內,對明火的管製,所以,生火什麼的,隻能在稻妻城外。
久岐忍帶著,阿晃,元太,阿守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到荒瀧一鬥回來後,久岐忍站起身來,歡迎道:“老大!你回來了啊……”
下一秒,久岐忍注意到了荒瀧一鬥身旁的邵雲,出乎意料的說道:“邵雲先生,你好啊……”
邵雲對著久岐忍點頭致意,表示問候。
然後,他的目光移向了她身旁的火堆,以及那一堆等待烤製的堇瓜,好奇地問道:“你們今晚的晚餐就隻有烤堇瓜嗎?”
荒瀧一鬥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尷尬二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連忙解釋道:“呃……確實是有點寒酸啦,但阿忍的手藝可是相當不錯的哦!她烤出來的堇瓜味道超棒的呢!”
邵雲無奈地聳了聳肩,繼續追問道:“彆跟我說,你們每天都吃烤堇瓜啊?”
阿晃在一旁乾笑兩聲,也覺得有些難為情了。
他撓了撓頭,試圖解釋道:“烤堇瓜真的很好吃的啦,哈哈,絕對不是因為我們沒錢哦!”
久岐忍見狀,連忙輕拍了一下阿晃的手臂,提醒他彆‘胡言亂語’了。
邵雲見狀,擺了擺手,突然善心大發,豪爽地說道:“好啦,彆解釋了,把火都滅掉吧。我帶你們去烏有亭吃料理!”
邵雲話音未落,元太便驚訝得合不攏嘴。
“烏有亭的料理?真的假的啊?”
荒瀧一鬥聽到邵雲要請客去烏有亭吃飯時,心中不禁有些猶豫。
畢竟他也是個要麵子的人,讓彆人請客,尤其是邵雲,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很丟臉。
邵雲察覺到了他的顧慮,連忙解釋道:“我們現在至少是查案的搭檔啊,一起工作了一整天,隻吃烤堇瓜怎麼能補充得了消耗的能量呢?”
荒瀧一鬥轉頭看了看荒瀧派的其他成員,發現除了久岐忍之外,大家都對去烏有亭吃料理充滿了期待。
他心想,既然大家都這麼想去,那自己也不好拒絕,於是便順水推舟地說道:“那好吧,多謝您的好意啦。”
……
一行人來到烏有亭,徑直上了二樓的包廂。
點的菜上齊後,荒瀧派的阿守就被眼前一桌子豐盛的料理吸引住了。
“哇塞,這麼多好吃的,這是火鍋嗎?我好久都沒吃到了!”
邵雲見狀,對大家說道:“彆客氣,儘管吃,今天我請客,大家就敞開了肚皮吃吧!”
話音未落,荒瀧派除了久岐忍以外便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阿守嘴裡還嘟囔著:“那我們可就不客氣啦!”
久岐忍則是雙手合十,雙手的大拇指夾著筷子,用稻妻話說道:“いただきます)我開動了。”
與吃的熱火朝天的荒瀧派成員們,相比。久岐忍依然保持著淑女的優雅,細嚼慢咽,與其他成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邵雲吃了兩口後,突然站起身來,對荒瀧派成員們說道:“你們先慢慢吃,我先下樓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好吃的。放心吧,我是不會逃單的哦!”
荒瀧一鬥嘴裡塞滿了食物,含含糊糊地應道:“知道了……”
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但邵雲還是能明白他的意思。
……
邵雲來到烏有亭的一樓,走到櫃台前。
老板“岡崎陸鬥”正忙碌地整理著賬目,看到邵雲走過來,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微笑著問道:“客人,還有什麼想點的嗎?”
邵雲搖了搖頭,禮貌地回答道:“我不是來點餐的,我是來打聽點事情的。”
岡崎陸鬥一聽這話,並沒有太在意,隨口應道:“哦,好的,有什麼想問的?”
他以為邵雲隻是隨便問問,可能並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邵雲為了確保能夠得到全麵的情報,采取一些特彆的手段。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萬摩拉,放在櫃台上,然後對岡崎陸鬥說道:“這是一點小意思,算是情報費吧。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岡崎陸鬥看到這一袋子摩拉,眼睛一亮,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迅速將摩拉收起來,然後笑嘻嘻地對邵雲說道:“客人真是大方啊!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邵雲也不含糊,直接問道:“你知道新之丞嗎?”
岡崎陸鬥點了點頭,回答道:“你是說新之丞那小子啊,哎呀,你不提他我都忘了,他都快三個月沒來了,準確來說,他是三個月沒出現在稻妻城了。”
一聽新之丞三個月沒出現了,邵雲有些驚訝的說道:“三個月?”
岡崎陸鬥點了點頭,補充道:“沒錯,五個月前啊,他基本上天天,或者隔一天就來我這買酒,但是三個月前,他就不來了。”
邵雲稍作思索,仔細咀嚼了一下岡崎陸鬥的話語,隨即說道:“也就是說新之丞他買了兩個月的酒?”
岡崎陸鬥並進一步補充道:“不光是酒,有時候還有菜呢,很大的量,足夠,七八個人吃了。”
邵雲聽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在心中默默梳理著這些信息。
他緊接著追問道:“他除了買酒買菜以外,還有彆的事情嗎?”
岡崎陸鬥搖了搖頭,說道:“沒了……”
邵雲見沒有其他的情報可以打探,索性就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事情我都了解了。再來十份三味串串,送到二樓的包間。”
岡崎陸鬥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請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