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夠好好的因地製宜的提供最好的服務嗎?”
古斯托特哀求道:“我說的這些可都是地脈中記載的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然而,邵雲卻對他的話不以為意,擺了擺手,毫不客氣地吐槽道:
“少在這裡胡言亂語了,你不過是個深淵魔物罷了,又不是什麼阿拉丁神燈,我可沒功夫跟你在這瞎扯!”
說罷,邵雲不再理會古斯托特,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四匹天啟馬瘟疫、戰爭、饑荒和死亡。
邵雲麵無表情地對它們吩咐道:“你們四個,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動作快點,早點解決這家夥,我們也好早點去找瑪薇卡。”
接到邵雲的命令後,四匹天啟馬立刻行動起來。
它們緩緩地繞著古斯托特的身軀行走。
隨著天啟馬的走動,它們的眼中竟然流出了血淚,那血淚如同瀑布一般源源不斷地流淌下來,在古斯托特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圈。
這個血圈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將古斯托特緊緊地困在其中。
此時的古斯托特,就像是一隻被獻給上帝的羔羊,在這道血色的圓圈內,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當然,它要是能動彈,也不會一直在這趴著了。
在這一刻,這個給納塔帶來滅頂之災的漆黑災厄,如同一位卑微的階下囚一般,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不!救命啊!!!”
伴隨著古斯托特那充滿恐懼的求救聲,它那原本龐大無比的軀體開始發生驚人的異變。
隻見它身上出現了腐爛痕跡,迅速蔓延開來,被“瘟疫”的力量侵蝕著。
緊接著,刀劍砍傷的痕跡也出現了,它的身體被撕裂開來,黑色的深淵氣體從中散發。
最後,古斯托特的身軀還在以驚人的速度萎縮著。
這種萎縮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它那原本如同山嶽一般的巨大身軀,就已經變得如同一個乾癟的皮囊。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與瘟疫、戰爭、饑荒這三種災難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跡相對應。
最後,當古斯托特的身軀萎縮到極致時,四匹天啟馬齊聲嘶鳴起來,向未知的存在獻上最後的祭品。
隨著這嘶鳴聲的響起,古斯托特那乾癟的身軀終於無法承受這股力量的衝擊,在天啟馬的嘶鳴聲中,開始崩毀。
它的身體就像是被撕裂成了無數碎片一般,化作陣陣黑紫色的氣體,飄散在空氣中。
這些氣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如同是古斯托特的靈魂在最後一刻的掙紮。
隨著古斯托特的哀嚎聲漸漸消失,它的一切也被完完全全地獻給了未知的存在。
邵雲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既沒有因為古斯托特的毀滅而感到興奮,也沒有因為這詭異的一幕而感到恐懼。
當古斯托特的最後一絲氣息也消散在夜神之國中時,被深淵侵蝕的夜神之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它原本的樣貌。
雖說,算不上什麼好地方,但至少沒有了深淵的氣息。
“好了,風神,我已經完成了你的委托。接下來,我們該清算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邵雲剛轉身,就看到一臉震驚的瑪薇卡,正在盯著自己。
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邵雲露出笑容,調侃起瑪薇卡趕來的速度。
“瑪薇卡,你來的可夠慢的啊……”
瑪薇卡已經被自己剛才所見之事震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那可是禍害納塔許多年的深淵本體啊,邵雲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乾掉它了?
“剛才,我,你,你怎麼處理的深淵本體?”
邵雲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原理,不過看著這個樣子,夜神之國恢複正常了?”
瑪薇卡抬頭看著夜神之國,怎麼說呢,確實,深淵的氣息消失了。
邵雲拍了拍瑪薇卡的肩膀,提醒道:“好了,戰爭結束了,你準備回去享受勝利的榮光,還有想想該怎麼跟大家說你是怎麼戰勝深淵本體的吧。“
“我也該準備準備,去救我老婆孩子了。”
瑪薇卡看著納塔的危機就這麼結束了,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迷茫。
那死之執政遺留下來的對抗深淵的力量,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千百年來的犧牲,是為了什麼?
“啊……我感覺,感覺一切都是徒勞的?”
原本瑪薇卡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可現在卻被告知深淵的敵人竟然如此輕易地被外援消滅了。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難以接受,感覺所有的努力都在瞬間變得毫無意義。
邵雲注意到了瑪薇卡的迷茫,他走上前去,輕聲安慰道:
“彆想那麼多了,你先走吧,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要不然說不清楚了。”
說完,邵雲便自顧自地轉身離去,留下瑪薇卡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瑪薇卡望著邵雲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夜神之國中,隻剩下瑪薇卡和那四匹天啟馬。
瑪薇卡看向了他們,那四匹天啟馬也靜靜地看著她。
然後,它們慢慢地向後退去,一步一步地走進陰影裡,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瑪薇卡的目光隨著天啟馬的離去而移動,直到它們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突然,瑪薇卡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苦笑。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為納塔的解脫而高興,還是該為自己的迷茫而感到悲哀。
“哈,邵雲先生,你可真的是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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