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雲聞聽此言,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悵然若失的感覺。
“乾媽……這麼說來,你已經把申鶴當作家人看待了?”
邵雲聽到“家人”這個詞,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肯定地回答道:“當然,申鶴為了我女兒所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說是家人也不過啊。”
閒雲得到了邵雲如此確切的回答,心中稍感寬慰。
緊接著,她大有一種將申鶴托付給了他的感覺,說道:“既然如此,那申鶴就拜托你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邵雲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的意思是,你想讓申鶴跟我們一起生活嗎?”
閒雲挺直腰板,輕輕地搖了搖頭,指出了邵雲口中的錯誤,說道:
“並非我想要讓申鶴與你們一同生活,而是申鶴如今已無法離開你們了。”
閒雲繼續說道:“我將申鶴視如己出,一手將她撫養長大,她就如同我的女兒一般。對於她心中的那些小心思,我又怎能看不出來呢?”
說到此處,閒雲不禁長歎一口氣,流露出些許傷感。
“但,在某一方麵,還是苦了我這個寶貝徒弟啊。”
邵雲一聽閒雲說的,申鶴跟自己生活會苦了她,感覺很奇怪,自己是能餓著她,還是欺負她啊?
“苦了申鶴,什麼意思?如果申鶴真的跟我們一起生活,我和熒肯定會全心全意地照顧她啊。”
閒雲再次搖了搖頭,她自然是相信邵雲一家人不會虧待申鶴的。
但她想的是申鶴的“幸福”啊……還有自己抱孫輩的願望啊!
“你不可能娶我的徒弟,如此一來,她的這一輩子豈不是……”閒雲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透露出淡淡的哀愁。
邵雲聽到閒雲提到“娶”字,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嘴角微抽,忍不住吐槽道:“您這是在變相地逼婚嗎?”
邵雲回憶起了前些日子,在納塔的時候,跟恰斯卡一起喝酒的時候,去見了她的絨翼龍媽媽“棲木普”。
邵雲至今還記得,當時恰斯卡的媽媽見到他時……
這位絨翼龍不停地催促著恰斯卡早日學著她姐姐趕緊築巢成家!
現在,閒雲自顧自地將申鶴交給了邵雲,並鄭重其事地說道:
“如果申鶴不回來,真的和你們在納塔落腳了,那本仙希望你能好好對待她。”
“當然,要是真能讓我抱上孫輩,記得回璃月讓我看看啊。”
邵雲聽後,看著閒雲那副大有將申鶴許配給自己的模樣,連忙嚴肅地提醒道:
“彆搞得好像丈母娘看女婿似的,你又不是熒的媽媽!申鶴也隻會是我女兒的乾媽!”
閒雲聞言,隻是將頭稍稍撇到一旁,拄著下巴,輕輕歎了口氣。
那副樣子,完全就是對邵雲的不領情感到十分惋惜。
“哎,真是個榆木腦袋……”閒雲輕聲嘟囔著。
邵雲見狀,忍不住白了閒雲一眼,心裡暗自嘀咕:這隻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太清閒了,沒事就喜歡亂點鴛鴦譜嗎?
也難怪她會給自己起個“閒雲”這樣的名字……真是夠閒的啊……
算了,看在申鶴那麼照顧自己閨女還是申鶴的份上,就不跟你這個空巢老鳥一般見識了。
……
就在邵雲跟閒雲二人沉默地麵對麵坐在桌子旁時,閒雲不經意地一抬頭,目光恰好落在了萬民堂的門口處。
她的視線被門口站著的一老一小吸引住了,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身旁還帶著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孫女。
她們在商量著什麼事情,老奶奶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小孫女則乖巧地站在一旁。
閒雲的眼神突然一凝,覺得那個老奶奶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
“那是……”
邵雲好奇地看著閒雲,見她盯著門口的方向,便開口問道。
“你看什麼呢?”
閒雲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眯起眼睛,繼續仔細回憶著,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沒什麼,本仙好像看到了相識的熟人……”
邵雲轉過頭,順著閒雲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萬民堂門口那一對奶奶孫女的組合。
他打量了一下,評價道:“我看見了一個老奶奶,帶著一個小孫女,站在萬民堂的門外,應該是來吃飯的吧……”
然而,閒雲卻突然站起身來,顯得有些急促地說道:“抱歉,邵雲先生,我有事先離開一下。”
說完,他也不等邵雲回應,便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邵雲有些疑惑地看著閒雲離去的背影,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匆忙。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總覺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裡見過。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有些煩躁,自言自語道:“真是奇怪,明明感覺很熟悉,可就是說不上來……”
好像是,閒雲的傳說任務,細節好像是……啊,頭好疼啊,算了還是彆想了。
閒雲剛出去沒一會,香菱就從廚房捧著一個大大的食盒走了出來。
“邵雲先生!藥膳做好了,都給你放進食盒了,喏,你看看怎麼樣?”
邵雲隨後將裝著摩拉的錢袋放在了桌子上,接過香菱遞過來的食盒,說道:“不錯,錢放桌子上了。”
之後,邵雲也不多在萬民堂待著,趕緊提著食盒離開了,畢竟熒中午還沒吃飯呢!
就在邵雲離開後,萬民堂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名隸屬於夜蘭的探子在將一切儘收眼底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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