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聖火競技場、倦怠之屋的客房區域。
邵雲一家房間分配很是明確。
邵雲、熒、派蒙,連帶著小龍“土豆餅”擠在一間客房。
申鶴則帶著邵雲與熒的女兒“曦”,單獨住一間。
值得一提的是,晚飯的時候,邵雲跟熒看著申鶴抱著孩子忙前忙後,兩人心裡總有些過意不去。
孩子是自己的,不能總讓申鶴一個人操勞,那樣未免太不像話,搞得申鶴倒像個專門帶孩子的傭人或女仆,完全辜負了她“家人”的身份。
於是,晚飯過後,熒便拉著邵雲在房間裡小聲商量起了這件事。
“今晚我們去幫申鶴帶會兒孩子吧?她白天帶著曦走了那麼遠的路,肯定累了。”
邵雲立刻點頭附和,很認同的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總讓她代勞不是辦法,咱們做父母的,本來就該多儘點力。”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藏在心裡的顧慮,語氣裡帶著幾分為人父母的小心思。
“而且……這可是咱們的親閨女,要是總讓申鶴帶啊,萬一將來孩子跟咱們不親了,那可就麻煩了。”
熒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拍了下邵雲的胳膊。
“哪有那麼誇張,搞得我們好像是一個不合格的父母似的……不過你說的對,咱們確實該多陪陪咱們得女兒了。”
一旁飄著的派蒙也湊過來,晃著小短腿說道:“我也可以幫忙看著寶寶呀!我會給她唱搖籃曲的!”
小龍“土豆餅”也像是聽懂了話題與孩子有關,來到床邊輕輕的發出溫順的呼聲。
……
最後,經過一番商議,今天晚上,邵雲去幫著申鶴帶孩子,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至於自告奮勇的派蒙,邵雲怕她跟小寶寶躺一起睡著了,到時候申鶴還要給派蒙掖被子,增加工作量。
所以,就給否決了。
……
夜色漸深。
邵雲剛洗完澡,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頭發,便走到床邊,看著正坐在床沿整理頭發的熒,沒話找話的問道:
“今天在納塔冒險的第一天怎麼樣啊?跟派蒙、小龍出去跑委托,沒累著吧?”
坐在床邊的熒抬起頭,聽到這事,眼睛亮晶晶的,顯然白天的冒險讓她心情極好。
她用力點了點頭,身子微微前傾,一臉期待地講述起今天的冒險日常。
“嗯,很好的!今天我跟派蒙還有小龍,先從冒險家協會接待處的‘凱瑟琳’那裡,接了幾個與人切磋戰鬥的委托呢。”
“雖然內容很奇怪,但納塔的戰士們都好熱情,切磋的時候也特彆認真,比在其他國家遇到的對手有意思多了!”
講到這裡,熒故意頓了頓,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看向邵雲問道:“結果,你猜誰贏了?”
熒這副等著被誇讚的模樣,像極了得了獎狀後盼著家長表揚的孩子。
邵雲看著熒這副滿心期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口吐槽道:
“我用咱閨女的腳指頭想,都清楚,肯定是你贏了啊?就納塔那些普通冒險家的水平,哪能打得過你這個偉大的冒險家?”
熒一聽邵雲這抽象又好笑的說辭,頓時被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吐槽道:
“唔?怎麼不用我的鞋墊子想了?之前你不總愛用這個說事兒嗎,今天怎麼換花樣了?”
邵雲順勢坐在熒身邊,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指尖輕輕劃過發梢,解釋道:
“搞點新意嘛,老說一個詞你不煩嗎?
……
隨後,兩人就著白天的冒險話題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坐在邵雲身旁的熒突然眼前一亮,雙手不自覺地攥了攥衣角,語氣裡滿是新奇地說道:
“哦,對了!我今天在野外冒險的時候,還遇到一個很乾練的納塔‘獵龍人’哦!他看起來超厲害的!”
邵雲一聽“獵龍人”這三個字,指尖頓了頓,抿了一下嘴唇,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個綠色風格的沉穩男孩‘基尼奇’,反問道:
“獵龍人?你是說基尼奇?在懸木人部族的那個?”
熒一聽邵雲居然直接猜中了是基尼奇,激動地連連點頭,身子又往邵雲身邊湊了湊,嘰嘰喳喳地補充道:
“沒錯沒錯,就是他!我跟他今天在那個叫‘祖遺廟宇’的地方,還一起體驗了懸木人的特殊工具‘鉤鎖’呢!用那個鉤鎖在山崖間蕩來蕩去,可有意思了!”
說到這裡,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微微皺了皺鼻子,帶著嫌棄的語氣吐槽道:
“就是他身旁跟著的那個叫阿喬的家夥,實在是太吵鬨了!一路上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吵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邵雲對此倒是毫不意外,畢竟他之前也跟阿喬打過幾次交道,早就習慣了對方的碎碎念,他順著熒的話附和道:
“對此,我並不感到意外啊。那隻黃色大蜥蜴的性子就是話多又愛湊熱鬨,確實沒我們家派蒙和小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