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用力擦著眼淚,卻怎麼也擦不完,最後乾脆用手捂住嘴巴,不敢哭的太用力,怕自己的哭聲驚擾到隔壁的小寶寶。
可肩膀還是因為壓抑的抽泣而劇烈顫抖著,瑪薇卡的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往外流,模樣狼狽又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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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看著瑪薇卡哭的稀裡嘩啦的樣子,一時間徹底不知所措。她從來沒見過瑪薇卡這般脆弱的模樣。
平日裡那個雷厲風行、自信果敢的火神,此刻卻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蹲在地上無助地哭泣。
熒張了張嘴,想安慰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上前輕輕拍著瑪薇卡的後背,試圖讓她好受一些。
“好了好了,彆哭了……”
熒斟酌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安慰的話,見瑪薇卡還是止不住眼淚,她靈機一動,試探著提議道:
“這……要不,我請你喝點酒?聽說喝酒能轉換一下心情,說不定能讓你好受點。”
瑪薇卡聽到“喝酒”兩個字,哭聲漸漸小了些,她暫時止住哭泣,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她記得白天晚宴的時候,茜特菈莉幾乎把邵雲家的大半酒水都包圓了,怎麼還會有酒剩下?
“還有酒嗎?”瑪薇卡吸了吸鼻子,眼神裡滿是疑惑。
熒點了點頭,向她伸出手,語氣溫柔地說道:“當然有,邵雲之前特意留了十幾瓶說是怕自己留著喝。走吧,去廚房喝。”
邵雲:不好,我的酒!)
其實熒自己並不喝酒,甚至對酒精有些排斥,但她之前聽邵雲說過“借酒消愁”的說法,知道有時候情緒積壓太久,喝點酒或許能讓人暫時放鬆下來。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陪著瑪薇卡,讓她把心裡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瑪薇卡看著熒伸出的手,猶豫了幾秒,握住了熒的手,在熒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一邊用手背擦著臉上的眼淚,一邊跟著熒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或許,一場“微醺”的夜晚,真的能讓她暫時放下心中的執念。
從婚房離開後,熒牽著瑪薇卡的手,腳步放得輕輕的,像兩個偷偷摸摸的小賊,沿著走廊緩緩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路過客廳時,兩人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朝著裡麵望了一眼。
隻見申鶴正坐在沙發旁的小凳子上,耐心地給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茜特菈莉擦拭著嘴角。
而邵雲則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日記,低頭寫著什麼。
熒對著瑪薇卡做了個“噓”的手勢,兩人輕手輕腳地很快便來到了廚房。
熒讓哭的眼眶又紅又腫的瑪薇卡先走進來,指著餐桌旁的椅子說道:
“你先坐在這彆動,我去冰箱拿酒。”
瑪薇卡點了點頭,拖著有些沉重的腳步走到餐桌旁坐下,腦海裡還在不受控製地回想剛才坦白心意的場景。
熒走到廚房角落的燃素冰箱前,打開了冰箱門。
冰箱裡整齊地擺放著十幾瓶沒開封的酒水,瓶身上印著各種陌生的文字和圖案,熒根本叫不上來名字。
“這些酒看起來都挺烈的,應該夠瑪薇卡喝了吧……”
說著,她便開始一瓶瓶地往外拿酒水,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才終於把燃素冰箱裡的酒水全都搬到了餐桌上。
熒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在搬酒的時候,把邵雲隨手放進冰箱裡的幾瓶陳年海盜朗姆酒也一並拿了出來……
這酒啊,當初風神都沒挺住,瑪薇卡……哎……
看著餐桌上擺滿的十幾瓶酒水,熒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開口建議道:
“對了,光喝酒是不是有些單調啊?用不用我給你炒點下酒菜啊?或者簡單的蔬菜沙拉也行。”
瑪薇卡抬起頭,看著熒身上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白色婚紗,襯得熒像個還沒從婚禮中走出來的公主。
實在是不忍心讓現在的熒給自己準備什麼下酒菜啊。
她揉了揉依舊紅腫的眼眶,輕輕搖了搖頭,婉拒道:“不用了,謝謝熒小姐,喝酒就好。”
話音落下,瑪薇卡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那十幾瓶各種各樣的酒水上麵,喉嚨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對邵雲的執念、坦白後的釋然與失落,此刻全都交織在她的心裡,讓她覺得無比疲憊。
或許,今天晚上就放縱一下自己,把這些情緒全都交給酒精,喝個斷片,徹底醉一次,才能真正做到一醉解千愁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瑪薇卡便伸出手,隨手拿起一瓶酒,用力擰開瓶蓋,直接將瓶口湊到嘴邊,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一個急需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失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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