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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前幾天多托雷跟自己說的話,補充道。
“你也懂的,他根本就不在乎火神的神之心,比起這個,他更關心納塔的龍和燃素研究,說不定現在還在科研船上擺弄他的那些機器呢。”
阿蕾奇諾順著達達利亞的目光,看向指揮艦旁邊那幾艘滿載科研設備的船隻。
甲板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來回忙碌。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多托雷,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下令把隔壁那幾艘科研船拆了,讓你這些天的研究全都白費。”
“一!”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突然從達達利亞身後冒了出來。
多托雷戴著鳥嘴麵具,雙手背在身後,戲謔道:“至於這麼暴躁嗎?阿蕾奇諾。”
“我不過是在調試一些有趣的機器,耽誤了幾分鐘時間,犯不著拆我的科研船吧?”
阿蕾奇諾看著突然現身的多托雷,眼神裡的不悅絲毫沒有掩飾。
她上前一步,語氣嚴肅地提醒道:“這不是耽誤幾分鐘的問題。”
“你應該清楚,納塔的神之心是最後一枚,女皇的計劃就差這臨門一腳。”
“從蒙德到楓丹,我們已經付出了太多,富人的錢;女士,散兵的命……”
“若是現在這個緊要關頭的任何一個環節出了紕漏,彆說你的科研船,誰也保不住我們的腦袋!”
多托雷聽著阿蕾奇諾反複強調神之心的重要性,甚至搬出女皇的計劃來施壓,嗤笑道:
“將精力放在沒有回報的行動上,本身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神之心對我而言,遠不如納塔的燃素和龍類研究有價值。”
“具體的外交事宜就交給你了,我對這些彎彎繞繞的談判沒興趣。至於戰鬥……”
“到時候靜觀其變就好,真要打起來,我自有我的辦法。”
說完,多托雷不再理會阿蕾奇諾陰沉的臉色,徑直朝著小船的方向走去。
達達利亞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識趣地沒有插話,隻是默默跟在後麵,心裡卻更加期待談判破裂。
這樣既能和火神戰鬥,又能看看多托雷口中的“辦法”到底是什麼,簡直一舉兩得。
阿蕾奇諾看著多托雷的背影,壓下心頭的不悅。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等拿到神之心,再跟這個隻顧自己研究的瘋子算賬也不遲。
……
與此同時,花羽會以西的海灘上,早已布置好了談判現場。
說是“布置”,其實簡陋得有些過分。
一張普普通通的木桌子擺在沙灘中央,桌麵甚至還帶著幾道明顯的劃痕,桌子兩側各放著一張簡陋的木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裝飾。
這片空曠的海灘,就這樣構成了納塔與愚人眾最後的溝通平台。
瑪薇卡站在木桌旁,紅色的長發被海風吹起,眼神銳利地望著遠處海平麵。
停泊著密密麻麻的至冬艦船,如同一片黑壓壓的烏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很快,一艘小船從艦船群中駛出,正緩緩向著陸地飄來,船頭上隱約能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
瑪薇卡的目光從遠處收回,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卡皮塔諾”,語氣平靜地說道:“你的同事們來了。”
……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站在瑪薇卡身旁的“卡皮塔諾”,並非真正的愚人眾第一執行官,而是由冰深淵使徒“霜降”假扮的替身。
為了讓這場“假死”戲碼足夠逼真,這段時間裡,淵上可謂是給霜降“小牛馬”,進行了一場堪稱殘酷的魔鬼特訓。
從為人處世的方式,比如,如何用低沉的語氣說話、如何在麵對同僚時保持第一執行官的威嚴。
到細節神態,比如走路時手臂擺動的幅度甚至是呼吸的頻率。
再到思維邏輯,比如麵對瑪薇卡時該如何表現、麵對愚人眾同僚時該流露出怎樣的表情。
淵上都提出了近乎苛刻的高要求,必須做到百分之一百貼合原型。
在淵上“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的理念下,霜降稍有不慎就會被淵上用“精神注入棒”鞭策。
經過這段地獄般的訓練後,如今的霜降扮演起“卡皮塔諾”,無論是神態、語氣還是動作,都與真卡皮塔諾如出一轍,達到了真假美猴王難辨真偽的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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