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小床上,派蒙正背對著他們,小小的身體蜷縮在被子裡,像個圓滾滾的小團子,不知道是真的睡熟了,還是在裝睡。
邵雲想起今晚的突發狀況,本來他和熒隻是打算正常休息,根本沒料到會突然開啟夫妻夜生活,也就沒提前讓派蒙去隔壁客房睡。
屬於是讓派蒙聽牆根了……
熒此刻心底莫名湧上一股空落落的感覺。
她輕輕歎了口氣,聲音幽幽的說道:“我不知道現在我們住在納塔是好是壞……”
邵雲看著情緒突然低落的熒,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熒收回了摟著邵雲脖子的手,抓著床單露出幾分煩躁的表情。
“就是……突然感覺住在納塔有些不自在,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似的,說不上來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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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自己這股煩躁勁兒是從哪來的,明明白天還好好的,可一想到瑪薇卡晚上的告白,又想到邵雲與瑪薇卡在地下室單獨相處的畫麵,心裡就格外彆扭。
邵雲看著熒這副難安的模樣,結合之前瑪薇卡的事情,心裡已經大概猜到了她煩躁的原因。
他輕輕拍了拍熒的臉蛋,語氣平靜地問道:“是因為瑪薇卡?”
“瑪薇卡”三個字觸動了熒的神經,她焦躁地將頭蒙進被子裡,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不知道……我也說不清,哎呀,你彆問了!”
邵雲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將熒蒙在頭上的被子輕輕掀開,露出她泛紅的臉頰和帶著幾分委屈的眼神。
他關心地追問道:“所以,你是吃醋了?”
熒側過頭,避開邵雲的目光,憂鬱的小聲說道:
“嗯……倒不是說真的吃醋,畢竟我知道你心裡隻有我和派蒙,也清楚你絕對不會答應瑪薇卡的。”
“隻不過……我就是覺得很彆扭,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彆人覬覦著,哪怕知道彆人搶不走,也會不舒服。”
她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看到瑪薇卡那麼直白地對你表達心意,我就更彆扭了。好像……好像我們平靜的生活被打亂了一樣。”
邵雲聽著熒的心裡話,心裡瞬間了然。
他伸手摸了摸熒那依舊帶著幾分發燙的臉頰,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更加心疼。
他想了想,用一個簡單的比喻安慰道:“正常,換做誰都會有這種感覺。”
“你想啊,要是有人突然跳出來,說要搶走屬於派蒙的草莓小蛋糕,派蒙就算知道蛋糕最終還是會給她,也會急得跳腳,對吧?”
他看著熒漸漸放鬆的表情,繼續說道:“而你在我心裡,就像派蒙的草莓蛋糕一樣,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
“不管是誰來覬覦,不管對方有多執著,你始終都是我唯一的選擇,誰也搶不走。懂我意思嗎?”
邵雲話音剛落,原本躺在小床上、背對著雙人床的派蒙,猛地坐了起來。
她目光灼灼地鎖定在邵雲這邊,聲音透著對美食的執著。
“什麼?好吃的蛋糕,在哪呢?邵雲你剛才說的草莓小蛋糕,是不是藏起來了?”
顯然,她剛才根本沒睡著,滿腦子隻捕捉到了“蛋糕”兩個字,其他的對話全當了耳旁風。
邵雲聽到派蒙這突然冒出來的、完全煞風景的話,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無奈地說道:
“哎,派蒙你這小家夥,原來一直在偷聽啊?我跟你熒說正事呢,哪來的蛋糕。”
回過神來的派蒙的小臉蛋“唰”地一下紅了,連忙手腳並用地躺回自己的被窩裡,拉起被子蒙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滴溜溜轉的眼睛,小聲嘀咕道:
“完了完了,被發現了!”
沒過兩秒,她又偷偷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對著邵雲和熒裝傻充愣,聲音故意拖得長長的,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哎呀,我剛才睡著了,什麼都沒聽到哦!你們繼續,繼續,不用管我!”
那副欲蓋彌彰的模樣,逗得邵雲忍不住笑出了聲。
原本因熒的不安而有些沉重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一點。
邵雲看著小床上耍寶的派蒙,故意調笑道:“算了算了,派蒙你愛聽牆根就聽吧,反正也聽不明白我們說的是什麼。”
“不過下次再偷聽,可得給我們交‘偷聽費’,比如明天中午的甜甜花釀雞,就歸我和熒了。”
“不要啊!”派蒙立刻掀開被子抗議。“甜甜花釀雞是我的!你剛才不還說,是我的東西彆人搶不走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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