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聽完北鬥的話,嘴唇抿了抿,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他心裡清楚,北鬥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可這些“好”,都停留在凝光沒有被權力欲望吞噬之前。
北鬥真的不知道當初那個夜晚,凝光為了拉攏他,做出了怎樣越界的舉動?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沒有直接解釋過往的糾葛,隻是意味深長地揚了揚下巴,隱晦的說道:
“那都是老黃曆了,北鬥,你版本沒更新嗎?有些事情,不是表麵看起來那樣的。”
“版本沒更新?”北鬥被邵雲這話問得徹底懵了,她皺著眉頭,一臉困惑地看著邵雲。
“什麼版本沒更新?我跟你認識這麼久,看你跟凝光相處,一直都客客氣氣、互相幫襯,怎麼就成老黃曆了?”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你跟凝光的關係,不一直都很好嗎?”
邵雲看著北鬥那雙寫滿困惑的眼睛,心裡還在反複琢磨。到底要不要把當年凝光的事說出來?
說吧,畢竟那不是什麼光彩的過往;不說吧,北鬥和夜蘭恐怕會一直誤會他是忘恩負義之人,這讓他心裡也不痛快。
……
就在這時,“咚咚”兩下敲門聲傳來,不等邵雲回應,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給凝光洗完澡的熒,看到書房裡凝重的氣氛,尤其是邵雲、夜蘭和北鬥三人都沉默著,語氣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那個……介意我打擾一下嗎?”
“熒,沒事沒事,一點都不打擾!有什麼事情啊?”邵雲態度立馬轉變,笑臉相迎的說道。
夜蘭和北鬥在一旁,將邵雲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看得清清楚楚。
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語”,還不約而同地咧了咧嘴,心裡暗自吐槽:
真特麼雙標啊!剛才對我們還一臉冷淡,見到老婆立馬變了個樣。
熒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她眼睛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什麼要緊事,才指了指自己身後,輕聲說道:
“我跟申鶴一起給凝光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安頓好了。”
頓了頓,她又看向夜蘭和北鬥。
“夜蘭,北鬥,你們一路過來肯定也累了,身上都沾了雨水,要不要也洗一洗?”
眼見凝光安頓好了,夜蘭跟北鬥懸著的心也就落了下來
緊接著,夜蘭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悄悄聞了聞自己的腋下。
一股混雜著雨水潮氣和汗味的酸腐氣息撲麵而來,像放久了的酸奶酪,讓她瞬間皺起了眉頭。
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指尖觸到的是一縷一縷粘在一起的發絲,顯然是因為太久沒洗,油的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應承道:“多謝熒的好意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實話,我已經一周多沒好好洗過澡了,頭發都要打結成一團了,再不洗恐怕都要梳不開了。”
北鬥也連忙點頭附和:
“這一路在船上風吹雨淋的,身上都快餿了!熒小姐,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邋遢多久呢。”
邵雲聽到夜蘭說自己一周多沒洗澡,目光下意識落在她那標誌性的藍色短發上。
“靠,我原本還以為你這頭發是特意打發蠟,抹發油做的造型呢,沒想到是因為沒洗,鋥光瓦亮的,看著還挺彆致。”
夜蘭一聽這話,當場就炸毛了,她雙手抱在胸前,眼神裡滿是發自內心的不滿。
“邵雲先生,你這是嫌棄我臟嗎?要是有條件,誰願意頂著一頭油啊!”
她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現在還被邵雲當眾調侃,心裡彆提多憋屈了。
邵雲見夜蘭真的有些生氣,連忙搖了搖頭,強忍著笑意,一臉淡然地繼續調侃道:
“不,我可沒嫌棄你。隻是,隻是一開始沒多想,還以為你最近換了風格,喜歡往頭發上抹發油呢。”
“你!”夜蘭被邵雲這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但她最後也隻能是無奈地抬手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沒好氣地解釋道:
“你是不知道在海上航行時,淡水有多麼寶貴!”
“死兆星號上的淡水既要供人飲用,又要做飯,能省一點是一點,洗澡這種‘奢侈’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一旁的北鬥連忙點頭附和,深有體會地說道:“就是!在海上,淡水的寶貴程度不亞於摩拉!”
“有時候遇到海上情況不好,淡水儲備不足,我們連喝的水都要省著來,更彆說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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