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它……”凝光的聲音放得很輕,心情很是後怕的說道:“我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她不敢想象,要是天啟馬沒有及時出現,沒有用霧氣困住極惡騎,她們三個加起來,也不夠極惡騎塞牙縫的。
淵上緩了好一會兒,胸口的疼痛感終於減輕了些。
他深吸幾口氣,目光投向不遠處正準備離開的天啟馬“死亡”,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朝著那個身影喊道:
“那個……謝謝你啊!剛才要不是你,我們恐怕早就死在那個家夥手裡了!”
話音落下,天啟馬“死亡”的腳步頓了一下。露出嫌棄的神情,像是在說:你是誰啊?我跟你很熟嗎?。
隨後,它甚至懶得給出多餘的反應,隻是輕輕打了個響鼻,默默退到陰影中。
身軀與影子融為一體,繼續在暗處觀察牧場的情況,隻留下淵上僵在原地,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啊?不至於吧……”
危機徹底結束,眾人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下來。
凝光突然像是想起了絲柯克,眼睛猛地睜大,四處張望起來。
“哦,對了!那個被打斷四肢的姑娘呢!”凝光四下尋找起了絲柯克的身影。
這時,躺在地上失去四肢的絲柯克感受著陽光灑在自己的臉上,見凝光想起了自己,她並沒有感到多麼高興。
“沒關係,我的存在感本來就很低。不過說實話,我更希望你們沒有發現我。”
凝光蹲下身,看著她空蕩蕩的四肢,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的手腳……”
絲柯克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之人的事情。
“沒事,早就斷了,不是今天才變成這樣的。”
緊接著,她頓了頓,看著凝光等人,認真地提醒道,“你們還是快跑吧,我師傅極惡騎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今天雖然退走了,但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再回來的,到時候你們未必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凝光聽到這話,心裡卻沒有絲毫逃跑的念頭。
她看了看身後熟悉的牧場,輕輕搖了搖頭,跑?能往哪跑啊?這裡是邵雲先生的家,也是我們的家。
而且,邵雲家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凝光也是想不出還有哪裡比這裡更安全。
“總之,我們先把她扶回屋裡吧,總不能讓她一直躺在草地上。可以嗎,申鶴小姐?”
現在家裡,邵雲出門放牧,熒經常外出接委托,而申鶴作為寶寶“曦”的乾媽,是目前家裡最有話語權、能拿主意的人!
申鶴的目光在絲柯克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向凝光。
“凝光小姐,照顧她的事情,還是交給你了,我還要回去看看寶寶。”
話音剛落,她手腕輕輕一甩,手中的長槍“息災”便化作一道淡藍色的流光,消失了。
做完這一切,申鶴沒有再多停留,轉身快步朝著屋子的方向走去,滿心都是對嬰兒房裡寶寶的牽掛。
凝光看著申鶴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絲柯克,隨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
抱著絲柯克回到家裡的浴室淵上房間的獨立衛浴)後,凝光先去浴室放好了溫水,準備給她洗個澡。
畢竟,絲柯克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血跡,看著實在狼狽。
可到了脫衣服的時候,凝光卻犯了難,絲柯克的衣服……怎麼脫下來啊?
就在凝光站在浴室裡手足無措的時候,絲柯克卻顯得十分平靜,她看著凝光為難的樣子,輕聲說道:“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好。”
話音剛落,她隻是意念一動,身上的衣服便瞬間化作點點紫色的流光,消散在了空氣中。
畢竟,絲柯克的衣服本就是用深淵力量凝結而成的,自然能憑意念控製。
……
時間來到了中午,邵雲放牧結束後,趕著牛羊群慢悠悠地回了家。
可剛走到牧場門口,他的腳步就猛地拉住韁繩,盯著院子裡那個突兀出現的大坑。
自己早上離開家的時候,院子還是平平整整的,怎麼才過了半天,就多了這麼一個深好幾米的大坑?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邵雲下意識地爆了句粗口:“我離開家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他連忙翻身下馬,不顧牛羊,快步朝著屋子走去,一邊走一邊抻著脖子朝屋裡喊道:
“淵上!申鶴!凝光!你們在嗎?家裡出什麼事了嗎?門口怎麼突然多了個大坑!”
邵雲的喊聲剛落,屋子的房門就被猛地推開。
淵上一臉激動地衝了出來,眼眶泛紅,看到邵雲的瞬間,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聲淚俱下地喊道:
“邵雲先生!你可算回來了!家裡出大事了啊!剛才來了個超級厲害的壞人,差點把我們都殺了!”
淵上一邊喊,一邊快步跑到邵雲麵前,拉著他的胳膊就往院子裡的大坑方向拽,恨不得立刻把早上發生的一切都一股腦地告訴邵雲。
……
“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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