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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來增援的二人上樓了,客廳裡徹底隻剩下邵雲和極惡騎兩人。
邵雲靠在單人沙發上,身體微微後傾,顯得格外放鬆。
他揚了揚下巴,很是悠閒地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隨意的說道:
“現在沒人打擾了,你也彆再賣關子了,展開說說,你費這麼大勁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總不能隻是單純欣賞我的實力,想跟我做朋友吧?”
極惡騎也不賣關子了,為了展現自己的“善意”或者說,讓邵雲心動,他講述了一下提瓦特這顆星球的外部問題。
“先說一件你不清楚的事情,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提瓦特這個星球已經完蛋了,你是不知道外麵的情況有多麼的糟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漆黑的命運現在快要將星球包圍了。”
“按照這個速度,再過一年左右,整個提瓦特就會被徹底吞噬。到時候,這顆星球上的一切生命、一切文明,都會化為烏有,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住在天空島上的那尊‘活屍’指天理),簡直跟坎瑞亞的末代黑王‘伊爾明’一樣無能。”
“這麼大的危機擺在眼前,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像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等著災難降臨。”
他看著邵雲依舊平靜的臉,試圖勾起對方的危機感。
“我如果是你,就會立刻想辦法離開這裡,找另一個安全的星球避難,而不是留在這裡,跟著提瓦特一起陪葬。”
“你擁有強大的實力,想離開的話,應該並不難。”
邵雲聽完極惡騎這番長篇大論,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輕輕挑了挑眉,用通俗易懂的言辭,將極惡騎的話總結得明明白白。
“你繞了這麼大一圈,直接說‘世界末日要來了’不就得了?搞這麼多複雜的說法,差點以為你在講什麼神話故事。”
極惡騎聽到邵雲將“漆黑命運吞噬星球”直接概括為“世界末日”,點了點頭,也是頗為認同。
“沒錯,就是世界末日!以提瓦特現在的狀況,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難逃毀滅的命運。”
“但凡有腦子、有能力的存在,都應該趁早想辦法離開,而不是守著這顆注定要完蛋的星球等死。”
邵雲看著極惡騎篤定的樣子,反問道:
“既然你把提瓦特說得這麼不堪,還說有能力的都該離開,那是什麼讓你特意回到這個要毀滅的世界呢?”
極惡騎沒有回避這個問題,坦誠地回答道:
“本來我是真不想回到這個地方……在我的印象裡,提瓦特早在五百年前坎瑞亞覆滅後,就沒有能讓我感興趣的東西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其他星球征戰,見識過的強者和奇景,比提瓦特加起來還要多。”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目光緊緊鎖定在坐在對麵的邵雲身上,繼續說道:
“但是,我的一個朋友?名字叫‘斯克弗努格’,前段時間費儘全力聯係上了我。”
“他說,他在璃月境內察覺到了一股極其神奇的力量……”
“那股力量很特殊,難以用語言形容,卻帶著強烈的威懾感,讓人不敢輕易靠近,連他都摸不透那力量的來源。”
“我本來沒太在意,可斯克弗努格說那股力量很可能改變提瓦特的命運,我才動了回來看看的心思。”
“結果回來後,我並沒有在璃月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但我從徒弟絲柯克的腦海裡,看到了你的存在……她的記憶裡,對你的印象很深刻,還特意提醒過你要小心提瓦特的各大勢力。”
極惡騎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我想,既然我的徒弟會專門提醒你,而且那股神秘力量出現的時間,又跟你在璃月活動的時間比較吻合……”
“我就猜測,那股讓斯克弗努格都忌憚的力量,會不會跟你有關。”
說著,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露出了之前被天啟馬“死亡”泯滅後留下的斷截麵。
斷截麵上還隱隱散發著淡淡的白色霧氣,那是天啟馬力量殘留的痕跡,顯然之前的傷勢遠沒有恢複。
“沒想到,你確實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極惡騎看著自己的斷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有讚歎,也有不甘。
“能將我傷成這樣的存在,居然在你家當看大門的。”
邵雲聽完極惡騎這番話,又想起之前絲柯克被他扯斷四肢的慘狀,心裡漸漸有了猜測。
他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極惡騎,直接問道:“所以,你大張旗鼓地來我家,上午鬨一場,下午又帶著禮物折返,甚至跟我聊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確認我的實力,然後來挑戰我?”
極惡騎聽到邵雲的追問,緩緩點了點頭,隻是沒有像邵雲那樣直白地說“想打架”,反而用了一套更顯“格調”的措辭,帶著些許自我標榜的意味。
“如果你非要這麼理解,也不算錯。但用我的話來說,這更像是一種愛好:狩獵強者,在與強者的交鋒中挑戰自己的極限,最終超越過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