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能問一下,這三匹馬的實力嗎?邵雲先生,你能粗略的介紹一下嗎?”
邵雲轉了轉眼珠子,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能想辦法消滅掉,瘟疫、戰爭、饑荒還有死亡嗎?”
戴因斯雷布搖了搖頭,坦然回答道:“不可能,你說的這些一種概念……”
邵雲按照自己淺薄的理解,繼續講述道:“因為四騎士帶來的災難是時代終結的必然過程,而非可通過人力阻止或終結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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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出現標誌著最終審判的開始,而非需要被人或英雄擊敗的反派。”
邵雲的解釋,聽得戴因斯雷布一知半解的……類似預言嗎?
他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將疑惑問了出來:“就算它們是概念的化身,那你是怎麼‘馴服’這四匹馬,讓它們聽從你的召喚?”
“總不能是它們主動找上門,願意為你所用吧?”
邵雲聳了聳肩,他也不好形容這到底是不是馴服,正如自己剛才所說,這四匹馬代表的是一種概念,而非實物。
“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馴服了,還是達成了盟約血盟)。”
緊接著,邵雲開始講述自己是怎麼得到這四匹天啟馬的經曆。
“我隻知道在納塔與深淵的戰爭期間,我用三十枚銀幣一一馴服的,瘟疫是因為我救了一個醫生,然後它就出現了,馴服了。”
“戰爭是我在血流成河的聖火競技場正麵的高原上馴服的,差不多是迪盧克現在的酒莊附近。”
“饑荒是我在瓦雷莎家的果園馴服的;死亡是我在夜神之國馴服的。”
“三十枚銀幣?”戴因斯雷布聽到關鍵信息,立刻追問,“什麼意思?為什麼是三十枚銀幣?這些銀幣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邵雲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意外地看向戴因斯雷布。
“你忘了嗎?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天使的饋贈,我給你看過這些銀幣。”
“當時你還特意提醒我,說這些銀幣千萬不能落入深淵教團的手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戴因斯雷布聽到邵雲提及“初次見麵時看過銀幣”,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與邵雲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那是在蒙德“天使的饋贈”酒館,記憶中,他看見了邵雲身後站著一個戴著高頂禮帽、氣質詭異的男人,可關於“銀幣”的片段,卻一片空白。
他睜開眼睛,語氣十分篤定的說道:“我們確實在天使的饋贈見過麵,當時你身邊還有個戴高帽子的奇怪男人。”
“但是,我的記憶中,並沒有見到你說的銀幣,更沒有提醒過你‘不能落入深淵教團手中’。這件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邵雲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邵雲一聽這話,回憶了一下,自己獲得銀幣的事情,好像是要追述到華年的事情,可是,之後又利用命運的織機……
這下邏輯的後遺症出現了。哎,早知道複活那個叫萊斯格·勞倫斯的家夥了……
“唔,我好像記得原因了……因為命運的織機,我把華年小姐的命運改變了,可能間接的影響到了你的記憶。”
“命運的織機?”戴因斯雷布聽到這個詞,瞳孔驟然收縮。
他轉過頭來,向著空投去敵視的目光,語氣冰冷地問道:“命運的織機……改變命運?!”
空知道這件事遲早會暴露,既然已經被問起,便不再隱瞞。
他深吸一口氣,坦然說道:“簡而言之,我們從戴因你這裡得到了耕地機的第一隻眼睛後,就用它完善了命運的織機。”
“之後,我們去找了草神納西妲,借用世界樹,進行了一場改變命運的實驗。”
他看向邵雲,繼續解釋道:“我妹夫,通過命運的織機改變了世界樹,讓璃月本應該被殺死的華年小姐複活了。”
“不是簡單的更改記憶,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從死亡中拉回來的複活。整個過程,就是這樣。”
戴因斯雷布聽完後,批判道:“這就是修改命運帶來的副作用,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搞不好就會出現很嚴重的混亂啊!”
“今天是我對銀幣的記憶消失,明天說不定就會出現更嚴重的混亂,甚至世界崩潰,到時候再想補救,就晚了!”
空沒有辯解,隻是一味的講述自己的不容易。
“好了,戴因,我知道你很生氣,當初我也是因為擔心我妹妹……迫不得已才跟你來硬的啊!”
“而且,我們也被列入黑名單了,我們一進入須彌,就會被草神監視,一進入須彌城就被拉進夢境無限月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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