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聽著火焰網內傳來的詭異笑聲,他完全無法理解極惡騎的反應……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居然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邵雲聽著火焰內的極惡騎傳出的笑聲,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麵無表情,甚至是有些慶幸的絲柯克。
“絲柯克小姐”邵雲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中滿是疑惑,“你師傅……他該不會是抖吧?都被打成這樣了,怎麼還笑得這麼開心?”
絲柯克的眸子中倒映著眼前跳動的火光,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黑霧,聽到邵雲的問題,她平靜地回應道:
“可能是因為我師傅在宇宙中漂泊的五百年裡,一直沒有遇到能與他抗衡的敵人,長久的無敵讓他對戰鬥失去了興趣。”
“現在遇到你,能讓他重新感受到戰鬥的緊張感與痛感,他隻是在為‘找到對手’而開心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被火光染紅的天空重新恢複了灰蒙蒙的底色,埋伏圈內的煙塵緩緩沉降,露出了一片狼藉的地麵。
蝗蟲的殘骸與灰褐色的瘟疫氣息殘餘散落在四周,極惡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這片廢墟之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一切都看似結束了,夜神之國重新歸於了久違的平靜。
絲柯克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極惡騎消失的地方,肩膀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長久以來,師傅極惡騎就像一片巨大的恐懼陰雲,始終籠罩在她的心頭。
他的強大、他的瘋狂、他對宇宙文明的肆意毀滅,以及對自己的最終威脅,讓她惶惶不可終日。
而現在,這片陰雲終於徹底消散,那個讓她恐懼的存在,終於“死”了。
“所以,我們贏了嗎?他……真的死了?”絲柯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弱弱的詢問道。
邵雲也看向極惡騎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下巴,心中卻沒有預想中的輕鬆。
他將目光轉向身旁的戴因斯雷布,問道:“你覺得呢戴因?以你的感知,還能探查到他的氣息嗎?”
戴因斯雷布閉上眼睛,調動體內的能量,仔細感受著周圍的每一絲氣息,甚至是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被他一一納入感知範圍。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睛,他雖然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還是選擇了相信極惡騎“死”了。
“我沒感受到極惡騎還活著的氣息,深淵能量的波動也徹底消失了。也許,我們真的贏了。”
邵雲聽到這話,終於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可算結束了……這一路可真是折騰壞了。”
絲柯克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她想笑,想為這場勝利歡呼,可嘴角卻怎麼也揚不起來。
長久以來封閉的內心,讓她早已忘記了如何表達喜悅,甚至不清楚自己上次露出真心笑容是什麼時候。
久而久之,她好像喪失了笑的能力。
既然笑不出來,絲柯克便放棄了這種嘗試。
她轉過身,語氣真誠地感謝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不僅救了提瓦特,還為宇宙乾掉了一個巨大的禍害。”
“現在沒了我師傅的壓製,寰宇劫內部必然會因此陷入混亂,短時間內無法對其他文明造成威脅,甚至作鳥獸散……”
“終於……這一切都結束了。”
然而,邵雲卻沒有太多心思回應她的感謝。
他依舊盯著極惡騎消失的地方,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極惡騎作為能縱橫宇宙五百年的強者,真的會這麼輕易地自爆身亡嗎?
連一點殘骸或者能量碎片都不留下?這種“徹底消失”,反而讓他覺得有些刻意。
所以,對於絲柯克的感謝,他隻是隨口應付道:“好啊,好啊……”
邵雲的聲音有些心不在焉,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放在心上。
“希望……彆有什麼二階段吧。這種級彆的對手,真有可能玩什麼假死複活的戲碼。”
……
邵雲盯著極惡騎消失的地方又觀察了片刻,眼見什麼都沒有,他也是相信極惡騎大概是死了……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轉身準備招呼戴因斯雷布。
“戴因,我們……”邵雲的話剛說了一半,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咻”的一聲,那是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速度快到極致,帶著令人心悸的破空聲!
一道漆黑的箭矢穿透了絲柯克的胸膛。
絲柯克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身體就被箭矢的巨大力量帶著向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