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邵雲對著不遠處的天啟馬“戰爭”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戰爭”立刻會意,邁著燃燒著火焰的馬蹄快步走來。
邵雲將四張沾染了自己鮮血的血盟羊皮卷湊到“戰爭”的火焰旁,火焰瞬間舔舐上羊皮卷的邊緣,煙霧升起,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與古老的能量氣息。
隨著羊皮卷被點燃,變成黑霧狀態的極惡騎此刻是徹底慌了,他感受著血盟中傳來的毀滅性氣息,意識深處突然閃過一段文字。
那是天啟馬“死亡”曾經在他意識中烙印下的文字: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結束!
“不不不!戰鬥結束了,我們打平了!”
在真正麵對死亡的時候,這位縱橫宇宙五百年的強者,表露出的醜態與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頭戴冠冕的君王,或是街頭身無寸縷、苟延殘喘的乞丐,沒有任何區彆。
“偽”甘雨看著瘋狂求饒的極惡騎,舌尖輕輕舔過下唇,準備享用眼前這鮮嫩多汁的牧草,語氣慵懶且殘忍的說道:
“抱歉啊,到嘴的嫩草,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付出了這麼多的代價,我總不能收不到尾款吧。”
“而且正如你自己所說,強者才是製定規則的人!弱者,可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極惡騎最後的僥幸。
他知道求饒無用,求生的本能讓他卯足了殘存的所有深淵能量,黑霧猛地收縮,隨後徑直朝著提瓦特天空的裂隙衝去。
他要逃離這裡,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也要衝出提瓦特,前往宇宙養傷。
正所謂江東子弟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
“啊!!!不,這不可能!”極惡騎的嘶吼聲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黑霧在飛行中劇烈晃動,
“我不可能會死在提瓦特這種地方!我還有那麼多世界等著去征服,還有無數文明等著被我踩在腳下,我怎麼能死在這裡!”
“我不甘心啊!!!”
然而,天啟四騎士的降臨,早已注定了他的結局,他絕無可能從這裡逃脫。
天啟馬“瘟疫”仰頭嘶鳴,周身湧出濃密的綠色瘴氣,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瞬間籠罩了裂隙入口,牢牢阻擋住極惡騎的去路。
緊接著,天啟馬“戰爭”周身的火焰暴漲,化作一道環形火牆,從側麵襲來,將極惡騎的黑霧死死包裹在中央。
火焰的高溫不斷灼燒著黑霧,讓他的深淵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徹底困死了他所有的逃生方向。
天啟馬“饑荒”則低頭刨了刨蹄子,蝗蟲鋪設出一條道路,為天啟馬“死亡”量身打造的路徑。
“死亡”邁著馬蹄,沿著蝗蟲鋪設的道路緩緩前行。
它漸漸來到被火焰包裹的黑霧身前,眼睛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下一秒,包裹極惡騎的火焰突然熄滅。
緊隨而來的,是天啟馬“死亡”周身湧出的灰色迷霧,將極惡騎這團黑霧徹底包裹。
極惡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識、自己的能量,正在被這灰色迷霧一點點吸收、消化,成為迷霧的一部分。
這種“同化”是不可逆轉的,無論他如何掙紮,都無法阻止自己的存在被徹底抹去。
在徹底被“同化”的前一秒,他的腦海中突然泛起了走馬燈。
五百年宇宙征戰的畫麵如同快進的影像般閃過:被他引爆的恒星、化為焦土的文明、跪在他腳下求饒的異族……
無數畫麵最終定格,停留在了一段預言家“維瑟弗尼爾”曾告知自己的預言。
……
預言家“維瑟弗尼爾”:“真是奇怪啊……蘇爾特洛奇,真可笑啊……”
年輕氣盛的極惡騎“蘇爾特洛奇”正沉浸在征服宇宙的野心之中,聞言,不屑地挑了挑眉:“什麼奇怪的啊?”
預言家“維瑟弗尼爾”沒有理會他的傲慢,繼續說道:“如果你未來回到提瓦特的話,你會死在一匹馬的手裡。”
“馬會殺死我?”極惡騎當時爆發出一陣嘲諷的大笑:“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我怎麼可能會死在一匹馬手裡?”
“提瓦特的馬,難道還能長出獠牙,撕碎我的身軀不成?”
“維瑟弗尼爾”搖了搖頭:“預言從不會出錯,是真的。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回到提瓦特會被馬殺死。”
極惡騎早已對提瓦特失去興趣,隻覺得這預言荒誕不經,他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我覺得我不會回到提瓦特,那裡已經沒有值得引起我興趣的東西了。而且就算回去,也絕不會死在一匹馬手裡。”
……
記憶在此刻戛然而止。極惡騎的意識在灰色迷霧中劇烈震顫。
他終於明白,“維瑟弗尼爾”口中的“馬”,是天啟馬“死亡”!
那個他曾經嗤之以鼻的預言,此刻正以最殘酷的方式應驗在自己身上。
迷霧中,傳來極惡騎最後一聲微弱的歎息,那是他留在世間的最後一句遺言。
“原來,預言是真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霧徹底消散,連一絲意識碎片都沒有留下。
隨著天啟四騎歸於平靜,一切也都平靜了下來,極惡騎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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