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看著琴眼中的期待,緊繃的臉色漸漸柔和下來,輕輕點了點頭。
“好,就聽你的。這件事就交給你和你媽媽商議,定好地方和時間,晚上我們在騎士團總部集合就行。”
他不想再讓女兒失望,也明白此刻爭論過往對錯毫無意義。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芭芭拉,語氣放軟了許多。
“我先去西風大教堂看看。走吧,芭芭拉,前提是你想跟我去逛逛。”
芭芭拉站在原地,眼神在媽媽和爸爸之間來回打轉。
她既想留在媽媽身邊,又更想多跟許久未見的爸爸相處一會兒。
糾結了幾秒後,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選擇跟著爸爸走:“好的,爸爸。”
緊接著,芭芭拉記得要“一碗水端平”,轉身對著姐姐和媽媽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揮了揮手說道:
“那姐姐,媽媽,我們先走了,晚上聚餐的時候見!”
芙蕾德莉卡看著西蒙帶著芭芭拉轉身離去的背影,嘴角撇了撇,對著兩人的背影大聲吐槽道:
“彆借著‘逛教堂’的名義,讓我們的女兒幫你處理教會的公務,彆學我讓她太過操勞了!”
西蒙的腳步沒有停,隻是回頭揮了揮手,用同樣的話回應道:“你也是……彆跟琴談騎士團的公務,讓她也歇歇。”
……
西蒙帶著芭芭拉離開後,原本還強撐著騎士團團長外表的琴,在確認隻剩下自己和母親後,立刻在自己的母親麵前卸下了自己的偽裝,展現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麵。
她轉過身,看著芙蕾德莉卡溫柔的眼神,積攢許久的委屈與壓力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親的腰,將臉埋在她的懷裡,哽咽道:
“對不起,媽媽……我沒照顧好蒙德城,還把優菈、迪盧克前輩都……都惹走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每一個字都透著對自己的否定。
“我連風神大人都沒有保護好,讓祂做出那樣出人意料的事,還讓蒙德城遭遇了災難……”
“我根本就是一個不稱職的代理團長,辜負了大家的信任,也辜負了你的期望。”
這些日子,她扛著騎士團的重擔,表麵上看似從容,可內心早已千瘡百孔。
如今在母親麵前,她終於不用再偽裝堅強,像小的時候一樣,在母親的懷抱裡撒嬌……
芙蕾德莉卡感受到女兒的恐懼,心中一陣心疼。
她輕輕拍著琴的後背,像小時候一樣溫柔地摸著她的腦袋,安撫道:
“傻孩子,不用說對不起。這次回來的路上,我們已經聽法爾伽大團長詳細說過蒙德的情況了。”
“從丘丘人魔物大軍手裡一人當關救下蒙德城的邵雲,還有新晉的榮譽騎士熒,以及那個可愛的派蒙,這些事我們都知道。”
她頓了頓,輕輕推開琴,雙手扶著女兒的肩膀,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勞倫斯家族的問題積壓了那麼多年……又在佳釀節做了個糊塗事……優菈的離開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你能在那麼混亂的局麵下,穩住蒙德的秩序,保護好普通民眾,已經做得很好了。”
芙蕾德莉卡太清楚治理蒙德的難度,尤其是在舊貴族勢力殘餘、外部威脅不斷的情況下,琴能做到如今的地步,早已超出了她當年的預期。
她伸手擦去琴眼角的淚水,語氣愈發柔和。
“彆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你是人,不是無所不能的神。偶爾犯錯、偶爾脆弱,都很正常。”
說到這裡,芙蕾德莉卡的語氣頓了頓,關於巴巴托斯“綁架”熒的事情,不僅琴想不明白,連她和法爾伽大團長討論時,都覺得匪夷所思。
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說道:“至於巴巴托斯大人的事情……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祂到底在想什麼,這件事實在太過離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不過你放心,大團長說他會抽時間專門處理這件事,不會讓你獨自麵對這麼棘手的難題。”
琴抬起頭,感受著母親的心疼與信任,心中的委屈漸漸消散了許多。
她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真的嗎?我真的沒有做得很糟糕嗎?”
“有時候我總覺得,如果我能再果斷一點,或者再聰明一點,很多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當然沒有。”芙蕾德莉卡肯定地搖了搖頭,伸手將琴散落的發絲彆到耳後,“你已經比同期的我優秀太多了。”
“媽媽當年處理騎士團事務的時候,不知道搞砸了多少事。你能做到現在這樣,媽媽已經很驕傲了。”
琴用指尖輕輕擦去眼角殘留的淚水,情緒漸漸平複下來。
她想起母親剛才提到法爾伽大團長會處理巴巴托斯的事,期待的問道:
“媽媽,那大團長什麼時候能回來啊?感覺有他在,蒙德很多難題應該都能好解決一些。”
芙蕾德莉卡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有些尷尬地砸了砸嘴巴,避開女兒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解釋道:
“大團長……他去挪德卡萊處理後續的遠征收尾事務了,那邊事情比較複雜,一時半會回不了蒙德。”
“不過你放心,騎士團的大部隊已經順利回來了,我們能暫時幫你分擔,所有,彆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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