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嗎?一個遙遠的故事——瑪利亞孕育了聖子,讓神之子降臨於世間,用祂的犧牲償還了人類的罪孽,也讓信仰重新在人間紮根。”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芭芭拉的小腹上,怪異的暗示道:
“也許,這個故事能為你提供一些啟示。”
“有時候,想要讓神明回歸,需要的不是複雜的儀式,而是一個‘載體’,一個能讓神明靈魂重新凝聚、降臨世間的‘容器’。”
芭芭拉不是傻子,高帽男的話與那道怪異的目光結合,瞬間讓她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眸子微微睜大,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孕育神明?用我自己的身體,作為風神靈魂回歸的容器?”
高帽男沒有直接回答,既不肯定也不否認,隻是緩緩後退一步,將之前的兩個選擇再次擺在她麵前,說出一句刻在命運裡的至理名言。
“你懂嗎?迄今為止,我見過無數人在命運裡掙紮,我明白一點:”
“你可以挑選遊戲,小姐。但是你永遠不能改變遊戲的規則,更不能違背規則帶來的代價。”
“還有一點,你必須永遠記住,”它警告道:
“要答謝那些能讓你成功達成欲望的神奇能力。如果你在獲得祂賜予的成功後,試圖否定這神奇的能力,那麼你最終會失去所有你因此獲得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高帽男的身影在月光下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芭芭拉眨眼的瞬間,高帽男徹底消失了,仿佛從未在這片墓地裡出現過。
芭芭拉深吸一口氣,顫將裝有風神靈魂碎片的玻璃瓶收好。
她垂著頭,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腦海裡反複回蕩著“孕育神明”四個字,一個荒謬又讓她臉頰發燙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孕育神明?那豈不是說,自己要……要像尋常女孩子一樣結婚、孕育生命?
這想法太過突兀,讓她瞬間慌了神。
她隻是個一心想守護蒙德、渴望家庭溫暖的祈禮牧師,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走上這樣一條離奇又沉重的道路。
結婚?和誰結婚?難道要為了複活神明,隨便找一個人嗎?
一連串的疑問在她腦海裡炸開,讓她再次陷入沉默的掙紮。
就在芭芭拉站在原地,心神不寧地糾結時,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墓碑後閃了出來,悄無聲息地落在她身後,正是西風教會的羅莎莉亞。
對羅莎莉亞而言,修女的身份更像是一種掩護,維護蒙德夜晚的安寧才是她真正的職責。
今晚巡邏時,她注意到古恩希爾德莊園方向有一道身影獨自出門,一路跟到墓地,正是夜不歸宿的芭芭拉。
芭芭拉哭泣的聲音……這個奇怪的場景,驅使她上前查看情況。
緊接著,羅莎莉亞的聲音帶著慵懶又警惕的意味,突然在芭芭拉身後響起。
“芭芭拉小姐,這麼晚了,你在這乾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本就心神不寧的芭芭拉嚇了一跳,她轉過身來,語無倫次地說道:
“啊?羅莎莉亞修女……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還沒休息呢?”
她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羅莎莉亞的目光,慌亂的模樣一看就藏著心事。
羅莎莉亞挑了挑眉,看著芭芭拉神色慌張、手足無措的樣子,剛想開口追問她為何深夜在墓地徘徊,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芭芭拉身後的墓碑。
墓碑上“艾伯特”三個字清晰可見……哦原來是掃墓啊……
羅莎莉亞瞬間了然,語氣也緩和了幾分,歉意的說道:“這是……哦,艾伯特先生的墓碑啊。”
“抱歉,是我打擾你了,你繼續吧。”
在羅莎莉亞看來,芭芭拉深夜來墓地,顯然是來吊唁這位曾經狂熱追隨她的粉絲,這種私人的緬懷時刻,自己確實不該叨擾。
說完,羅莎莉亞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幾步就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芭芭拉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芭芭拉看著羅莎莉亞消失的方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她低頭看向艾伯特的墓碑,心裡滿是複雜。
這位曾經為了保護她而死的死忠粉,萬萬沒想到,自己死後,連墓碑都能成為她的“擋箭牌”,幫她化解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
短暫的驚慌過後,芭芭拉也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孕育神明的道路雖然離奇又艱難,但她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艾伯特的墓碑,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謝謝”,然後轉身朝著古恩希爾德莊園的方向走去。
芭芭拉不知道的是,從她下定決心開啟“孕育神明”計劃的這一刻起,提瓦特滅亡的倒計時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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