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紛飛,瓦片破碎,整個環境轟的一聲炸開。
靜謐的場所被瞬間破壞,到處都是倒地受傷的人群。
柳景盛咬緊牙關,他無法幫柳修文應對詭異,隻能勉力維持陣法運行。
倒下的人被不斷替換下去,柳景盛提醒眾人務必要護住陣法,“此陣若破,將危及整個穎川。”
誰都不想家裡人出事,紛紛拿出底牌本事。
半空中的柳修文不再顧忌留手,而是故意引動詭異入陣。
清冷的銀色利刃漫天飛舞,將半個城池照的燈火通明。
詭異身上的血肉掉落,瞬間化成血霧汙穢視線。
“大膽詭異,好死!”
柳修文的聲音像在耳邊炸響,及時喚醒陷入血霧中的人。
柳景盛臉色奇差地讓人退離,自己則忽地從懷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玉質璽印,轉手丟進濃濃血霧之中。
…………
“主子,您怎麼了?”
夜半驚醒,沈瑤抬手捂住自己砰砰亂跳的胸口,目光冷然地看向窗外。
青水聽見動靜,從榻上起身查看,神情擔憂不已。
沈瑤擺手,“扶我去窗邊瞧瞧。”
“這”青水欲言又止,到底還是認命扶起主子。
“大夫說,坐月子不好過度見風,夜間溫涼,主子該多注意身體。”
為了保證主子睡眠,新生的小主子晚上會抱去交給奶娘,隻在白日時待在房間裡的小木床。
沈瑤笑笑,隻道自己身體還好,偶爾見風並無大礙。
原本緊閉的窗戶被推開一條縫隙,沈瑤將手搭在窗邊,望向頭上沒有半點星子閃動的天空。
“青水,你有沒有覺得,今夜靜的有些過分?”
青水眼神茫然,不是每晚都很靜?怎麼主子獨獨說了今晚。
點頭遲疑地應了一聲,“今夜天黑的早了些。”
往常時候還有些黃昏夕陽,今日卻瞬間入夜。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每年總有這麼幾天。
沈瑤無奈笑笑,背對著青水,手輕輕揮動兩下,隻見一抹流光飛舞,轉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將打開的窗戶關好,沈瑤低頭喝了半杯溫水,方才上床歇息。
青水:……
青水撓頭,自身困意上湧,使得她沒有心思琢磨沈瑤的用意,隻管翻了個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