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條未曾設想過的道路,驚呆!
林晟璟越發有興致,嘴上的好聽話越說越多,直到長生道長不得不找借口離開,因為他實在囊中羞澀,沒有東西可送。
沈瑤:……
隻能說自家閨女還是下手太狠,從他人手裡搜刮東西的本事獨一無二,希望長生道長不會有心理陰影吧。
長生道長:……
“母妃,母妃~”
長生道長離開之後,林晟璟開始變著法地央求沈瑤起來。
這小人如今才多大呀,財迷屬性瞬間暴露無遺。
林晟璟:……嘻嘻嘻
“等你父王回來,”沈瑤抬手輕點了點林晟璟的小腦袋,轉而又囑咐她要將這些東西認真收好,平日更不可隨意取用。
畢竟長生道長還是有些本事在身的,那些符紙和地雷子的威力,一般的妖都扛不住幾下。
林晟璟聞言眨巴眨巴眼睛,靈動的雙眸滴溜溜地亂轉,顯然是還有點其他想法。
沈瑤:……
孩子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不過想到長生道長這位師傅,嗯,倒不必擔心自家閨女學不好,日後怕是有些苦頭要吃呢。
“你啊你,璟兒若是知曉自自己母妃躲在背後偷笑,不知該有多傷心?”
林行止點了點沈瑤額頭,心說自家娘子總愛這般,璟兒如今不就和娘子學了個十成十,真真是磨人的很。
晚上回來還沒歇口氣,就從自家娘子嘴裡聽到長生道長的事,本想開口反對,畢竟璟兒年歲太小,結果自家閨女見財眼開明顯心動,兜兜轉轉一圈,林行止除了點頭同意還能如何?
“行止這話可是說錯了,璟兒如今快樂的很,”傷心?不存在的,說不定這小人靠自己還能反搶一波。
再說,林行止除了點頭同意還可以讓長生道長跟著他們隨行遊曆啊。
他們好歹是代帝巡視,三五年的時間都要在京外行走,偶爾路上偶爾什麼禍事,沒個高人幫手怎麼能行。
“行止,行止,夫君~”
沈瑤抬手拉住林行止腕處,神色討好地看著他。
林行止:……
林行止無奈地笑出聲來,抬手輕捏了捏沈瑤臉蛋,真是完全不擔心他辦不到呢。
沈瑤:……當然
麵對如此相信自己的娘子,前方縱有刀山火海也要踏過去。
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完成的林行止特意前去拜見長生道長。
事實上,他和這位道長的見麵機會並不太多。
早些年的時候他不受寵,在後宮一直就是小透明般的存在,而長生道長不管是先帝時期還是現下,皆是皇帝跟前的大紅人,兩人的交集僅限各種宴會上的匆忙一瞥。
後來林行止在外麵有了娘子孩子,帶家人回京後初次進宮拜見,長生道長因林晟璟的天賦和悟性決定入門收徒當時說的沒有現在明顯),這是兩人第一次正麵交流。
再之後,林行止的事業步步高升,在皇帝跟前越發有了臉麵底氣,雙方的交流才多了起來,但也僅局限於政事相關,類似像眼前這般私事極少。
“嗬嗬嗬,景王太過客套,老道在京城常聽到有關王爺的討論,當真是讓人心生佩服。”
長生道長彆看年紀不小,講話卻如沐春風分外和氣,配上發白的頭發和胡須以及一身道袍,很有得道高人的氣場。
類似那種說話意外的純粹真實,讓人相信他開口所言皆是真。
林行止:……
嘶
從某種方麵來說,長生道長也算是一位奇人啊。
“不敢當得起道長如此誇讚,不過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林行止將自身姿態放的極低,接著他又問起京城情況如何?一晃半年,他們隻能通過各類信件接收消息,來源過於片麵。
長生道長聞言摸了摸胡須,認真說道京城一切都好,就是妖祟作亂的事比較多,寺廟和道觀忙的不可開交。
林行止聽完神色驚詫擔憂,“哦?竟是如此?”
長生道長連連安撫,“王爺勿怕,倘若真的危急,老道也不能丟下京城事務千裡迢迢趕來錦繡城。
不過強弩之末,若不是怕逼迫太甚會有反噬,隻好選擇慢慢蠶食分化,京城早已安然無恙。”
這話卻是真的,誰讓這些得道高人們最不屑的就是說假話去哄騙凡人。
林行止心裡暫時放了心,隻要京城尚在掌控就好,他可不想出這麼一趟門,放在大後方的家被偷。
話題一轉,再次回到林晟璟身上。
林行止以林晟璟年紀小,尚不知事為由懇請長生道長與他們同行一段時間。
待林晟璟年滿三周歲,他們夫妻縱有萬般不舍也不會耽誤自家女兒的前途,比起當一個注定會為皇家聯姻的郡主,倒不如做一個自由自在的道士,起碼她的人生不會再被框定。
長生道長:……
不過沉吟片刻就點頭同意,一是京城確實無事,光靠皇覺寺的主持大師就足以應付那些冒頭的魑魅魍魎;二是林晟璟的天賦突出,一輩子都沒找到特彆好的衣缽傳人,他也著急;三是好不容易出門一趟,道長有心想要放鬆一番,都是人,誰會願意一直待在高壓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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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一拍即合,原本前行的隊伍突然多出一位老道。
長生道長就此接手有關林晟璟的啟蒙事宜,在林晟璟還沒讀書認字的年紀,就已經要開始學習如何打坐冥想。
林晟琰和林晟玨見狀也是非常好奇,不過他們兩個精力旺盛坐不住板凳,不過嘗試兩日便跑的無影無蹤。
對此,長生道長還曾和沈瑤感歎是自己不成,否則十八年後離國又能多出兩位橫空出世的道長。
沈瑤:……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琰兒和玨兒要去皇覺寺當俗家弟子,怎麼長生道長還在這裡搶人啊。
長生道長:……好苗子當然人人都會發自內心的歡喜,可惜可惜,到底便宜了皇覺寺那群和尚。
林行止在錦繡城的事總算塵埃落定,該押解進京的由禁軍負責,該收攏的家資也有府衙官員打理。
照舊等了幾日,再確定無事才帶娘子和孩子乘車離開。
路上,長生道長獨坐一間馬車,平日輕易不會對外露麵,哪怕教導林晟璟也不過是將人叫進自己身邊講道解惑。
沈瑤疑惑,“長生道長出門,每日就是這般?”
也不露麵看風景也不下車走動,倒不如待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修煉打坐,起碼身體不會顛簸。
林行止抬手摸了摸沈瑤臉蛋,表示得道高人一向如此,或許這就是長生道長的放鬆方式吧。
沈瑤:……那還挺特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