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新人換舊人,青萍城卻還是那個青萍城!
相關官員們的臉龐變得陌生起來,這對城中百姓而言沒什麼關係,反正他們日常也接觸不到這些大人物,倒是城中大戶都比較慌,畢竟能和官員們廝混在一起的不是有錢就是有權。
心裡暗自嘀咕這位景王說話不算數,分明自己講的挺好,不找他們麻煩,結果轉頭就把那些吃拿卡要的官員們從上到下全都擼了一通。
關鍵是這些人換了乾淨,自己先前的投資豈不是全部浪費?他們還要重新鞏固這層官民關係啊。
“快快快,趁著景王還算手下留情,咱們趕緊將賬目補上送去,”將人送走才能確保他們的安全。
不能因為青萍城的官員們gg了,他們也要跟著陪葬。
這些大戶們開始低調地將裝滿金銀珠寶的箱子送往驛站,有的是補賬目,有的是孝敬,還有的就是純粹討好。
林行止:……
“指不定在心裡怎麼說,”他還不了解這些人?那是恨不得將露出來的一粒米也要劃拉進自己碗裡,缺了這點能難受得要命。
沈瑤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心說貪官汙吏怎麼來的?還不就是控製不住內心的欲望,或是被動裹挾或是主動跟進,毫不猶豫地墮落下去。
隨意翻看著這些被送來的箱子,將驛站小院塞得到處都是,箱子裡麵裝著滿滿當當的金銀珠寶,真不知道應該說他們識相還是說他們過分實誠。
“登記入冊,隨著隊伍送回京城,”怎麼處理交給皇上自己定奪。
擺了擺手讓候在一旁的下人們上前一步將箱子全部抬走,林行止拍了拍手心,跟著扶住沈瑤去到涼亭坐下休息。
他們打算再過幾日就啟程離開,一晃也有兩年多,他們在外這麼久,該去京城瞧一瞧了。
“京城”
沈瑤想起了五色石,林晟琰和林晟玨果然差了點意思。
“京城送信,說是皇後所出的大皇子身體不好,也不知能不能將養過來。”
這才多久,大皇子的身體便迅速落敗並暴露出來,看來帝後之間還有的鬨!
“皇上正值壯年,縱使京城紛爭再起也能彈壓得住。”
這又不是帝王老邁,諸子奪嫡,眼下就憑皇上的身體,再從頭培養一個繼承人都來得及。
不過皇上後宮的世家女子太多,生下來的皇子們都有外戚過大問題,皇上本身就不是很滿意,如今說不準正好能借著大皇子的身體鬨大來上一出清理,起碼得給那些未長成的子嗣們一個可以安心生活的環境,不然動不動就有人gg,不管是誰都不會有安全感啊。
“皇上原本有意培養那些沒有根基外戚的皇子,可惜受到前朝後宮掣肘,這種想法隻能被迫停止,眼下”林行止眯了眯眼,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沈瑤抬手碰了碰林行止臂彎,表示他們此番回京,說不準還能看見這場席卷前朝後宮的台風尾巴。
連遠在外麵巡視的林行止都能收到有關大皇子的身體消息,可見大皇子的真實情況隻會更差。
作為曾在不同世界的不同皇宮待過還鬥贏了的資深任務者,沈瑤太知道這些消息的背後代表什麼。
皇後先前就不可一世,哪怕被皇上打壓也改不了行事風格,眼下大皇子這個倚仗一旦消失,皇後說不準能做下更多錯事。
‘皇後會被廢嗎?’係統好奇。
沈瑤搖頭,表示她不知道,但以皇上的性格和皇後宮外的家族,最大的可能還是終身幽禁。
‘這比被廢還要難受百倍,皇後的驕傲不允許她落得如此下場,一旦處理不好,不說整個後宮,起碼一半都要為她陪葬。’
皇後這種人瘋起來才不會管什麼理智取舍,基本全是先莽上去再說,能救就撈,救不了就棄。
係統:……
這這這‘也太糙了吧。’
感覺皇後就像是一個物件,能用就撈出來用,不能用就不管。
‘你以為呢?進了皇宮有多少人還能保持本心?何況皇後當年做下的那些惡事樁樁件件數不勝數。
風水輪流轉,要麼你就一直強,要麼你就早早去了,落到後麵,遲早有被人清算的一天。’
不然為什麼都說皇宮不好混,那就是一個披著精美皮囊的鬥獸場,隻有能力最強的那一隻能活下來,其他人不過是其中陪襯而已。
係統聞言咂了咂嘴,這麼看來自家宿主還是很強啊,不管在哪個任務世界,隻要進宮都笑到最後成為贏家。
沈瑤:……她是什麼很差勁的人嗎?這麼多靈驗積攢,這麼多外掛加身,不贏才是有鬼吧。
關於京城的話題到此告一段落,因為他們目前還在南麵,想歸京,就要先抵達東麵再返回。
這麼一來一去,又是將近半麵甚至一年的時間。
沈瑤說的台風尾還真不一定能碰見。
“不碰見更好,隨你們去京城,你真能護得住我?”
五色石有點惴惴不安,身體裡像是長了一隻亂跳的兔子,它好不容易化形出來,可不想再回到那個黑漆漆的空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實際上不過是靈智未開全時的掣肘,這世上哪有什麼法器能關住五色石,連天都能補的天地靈物,也能將任何事物都鑿開一個窟窿。
“你一個天生地養的石頭,還擔心自己遇到麻煩?”真稀奇,她還以為五色石的底色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五色石點頭,“若非你實力高強,我也不會跳出來。”
它這不就是識時務嘛,所以在遇到危險時找靠山有何不對?
“放心吧,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更不會將你打回原形,”沈瑤指了指被五色石掛在身上的玉牌,這是她後來又進行過加工的法器,能夠遮住五色石的原形,就算是術法高強的修煉者也不會看出多少端倪。
正如還在教導林晟琰和林晟玨的圓空大師,他就以為五色石是一隻小妖精,還是危險性最低的植物成精,除了曾開口委婉提醒林行止一番,便再沒有伸手管過。
這不是因為圓空大師不想插手,而是有沈瑤這位高人在,身邊跟著的還是一隻堪稱沒有任何威脅的植物妖精,圓空大師不用擔心林行止的安全問題,為何還要冒著得罪人的風險插手?
就算是高僧,常年待在佛寺修習佛法也不會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圓空大師隻是出家人不是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