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做法其實是短時間內見效最快的一種辦法,畢竟票價便宜,還會順勢送一些電影周邊和卡片,對普通觀眾可能沒有多少吸引力,但對一些真愛粉絲或者向來閒來無事的人都算獎勵。
不過沈瑤還是有些拿捏不準,江寒州這麼乾,等到後麵其他電影全麵鋪開的時候要怎麼辦?
眼下能搞完全是因為手裡資金充足,但公司一直在運轉,存在手裡的現金也不會一點不花。
最後的最後,資金鏈斷裂……沈瑤都不敢想他們的結局會怎麼樣。
“這些中小型院線和位置偏僻的院線向來都不是觀眾們的第一選擇,我們目前也不過是賠錢賺吆喝,讓觀眾知道周圍還有這些院線。
等到後麵電影上映,我們可以走薄利多銷路線。
像是一些小眾的電影或者更偏向於特殊群體的電影,適當增加院線排期,沒準會有意外收獲。”
江寒州指的意外收獲就是有些類似兒童電影能吸引全家觀看,畢竟小孩子鬨起來可不講道理,哪怕院線位置過於偏僻,家長們還是會願意陪著孩子出門。
與此同時,在電影院周圍還可以打造一些用來方便吃喝的攤位,價格不用向位置好的院線看齊,甚至他們還能推出套票或者充值活動,怎麼將流量最大化怎麼來。
沈瑤:……
沈瑤不知道江寒州這麼做有沒有用,但瞧著這人忙的腳不沾地,她默契地沒有主動拖後腿,而是提前將資金給足,使得江寒州能夠儘情發揮。
事實證明,江寒州在經營院線方麵確實有些天賦。
這就像是當初進時尚圈一樣,江寒州的目的也不是真的將這些院線鋪滿整個國內並發揚光大,不過是覺得自家電影上映之後被院線搶過去的錢太多,彆人有不如自家有的典型,才會吭哧吭哧地花錢買院線。
眼下經他這麼一弄,這些院線確實有了些流量。
按過來觀眾的意思,不光票價便宜,周圍吃喝也很方便,最好的還是這些電影院的套票可以隨時能用且內部通用。
哪怕裡麵有不少電影都讓他們沒興趣多看幾眼,但因為票價實在便宜,都會忍不住去觀望觀望。
也是在這期間,自家內部的電影上映。
相比其他影院動輒幾十塊甚至要上百的一張電影票,這些中小型院線的票價隻是它們的一半。
哪怕因此要多走一段距離,路上耽擱一點時間,想看這部電影的還是會過來。
當然,江寒州這麼做不怎麼地道,除非是大城市和小城鎮相差過大的經濟差距導致明麵上的電影票價不同,不然院線票價都是統一標準。
“可套票確實會便宜許多,這也是我們的優勢,”不然那些想看電影又不願意高價買票的觀眾為什麼過來,肯定因為其他方麵的優勢讓觀眾們忽略了距離的問題。
江寒州對其他同行表達的不滿沒有任何回應,反正錢賺到自己手裡才最重要,甚至降價的電影都是自家出品,內裡涉及的也不是他人利益,算是在踩著線行事。
這麼踩線也不能一直如此,江寒州到底還是將票價調了回去,但他私下在自家的院線送各種周邊和伴手禮等物品,價值合起來與之前降的票價差不多。
其他同行:……
要知道院線對於電影而言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畢竟不管電影拍的多牛逼,最終都要在院線上映賺錢,那麼院線就要多吃電影的票房,對於電影片方而言也是隻能忍著,哪怕再大牌的導演和演員都不行。
江寒州之前沒買院線的時候就吃過這方麵的虧,賺來的電影票房,其中三分之二都要對外分出去,自己能剩三分之一都是對方給麵子。
如今嘛,這麼一手攪屎本事用上來,其他同行既是氣憤又是無奈,想鬨翻又舍不得不賺錢,不鬨翻,進賬的錢在變少,真是怎麼選都無奈。
不過到底隻有江寒州一個特例,其他電影片方還是在靠它們賺錢,不然這些院線估摸會聯手發通知,不允許攪局的瞎搞事。
“不必管它們怎麼想,這是我們這部電影能分到的錢,算下來和《無人生還》還差不多,但這部電影的票房比《無人生還》要少。”
由此可見,搞院線的事情大有可為,起碼多出來的錢都是自家賺的,甚至用來維護院線都綽綽有餘。
江寒州風塵仆仆地回來,手上還拿著剛統計出來的表格。
沈瑤示意這人快些坐下歇歇,每天緊趕慢趕,也不嫌累。
賺了錢,江寒州心裡熱乎乎的,累?他現在可聽不得這個詞。
身上的衣服外套被脫掉丟到沙發,江寒州嘴上還在碎碎念著自己的計劃,手裡有錢就能擴張院線規模,他之前看上的那些破爛院線如今又能買進來一批,等到公司有新的電影上映,他們完全複製這次的計劃,賺更多錢。
這可是比短劇賽道還要有投資回報比的地方,起碼院線的維係花費不多,隻要保證公司每年都能出幾部在及格線上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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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其他公司可能還會擔憂,但他們這邊製度完善,人員儲備充足,又有王導這位每年都會穩定量產一部電影的優秀員工,江寒州根本就不擔心院線缺錢。
沈瑤抬手揉了揉額頭,接著又囑咐江寒州在下手的時候務必要穩準狠一些,以防自己被對方反複拉扯,最後多花錢都不一定能辦成事。
“有誰說什麼了?”江寒州挑眉,他們的擴張方向明確,應該不會出現那種無心之舉的事,真有的話也是故意為之,看不得他們發展這麼好。
“說小話的人一直都有,隻不過之前沒有搭理他們,”眼下不同,對方是真想他們吃虧。
沈瑤小聲念出幾個公司的名字,都是圈內有名的老牌公司,之前更是乾出過不少損人不利己的事。
眼下瞧著江寒州和沈瑤的新事業蒸蒸日上,更恨不得將兩人全部拉下水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