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寧繼續道:“一個個重男輕女,有女孩子的時候不珍惜,現在沒女孩兒結婚了,知道急了!”
“你誰啊!”一個村子裡的大漢站出來,“那是我們村長,我們長輩,你一個小輩,是你能罵的嗎?”
聽到這裡,沈雪寧明白了一個問題,這些村子的弊病不是她能解決的,或者不是這麼短時間就能解決的:“那我說錯了嗎?”
大漢不依不饒:“就算你是對的,你一個晚輩罵我們村長就是不對,現在趕緊把東西留下,你們都快滾,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沈雪寧淡定冷笑:“怎麼,打算明搶了?”
大漢看沈雪寧一個女生好欺負,這會兒什麼也不顧了:“是你不對在先,我們要一些補償也應該!”
沈雪寧沒有搭理大漢,而是看向全村人:“你們怎麼說?”
“東西留下,你們都滾!”
“敢罵我們村長,必須留下補償,不然彆怪我們不讓你們走!”
“對,把東西留下,你們全部都滾出我們村!”
沈雪寧心裡暗暗歎了口氣,這個村隻能放棄了:“東西不可能給你們留下,以後你們這個村我不會再扶持,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之後,她轉身對沈寶宏他們道:“收拾東西,我們去下一個村!”
言罷,她向沈寶宏他們走去。
“我讓你走了嗎?”大漢衝過來,伸手抓住了沈雪寧的肩膀。
沈雪寧微微側臉,伸手抓著大漢的手腕,狠狠用力,隻聽哢嚓一聲,大漢的手腕被巧勁兒折斷,隨後她渾身一用力,把人往地上摔去。
隻聽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大漢臉朝下,頓時鼻子裡就流下了兩注鮮血,腦子也摔得七葷八素的。
“你敢打我兒子,我打死你個賤人!”一個凶悍的婦人拿著一截木棍衝了過來。
沈雪寧伸手接住婦人的木棍,用力一拉,婦人就往一側撲去,還不等她撲到地上,沈雪寧揮動的木棍就打在了她的腰側,一聲慘叫,婦人往旁邊滾去,疼得無法動彈。
“她打我們村子的人了,快殺了她!”
“攔住她,不能讓她走了,把她綁起來,給我們村的光棍兒做媳婦。”
“快,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走了!”
一個村的人手裡拿著鋤頭、鐮刀、木棍等工具衝了過來。
沈雪寧揚聲道:“不要出人命,其他隨便收拾!”
她有監控攝像頭,是對方先出手的,他們是反擊,隻要不出人命,都是他們的優勢!
這些刁民,既然動手了,那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跟過來的大漢們總算是派上用場了,從腰間抽出電棍,更加凶猛地衝了過來。
沒多久,雙方就激戰在了起來。
沈雪寧手裡拿著從婦人那裡奪過來的木棍,直接敲村民身上的軟肉,一棍子就把人打得倒地不起,對付起來輕輕鬆鬆。
沈寶宏沒有武藝,他躲到了車裡,這個時候不拖後腿就是幫忙了。
校長四人也躲了起來。
沈寶宏通過車窗玻璃觀看外麵的混戰,不過主要還是看沈雪寧打架。
這是他第一次看沈雪寧打架,他一直知道沈雪寧戰鬥力不俗,但沒想到這麼不俗,那些野蠻的村民一個衣角都沒有碰到她,但圍在她身邊的都一個個倒地了。
倒地還不算,都捂住身上的痛處在地上翻滾哀嚎,一時間根本爬不起來。
張勝打紅了眼,他手裡握住鐮刀,朝一個大漢偷襲砍去。
大漢一時不察,被鐮刀砍中了肩膀,發出一聲痛哼。
沈雪寧看到這一幕,立馬把周圍的人打開,然後一棍子敲在張勝的手臂上,張勝的手臂一麻,頓時失去了知覺,沈雪寧一腳踢在他身上,把人踢飛了出去。
沈雪寧護著大漢離開了混戰圈:“先找一個地方坐著,不要亂動,鐮刀也不要拔出來,避免失血過多。”
大漢點點頭:“我知道了。”
沈雪寧再次衝進了混戰圈,這次不留餘地,隻要站著的全部打趴下。
幾分鐘之後,村民全部被打倒在了地上,結束了混戰。
這個時候,站在對麵的老頭老太太都露出來畏懼的神色,剛剛他們還在輕視眼前的女子,然而人家深藏不露,打起架來比男人還生猛,地上一半的人都是她打趴下的。
沈雪寧將棍棒重重地杵在地上:“剛剛的一切我都錄了像,你們等著警察來抓你們吧。”
說了之後,她立馬打電話報了警。
沈雪寧在村子裡被襲擊,還有人用鐮刀砍傷了她的員工,這在當地派出所來說都是大事,一接到報警,派出所這邊立馬出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