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劫修心生怯意,轉身欲逃,然而秦澤晨豈會輕易放過他?
他身形一閃,猶如獵豹捕食,瞬間拉近了與劫修的距離。
手中的烈火劍光芒大盛,劍尖吐露著熊熊烈焰,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再次向那名劫修斬去。
龍鱗盾也緊隨其後,閃耀著神秘的光芒,為秦澤晨提供著堅實的防禦。
背後的萬魂幡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瘋狂地舞動起來,釋放出更多的惡魂。
這些惡魂如同脫韁的野馬,咆哮著、嘶吼著,朝那名劫修撲去,想要將他撕成碎片。
戰場上,一片混亂與血腥。
靈氣波動劇烈,各種法術和靈獸的攻擊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死亡的旋渦。
然而,在這旋渦的中心,秦澤晨卻如同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堅定地追擊著那名劫修。
那名劫修拚儘全力抵擋秦澤晨的攻擊,但他的力量在秦澤晨的猛烈攻勢下顯得如此渺小。
他的身上不斷出現新的傷痕,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秦澤晨的烈火劍穿透了劫修的防禦,直接刺入了他的胸膛。
那名劫修的身體無力地倒下,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隨著最後一名劫修的倒下,戰場上的混亂與血腥也逐漸平息。
秦澤晨站在原地,喘息著看著戰場上的殘骸,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知道,這場戰鬥雖然艱難,但他終於還是保護了自己和身邊的人。
林汐婉和其他的靈獸也來到了秦澤晨的身邊,她們看著秦澤晨,眼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她們知道,如果沒有秦澤晨的英勇和堅定,她們或許無法活著離開這個戰場。
戰場上,雖然充滿了血腥和死亡,但秦澤晨的心中卻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和堅定的信念。
他知道,隻要心中有信念,有勇氣,就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隨後,夫妻二人簡單地打掃了一下戰場,便離開了那片充滿血腥味的戰場。
他們一路前行,找到了一處偏僻之處。
簡單布置了一套隱匿陣法後,便開始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秦澤晨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小瓶,瓶中裝著他之前收集的那八名劫修的魂魄。
他輕輕一念咒語,瓶蓋自動打開,八道魂魄緩緩飄出,圍繞在他身邊。
看見秦澤晨,這八道魂魄都害怕起來,連忙向他求饒。
它們知道,落在秦澤晨手中,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
秦澤晨冷眼看著它們,說道:“是我搜魂還是你們自己說?”
他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讓八道魂魄更加顫抖。
在之前的交手中,秦澤晨已經發現,這八人中有兩人的功法是相同的。
因此他判斷,這八名劫修肯定不是普通人,要麼是宗門修士,要麼是家族修士。
他們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聽到秦澤晨的話,八道魂魄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是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道魂魄鼓起勇氣,顫聲說道:
“道友,我們……我們自己說。”
秦澤晨點了點頭,示意它繼續說下去。
那道魂魄咽了口唾沫,開始講述起他們的身份和來曆。
原來,這八名劫修確實不是普通人,他們是隔壁青明道元嬰大宗淩宵宗的金丹長老。
他們之所以來充當劫修,是因為他們宗門的一名元嬰巔峰老祖,準備在安瀾拍賣會上競拍一枚化神丹突破化神。
由於宗門靈石不夠,而為了籌集足夠的靈石去參加安瀾拍賣會。
其宗門的幾名元嬰老祖經過商量,便讓宗門的大部分金丹修士出來劫殺前來參加拍賣會的修士積累靈石。
當然了,其宗門的兩名元嬰初期老祖也是出來搞副業。
然而,他們沒想到會遇到秦澤晨和林汐婉這對強大的夫妻,更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
現在,他們的魂魄被秦澤晨掌握在手中,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