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晨的雙眸猶如鷹隼一般銳利,他的目光在瞬間掃視全場後,便迅速做出了精準而果斷的戰術安排。
隻見他手臂一揮,仿佛在指揮一場精心編排的交響樂。
敖甲與另外兩頭銀月蛟心領神會,它們的身形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瞬間將另一名元嬰修士緊緊地包圍起來。
這三頭銀月蛟之間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它們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
有的負責主攻,有的負責防守,還有的則伺機而動,給那名元嬰修士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那名元嬰修士在這三頭銀月蛟的圍攻下,左支右絀,疲於應對。
他的每一次反擊都被銀月蛟輕易地化解,而銀月蛟的攻擊卻如暴風驟雨般接連不斷,讓他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與此同時,秦澤晨則率領著老鐵和剩下的三頭銀月蛟,將主要的火力全部集中在了那名老者身上。
他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他們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猛烈,一波接著一波,不給老者絲毫喘息的時間。
老者雖然也是元嬰修士,但麵對秦澤晨和這麼多強大靈獸的圍攻,他也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他的麵色變得陰沉至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他不斷地催動著體內的靈力,想要抵擋住秦澤晨他們的猛烈攻勢。
然而,秦澤晨他們之間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仿佛他們早已心有靈犀一般。
他們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猛烈,讓人猝不及防。
麵對如此凶猛的攻勢,老者的抵抗漸漸顯得力不從心。
他的身體也開始承受不住壓力,一道道猙獰可怖的傷痕出現在他的身上,觸目驚心。
老者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真的會命喪黃泉。
“哼,小子,彆以為這樣就能戰勝我!”老者怒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隻見他突然身形一閃,如鬼魅一般,試圖從秦澤晨等人的包圍圈中突圍而出。
然而,秦澤晨對此早有防備。
就在老者身形剛動的瞬間,一個陣盤如同閃電般被秦澤晨丟了出去。
陣盤在空中急速旋轉,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套複雜而精妙的符陣。
這套符陣如同一道銅牆鐵壁,將老者緊緊地包圍在其中,讓他無路可逃。
老者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圍突然湧現出的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的符陣,心中湧起一股茫然和驚恐。
他活了這麼久,還從未見過如此奇異的陣法,完全摸不著頭腦,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應對。
老者當然不知道這是符陣,因為這種符陣是秦澤晨他們秦家專門研發出來的,而且隻在山北道一帶出售,在海州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
“哼!”秦澤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這可是我族特製的符陣,你就彆妄想能逃出去了!”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自信,仿佛這符陣就是專門為老者準備的一樣。
聽到秦澤晨的話,老者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這個年輕的修士不僅實力深不可測,而且手段還如此詭異多變,讓他根本就無從防備。
“你……你究竟想怎樣?”老者的聲音顫抖著,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惶恐和不安。
“很簡單,隻要你交出身上的所有寶物,並承諾以後不再為惡,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秦澤晨淡淡地說道,仿佛是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
然而,老者卻並未立刻答應。他心中暗自盤算,試圖尋找突圍的機會。
但秦澤晨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說道:
“你就彆妄想耍什麼花招了,這符陣可是我秦家耗費大量心血研製而成的。”
“其中蘊含著無數玄妙的陣法和禁製,除非你有通天徹地之能,否則絕對不可能逃脫出去。”
老者聽到這話,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如泡沫般破滅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