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甲,辛苦了。”秦澤晨的聲音輕柔地響起,宛如一陣和煦的春風,吹拂過敖甲那堅硬的外殼。
他的手緩緩地落在敖甲的頭上,輕柔地拍了拍,仿佛在安慰一個曆經滄桑的老友。
敖甲感受到秦澤晨的撫摸,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吼叫,那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充滿了力量和情感。
它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不僅僅是因為興奮,更是因為對秦澤晨的忠誠與信任。
就在這時,老鐵也完成了洞府的開辟。
它邁著穩健的步伐,緩緩地走到秦澤晨的身旁,用它那巨大的爪子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秦澤晨的衣角,示意他跟隨著自己走向那座新開辟的洞府。
秦澤晨跟隨著老鐵,穿過一片茂密的植被,終於來到了洞府前。
這座洞府雖然看上去有些簡陋,隻是由一些粗糙的石塊和樹枝簡單搭建而成。
但它的位置卻十分隱蔽,四周被茂密的植被所遮掩,宛如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天地。
秦澤晨走進洞府,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
洞內光線昏暗,隻有微弱的光線從洞口的縫隙中透入,給整個洞府帶來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然而,正是這樣的環境,為他提供了一個靜謐的療傷之地。
秦澤晨靜靜地站在洞府中央,再次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將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在療傷的過程之中。
他感受著體內的傷勢,每一處疼痛都如同被放大了一般清晰可見。
但他並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用他那強大的意誌力,慢慢地引導著體內的靈力去修複那些受損的經脈和臟腑。
隨著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深長,秦澤晨體內的真元也開始緩緩流動,如同一股清泉,沿著他受損的經脈潺潺流淌。
這股真元就像是一位高明的醫生,仔細地檢查著每一處受損的地方。
然後用它那神奇的力量將它們一一修複。
秦澤晨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運轉著療傷功法。
他將丹藥的藥力與真元巧妙地結合在一起,讓它們相互配合,發揮出最大的功效。
在他的引導下,這股強大的力量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
奔騰在他的經脈之中,所到之處,受損的經脈都被迅速修複。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義,秦澤晨完全沉浸在了療傷的狀態之中。
他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那股流動的真元上,感受著它如何一點一滴地修複著自己的傷勢。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每一處傷勢都在逐漸好轉,那種由內而外的舒適感就像是春天裡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柔和。
這種感覺讓他心中充滿了喜悅,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傷勢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愈合。
不知過了多久,當秦澤晨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眼中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真元,心中充滿了自信。
雖然他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複到巔峰狀態,但已經足夠他應對一些基本的挑戰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而有力。
他走出洞府,看到敖甲和老鐵正守在外麵,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關切。
秦澤晨微笑著向他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好多了。
他知道,自己能夠這麼快恢複實力,離不開敖甲和老鐵的守護與幫助。
“我們走吧,是時候離開這座荒島了。”
秦澤晨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必然選擇。
他的目光如同穿透迷霧的陽光,直直地望向遠方,仿佛能夠看到那片充滿未知和挑戰的修仙世界。
在他的心中,已經勾勒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修仙之路,雖然這條路崎嶇不平,但他毫不畏懼。
秦澤晨深知,修仙之路漫長而艱辛,充滿了無數的未知和挑戰。
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因為他知道,隻要有敖甲和老鐵的陪伴,他就擁有了無儘的勇氣和力量。
敖甲,那是一隻強大而神秘的靈獸,它不僅是秦澤晨戰鬥中的得力助手,更是他心靈上的堅實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