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缺真君和寧平州對視一眼,彼此的目光交彙,仿佛在瞬間傳遞著某種信息。
他們的神色都略微一沉,似乎都在心中暗暗衡量著對方的話語和態度。
寧平州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秦道友,這分配方案實在是有些苛刻了吧。”
他的眉頭微皺,目光緊盯著秦澤晨,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鬆動的跡象。
秦澤晨的神色卻異常平靜,他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寧道友,我秦家也並非坐享其成。”
他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麵對那幾頭五階妖獸,我秦家同樣要出大力。”
秦澤晨繼續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
“而且後續煉製凝嬰丹,我秦家的煉丹師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耗費了諸多珍貴的材料和精力。”
元缺真君在一旁微微皺眉,他似乎在思考著如何平衡雙方的利益。
沉吟片刻後,他終於開口道:“秦道友,不如這樣吧。”
“第一枚凝嬰果歸你秦家,這一點我沒有異議。”
秦澤晨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但他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元缺真君接下來的話。
元缺真君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
“往後凝嬰果成熟,煉製成丹藥後,兩枚以內,平戰王府願意支付一百五十萬塊下品靈石作為煉丹費用。”
他的聲音略微低沉,似乎在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然而,從他的話語中,還是能夠明顯地感受到一種妥協的意味。
顯然,元缺真君在儘量滿足秦澤晨的要求,希望能夠達成這筆交易。
接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若有三枚以上,兩枚歸我們,剩下每多一枚,你秦家可多拿半枚的份額,如何?”
這個條件聽起來相對合理,既給予了秦家一定的利益,又保證了平戰王府的權益。
秦澤晨心中暗自盤算著,這個方案雖然比自己最初提出的稍差一些,但也並非完全不能接受。
畢竟,此次行動的風險極大,如果一味地堅持之前的條件,恐怕會與平戰王府產生嫌隙,這對於後續的合作顯然是不利的。
然而,秦澤晨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他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元缺道友,在下還有三頭五階靈獸,其中還有一頭已經突破五階中期,因此在下還是之前那個條件。”
他的語氣堅定,但同時也透露出一絲可以商量的餘地。
元缺真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秦澤晨的堅持有些不滿。
不過,秦澤晨緊接著又說道:“隻不過我秦家也是可以做出讓步的。”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
“兩枚以內,平戰王府可以支付一百五十萬塊下品靈石作為煉丹費用。”
他的話語簡潔明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但若有三枚以上,兩枚歸你們,剩下的歸我秦家。”
這句話一出,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元缺真君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顯然沒有想到秦澤晨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三頭五階靈獸,其中一頭更是五階中期,這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寧平州眉頭微皺,他對秦澤晨的條件顯然並不滿意。
“秦道友,你這條件還是有些強硬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