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坊市這裡的魔修就被秦道輝殺得一個不剩。
秦道輝環顧四周,隻見坊市一片狼藉,房屋倒塌,街道殘破,原本繁華的景象已經蕩然無存。
而他的同伴們也都受了不輕的傷,有的躺在地上呻吟,有的靠著牆壁喘息。
秦道輝心中一陣唏噓,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高聲喊道:
“大家聽我說,我們現在立刻往石陽城撤退,家族已經派遣援軍過來支援我們了!”
聽到秦道輝的命令,眾人紛紛響應。
其中,秦仁傑拖著沉重的身體,艱難地站了出來,應道:“是,執事!”
經過大約五百年的飛速發展,如今秦澤晨所在的秦家,已經擁有了將近二十萬具有靈根的族人。
這麼龐大的人口數量,使得秦家內部的管理變得尤為重要。
為了方便管理,秦家製定了一套嚴格的等級製度。
元嬰期的修士被尊稱為老祖,金丹期的修士則被稱為長老,紫府期的修士擔任執事,而煉氣和築基期的修士則屬於普通族人。
當然了那些紫府無望的族人也是可以申請成為一些偏僻之地的駐守執事。
當然,對於那些靈根資質特彆出眾的秦家子弟,他們並不需要像其他族人一樣。
而是可以直接成為秦家的核心弟子,享受更高的待遇和地位。
兩個時辰後,一艘飛舟徑直離開了坊市這裡,朝著石陽城的方向飛去。
秦道輝他並沒有隨飛舟撤往石陽城,而是挑選了附近一個築基家族的方向飛去。
時光荏苒,短短兩日轉瞬即逝。
在這短暫的時間裡,石門郡的局勢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屬於石門郡的三成疆域,如今已被血煞門和幽冥宗這兩家臭名昭著的魔門攻破,石門郡的防禦體係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此時此刻,石門郡的郡城石門城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這座曾經繁榮昌盛的城市,如今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十五名金丹期修士齊聚於此,共同商討應對兩大魔宗攻勢的策略。
在這十五名金丹修士中,秦澤晨所在的秦家占據了八席,其餘七人則是石門郡附屬勢力的金丹老祖。
這些人都是一方強者,他們的決策將直接影響到石門郡的未來。
秦澤賀,這位修為已臻金丹中期巔峰的秦家強者,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諸位,麵對如此嚴峻的形勢,我們必須團結一致,共同應對兩大魔宗的威脅。”
“現在,請大家各抒己見,談談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應對他們的攻勢。”
然而,麵對秦澤賀的詢問,在場的十四名金丹修士卻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他們麵麵相覷,似乎都在思考著應對之策,但又都不願輕易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秦家的另一名金丹初期族人秦延剛終於鼓起勇氣,打破了僵局。
他說道:“族叔,據我所知,魔宗那邊目前暴露出了十二名金丹修士,而其餘的魔修數量大概有一萬多名。”
“雖然魔修的金丹數量比我們少,但是他們有一名金丹後期的魔修,實力不容小覷。”
“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向家族求援,借助家族的力量來對抗魔宗。”
秦延剛的話音落下後,整個場麵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短暫的寂靜籠罩著每一個人。
金丹中期巔峰的秦澤賀微微皺起眉頭,他的目光如鷹隼般在眾人的臉上掃過,似乎在觀察每個人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延剛所言不無道理,那金丹後期的魔修實力確實非常強大,絕非我等能夠輕易抗衡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接著,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然而,向家族求援也存在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