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煞門、幽冥宗、太陰教和血魔宗這四家臭名昭著的魔門正式吹響入侵的號角。
整個石門郡、永江郡以及益陽郡這三郡約四百萬裡的廣袤地域。
瞬間被無儘的戰火所吞噬,淪為了一片殘酷的戰場。
滾滾硝煙彌漫在天地之間,仿佛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灰色。
喊殺聲震耳欲聾,如同雷霆萬鈞,響徹雲霄,讓人毛骨悚然。
數以萬計的修士們如洶湧的潮水一般,相互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他們的身影在這片混沌中若隱若現,時而閃現出法寶的光芒,時而交織著法術的華彩,將這片天地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然而,就在這激烈的交戰剛剛開始之際,便有金丹修士毫不猶豫地直接出手。
隻見血煞門一方,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金丹初期修士,手持一把血色長刀。
如同一頭發狂的猛虎下山一般,氣勢洶洶地徑直衝向秦家的陣營。
他口中發出一聲怒喝,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戰場上炸響:
“秦家小兒,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隨著他的吼聲,那把血色長刀在空中急速揮舞,帶起陣陣令人作嘔的腥風。
一道道淩厲至極的血色刀芒如同閃電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秦家弟子席卷而去。
秦家這邊,一名身著青衫的金丹初期修士如流星般疾馳而來,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仿佛腳底生風。
眨眼間,他便來到了血煞門修士麵前,距離不過數尺。
這名青衫修士麵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緊握著一柄青色長劍,劍身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的氣息內斂而深沉,顯然是個身經百戰的高手。
麵對血煞門修士凶猛的攻擊,青衫修士毫不畏懼。
隻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避開了那如疾風驟雨般的刀芒。
這一避看似輕鬆隨意,實則蘊含著高深的身法技巧,讓人不禁為之驚歎。
與此同時,青衫修士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有力。
隨著他的咒語聲,那柄青色長劍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青光。
宛如一條青色的蛟龍騰空而起,氣勢磅礴地朝著血煞門修士疾馳而去。
“哼,就這點本事嗎?”血煞門修士見狀,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自然不會將這道青色劍氣放在眼裡。
隻見他側身一閃,輕鬆地避開了劍氣的攻擊。
然後順勢一揮長刀,帶著淩厲的氣勢,如泰山壓卵般朝著青衫修士狠狠地劈去。
刹那間,刀芒與劍氣在空中交彙,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兩人的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法寶的撞擊聲、法術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麵。
就在同一時間,其他幾個戰場上也都燃起了金丹修士之間的戰火。
幽冥宗的那位金丹中期女修,身披一件黑色長袍。
宛如黑夜中的幽靈一般,周身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氣息。
隻見她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她的咒語聲響起,四周突然湧起了陣陣濃密的黑色鬼霧。
這些鬼霧翻滾著,湧動著,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其中哀嚎哭泣。
那女修眼神冷冽,毫不留情地操控著鬼霧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朝靈劍山的弟子席卷而去。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鬼霧,靈劍山的那名金丹中期男修卻毫無懼色,他怒目圓睜,大喝一聲:“區區鬼霧,有何可怕!”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抖,瞬間激射出一道道淩厲無比的劍氣。
這些劍氣如同閃電一般,劃破虛空,直直地朝著那滾滾而來的鬼霧斬去。
劍氣所過之處,鬼霧像是被撕裂的棉絮一般,紛紛潰散開來。
然而,這鬼霧似乎無窮無儘,剛剛消散一部分,更多的鬼霧又從四麵八方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