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看來這靈脈爭奪比我們想象的要順利一些啊。”
平戰王府的元缺真君麵帶微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然而,秦澤晨卻並未被他的樂觀所感染,反而搖了搖頭,沉聲道:
“元缺道友,切不可大意。”
“魔門經營此靈脈已久,其中必定隱藏著諸多我們尚不了解的手段和底牌。”
他的目光凝重,繼續說道:“雖然目前局勢看似對我們有利,但這隻是表麵現象。”
“魔門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還有不少厲害的招數沒有使出。”
元缺真君聞言,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他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秦澤晨的看法。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突然間,不遠處傳來一陣強烈的魔氣波動。
那魔氣如同洶湧澎湃的黑色浪潮一般,翻滾湧動著,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正朝他們猛撲而來。
眨眼間,那黑色的魔氣浪潮便席卷而至,將秦澤晨等人籠罩其中。
眾人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麵而來,仿佛要將他們吞噬。
不過,秦澤晨等人畢竟都是實力不俗的修士,麵對這突如其來的魔氣攻擊。
他們迅速施展出各自的防禦法門,抵擋住了這一波衝擊。
然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沒過多久,那黑色的魔氣浪潮漸漸散去,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現在秦澤晨他們不遠處。
這十一人分彆是血海、血赤、血影、血無所、血丹、幽冥、通冥、幽花仙子、玄陰仙子、紅魔老鬼以及赤發老鬼。
他們周身魔氣繚繞,麵容或猙獰或陰冷,眼神中透露出嗜血與瘋狂,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血海身材高大魁梧,宛如一座黑色的小山,他手持一把巨大的血色戰斧。
斧刃上閃爍著詭異的血光,仿佛剛剛飲過無數生靈的鮮血。
血赤則身形瘦長,麵色蒼白如紙,雙眼卻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宛如兩盞鬼火。
血影身形飄忽不定,仿佛一陣黑色的煙霧,讓人難以捉摸他的蹤跡。
幽冥和通冥二人,一老一青年,都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幽花仙子身姿婀娜,卻周身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她手中拿著一朵黑色的妖花,花瓣上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玄陰仙子則麵容冷豔,一頭長發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她雙手結印,身上散發著冰冷的玄陰之氣。
紅魔老鬼和赤發老鬼都是頭發雜亂如草的老者,但他們的眼神中卻透著凶狠與狡黠。
紅魔老鬼手中拿著一根血紅色的魔杖,杖頭上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紅色寶石,散發著邪惡的光芒。
赤發老鬼則手持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長刀,刀身上的火焰仿佛能將一切都焚燒殆儘。
“秦澤晨,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奪走我們的靈脈嗎?太天真了!”
血海怒目圓睜,滿臉猙獰,他的吼聲震耳欲聾。
如同九天驚雷一般,在這片天地間轟然炸響,久久回蕩。
秦澤晨卻不為所動,他的麵龐如同一尊雕塑,冰冷而鎮定。
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峻,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十一個人,毫無懼色。
“血海,你們魔門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這條靈脈,我們誌在必得!”
秦澤晨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威嚴。
“哼,就憑你們?”血赤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對秦澤晨等人的蔑視。
“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魔門的厲害!”
血赤的話音未落,隻見那十一人同時出手。
血海手中的血色戰斧猛然一揮,頓時,一道巨大的血色斧影如同山嶽一般,朝著秦澤晨等人狠狠地斬去。
那斧影猶如一道血色的閃電,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所過之處,空氣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之顫抖。
麵對這恐怖的一擊,秦澤晨的瞳孔猛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
然而,他的反應速度卻快如閃電,雙手如同幻影一般迅速結印,同時口中輕喝一聲:“金甲護盾!”
刹那間,一層耀眼的金色護盾如同憑空出現一般,穩穩地擋在了秦澤晨的身前。
這護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仿佛堅不可摧。
“轟”的一聲巨響,血色斧影狠狠地撞擊在金甲護盾上,瞬間爆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這光芒如同太陽一般耀眼,讓人無法直視。
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向四周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