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間,雙方的激戰正式拉開帷幕。
數萬名修士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在這條四階上品靈脈之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
喊殺聲震耳欲聾,仿佛要衝破雲霄;法術的碰撞聲如同雷霆萬鈞,響徹天地;法器的呼嘯聲則像是惡鬼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這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慘烈而激昂的戰歌,在這片天地間回蕩。
秦家的修士們身著統一的戰甲,閃耀著銀色的光芒,他們手持各式法器。
有的是寒光四射的飛劍,有的是火焰熊熊的法珠,有的是能夠釋放出強大力量的靈符。
這些修士們組成一個個緊密的戰陣,彼此配合默契。
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與血煞門的魔修們展開了殊死搏鬥。
血煞門的魔修們周身散發著陰森的魔氣,這些魔氣如墨染的黑雲一般,籠罩在他們身上,使得他們看起來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鬼。
他們或施展詭異的魔功,如血魔功、噬魂功等,這些魔功威力巨大,往往能在瞬間置人於死地。
或操控著猙獰的魔器,如血魔刀、噬魂幡等,這些魔器不僅殺傷力驚人,還能散發出詭異的魔力,影響敵人的心智。
戰場上,鮮血如瓢潑大雨般灑落,染紅了大地,殘肢斷臂四處橫飛,慘不忍睹。
秦家的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正被三名魔修圍攻。
他雖然實力不俗,但麵對三名實力相當的魔修,終究還是寡不敵眾。
隻見那三名魔修同時發動攻擊,一道黑色的魔光如閃電般疾馳而來,擊中了這名秦家修士的胸口。
他慘叫一聲,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而在魔修那邊,也有不少人被秦家修士的法寶擊中。
有的魔修被飛劍刺穿身體,當場斃命。
有的魔修被法珠擊中,身體瞬間爆裂開來,化作一團團黑色的煙霧消散。
至於秦澤晨他們這些元嬰真君和血煞門他們那邊的元嬰魔修,則都沒有直接出手。
他們懸浮在高空之中,遠遠地觀望著下方的戰場,仿佛這一切都與他們毫不相乾。
這些元嬰強者們靜靜地站在雲端之上,他們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而威嚴。
他們的目光冷漠而銳利,如同鷹隼一般俯瞰著下方的廝殺,似乎對這場激烈的戰鬥毫無興趣。
畢竟,這裡僅僅隻是一條四階上品靈脈罷了,對於這些元嬰級彆的強者來說,這樣的資源實在是微不足道。
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裡,更多的是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以及對對手的輕視。
“哼,秦家這些小輩,倒是有些手段。”
血海冷哼一聲,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透露出一股陰森的氣息。
“不過,他們終究隻是螳臂當車罷了。”
另一名元嬰魔修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等他們消耗得差不多了,咱們再出手,將他們一網打儘。”
秦澤晨站在不遠處,將這些魔修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暗自警惕,這些元嬰魔修顯然都在等待著一個最佳的時機,一個可以讓他們以最小的代價將秦家修士徹底擊敗的時機。
沒過多久,秦家的修士們就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勢不可擋地湧上了這條四階上品靈脈。
這些秦家修士們個個都身經百戰,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他們彼此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仿佛心有靈犀一般。
在他們的猛烈攻擊下,魔修們的防禦逐漸被撕開,生存空間也被不斷地壓縮。
此時此刻,魔修一方已經呈現出明顯的頹勢。
許多魔修的臉上都流露出絕望的神色,他們手中的攻擊也變得越來越軟弱無力,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凶悍與淩厲。
看到這一幕,血海真君和其他十名魔修雖然心中充滿了憤怒,雙眼簡直要噴出火來,但他們卻並沒有出手的打算。
相比之下,秦家的修士們則士氣如虹,越戰越勇。
尤其是當他們發現魔修一方並沒有元嬰強者出手阻攔時,更是信心倍增,進攻的步伐也越發加快。
一時間,各種法寶的光芒交相輝映,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璀璨奪目。
而那些威力驚人的法術,則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魔修們砸去。
麵對如此猛烈的攻勢,魔修們隻能苦苦支撐,艱難地抵擋著秦家修士們的攻擊。
然而,他們的抵抗終究是徒勞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魔修們的防線不斷被突破,最終隻能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