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魔影的消散,魔修也受到了極大的反噬,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他搖搖晃晃地站在那裡,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你們……你們秦家不會有好下場的,我黑煞宗定會卷土重來!”
魔修的聲音充滿了怨毒和不甘,他惡狠狠地盯著秦澤靜,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秦澤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對魔修的威脅毫不在意,手中的長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死到臨頭還嘴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澤靜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她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死死地鎖定在魔修身上。
說罷,她手中的長劍再次揮動,這一次的攻擊比之前更為猛烈。
劍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淩厲的劍意,如同一道寒芒閃電般直刺魔修的咽喉。
那魔修本就遭受重創,此時麵對秦澤靜如此凶猛的攻擊,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反應。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寒光朝自己襲來,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刹那間,魔修隻覺得喉間一涼,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襲來。
他的雙眼瞪得極大,裡麵充滿了不甘和怨毒,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似乎還想要咒罵些什麼。
然而,生命的氣息正迅速從他的體內流逝,他的身體漸漸失去了支撐,直挺挺地朝後倒去。
“砰”的一聲,魔修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他的雙眼依舊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仿佛對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留戀和怨恨。
秦澤州和秦澤康見魔修已死,都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
秦澤州邁步向前,走到秦澤靜身旁,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
“四妹啊,今日可真是多虧了你呀!若不是你關鍵時刻使出那精妙絕倫的‘幻月斬’,咱們恐怕還真難以應對這窮凶極惡的魔頭呢!”
秦澤康也在一旁笑著附和道:“可不是嘛,四妹,你這‘幻月斬’一出,猶如夜空中的明月破雲而出,瞬間就破除了那魔修的依仗,真是厲害得緊呐!”
秦澤靜微微一笑,謙遜地回應道:
“二哥、三哥,你們過獎啦!咱們本就是一家人,理應齊心協力,共同對抗外敵。”
然而,她的眉頭隨即微微一皺,繼續說道:
“不過,這魔修雖然已經被斬殺,但黑煞宗卻尚未被徹底剿滅。”
秦澤州聞言,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秦澤靜的看法,說道:
“四妹所言極是。這黑煞宗作惡多端,危害一方,若無將其連根拔起,恐怕日後還會貽害無窮。”
緊接著,秦澤州提高了聲音,讓他的話語在整個戰場之上清晰地回蕩:
“黑煞宗的金丹大魔也已經被我們斬殺,其餘的魔修一個都不許放過!”
秦澤州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戰場上炸響,秦家子弟們的士氣瞬間被點燃,原本就已經激烈異常的戰鬥更是變得如火如荼。
戰場上,秦家眾人齊聲呐喊,聲浪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震耳欲聾。
他們手中的武器在空中揮舞,發出陣陣破空之聲,氣勢如虹,如猛虎下山般朝著那些剩餘的黑煞宗魔修猛撲過去。
秦澤靜和秦澤康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隨即毫不猶豫地一同衝入戰場。
秦澤靜手持長劍,劍身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他的劍法靈動飄逸,猶如翩翩起舞的仙子,每一劍都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但卻又能精準地命中魔修的要害,每一次出劍都必然帶走一名魔修的性命。
秦澤康則施展出他的冰寒法術,隻見他雙手不斷掐訣,一道道冰錐如利箭般從他手中激射而出。
這些冰錐速度極快,如同閃電一般,而且每一根都蘊含著強大的寒氣,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魔修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冰錐逼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那些黑煞宗魔修眼見自家金丹大圓滿的老祖已經慘死當場,而秦家眾人卻如此勇猛無畏,心中的恐懼頓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們開始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試圖逃離秦家子弟的追殺。
然而,秦家眾人豈會輕易放過他們,一個個如猛虎下山般,將魔修們團團圍住。
“殺!為死去的族人們報仇!”
一名秦家子弟大聲喊道,率先衝向一名魔修,手中長刀狠狠砍下。
其餘秦家子弟也紛紛效仿,與魔修們展開了殊死搏鬥。
一時間,戰場上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鮮血四濺,屍橫遍野。
在秦家眾人的奮力拚殺下,黑煞宗的魔修們逐漸被消滅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