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晨在穩住身形後,發出了一聲怒吼,這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衝破雲霄。
他的怒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似乎對眼前的光罩毫不在意。
“哼,就算你們有這光罩,也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秦澤晨的聲音冰冷而決絕,透露出一種對敵人的蔑視。
話音未落,他再次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一般衝向光罩。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衝到光罩前。
隻見他手中的烈火劍在空中揮舞,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劍光,這些劍光如同密不透風的劍網,將光罩緊緊地籠罩在其中。
每一道劍光都蘊含著巨大的威力,如同雨點般密集地砸向光罩。
光罩在這猛烈的攻擊下,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表麵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就像破碎的玻璃一樣,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終於,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光罩不堪重負,轟然破碎。
破碎的光罩碎片四處飛濺,如同天女散花一般。
秦澤晨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間穿越過光罩的碎片,如同一道閃電般出現在紫虛道長和陳忌麵前。
他手中的烈火劍高高揚起,閃爍著耀眼的紅光,仿佛燃燒著無儘的殺意。
這一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朝著紫虛道長和陳忌斬去,仿佛要將他們一劈兩半。
就在眨眼之間,秦澤晨手起刀落,那兩人的頭顱便像熟透的西瓜一般滾落下來,鮮血四濺。
緊接著,秦澤晨毫不猶豫地將他們的元嬰收入囊中。
這元嬰雖然令他有些惡心,但他深知其價值所在——元嬰修士的元嬰可是煉製丹藥的絕佳材料!
秦澤晨心中暗自思忖:“雖然這東西有點讓人不舒服,但為了老鐵他們這些靈獸能夠突破修為,也隻能忍一忍了。”
收好了元嬰,秦澤晨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張開嘴巴,一聲怒吼響徹整個戰場:“踏平天海城!”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畔炸響,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隨著秦澤晨的話音落下,整個戰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異常凝重,仿佛被一層寒霜所籠罩。
他身後的無涯閣修士和靈獸們聽到命令後,一個個都像是被點燃了的火藥桶一般。
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這咆哮聲彙聚在一起,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帶著無儘的殺意和憤怒。
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徑直朝著天海城的方向席卷而去。
天海城的城牆之上,守城的修士們遠遠地望見那如黑色洪流般洶湧而來的敵人,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凝重。
為首的那位中年修士,麵色凝重,眉頭緊緊地皺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瞪大眼睛,滿臉怒容,扯開嗓子高聲呼喊:
“全體注意!立刻進入戒備狀態!準備好迎戰敵人!絕對不能讓這些惡徒踏進天海城哪怕一步!”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城牆上空炸響,震得人們耳朵嗡嗡作響。
聽到他的命令,原本有些慌亂的城牆上瞬間變得忙碌起來。
修士們迅速行動,紛紛調動體內的靈力,各種防禦法器和法術被激發出來,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交相輝映,在城牆上編織成了一層五彩斑斕的防護罩。
然而,這看似堅不可摧的防護罩,在秦澤晨他們的猛烈攻擊下,卻顯得如此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