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宇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然後,他慢慢地湊近秦澤棟,壓低聲音說道:
“大哥,我看這兩個人恐怕是早有預謀啊。”
“他們故意用那個寶物來當誘餌,把這麼多築基修士都引到這裡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秦澤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他同樣輕聲回應道:
“嗯,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我們還是先看看他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就在這時,那個滿臉橫肉的修士再次開口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王老鬼,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處理這些家夥呢?”
“總不能就這麼把他們都放走了吧,萬一他們回去把消息傳出去,咱們可就麻煩大了。”
王老鬼捋了捋他那長長的胡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他冷哼一聲道:
“哼,既然他們都已經來了,那就彆想再走了。”
“把他們全部都殺了,然後我們再平分這些寶物。”
王老鬼的話音剛落,周圍那些滿臉橫肉修士的屬下們頓時興奮起來,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貪婪和興奮的神情,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珍貴的寶物就在眼前。
此時,秦澤棟他說道“可以出手了。”
聽到秦澤棟的話,秦澤宇他直接將自己元嬰期的威壓給釋放出來。
一股元嬰威壓直接將滿臉橫肉修士的屬下、滿臉橫肉修士和林姓老者給壓製到地麵之上。
此時滿臉橫肉修士驚恐的說道“元嬰老祖。”
秦澤宇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被困修士前方,冷冷掃視著被威壓壓得動彈不得的眾人,喝道:
“爾等作惡多端,還想趕儘殺絕,今日便是你們的報應!”
那滿臉橫肉的修士和王老鬼趴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滿臉橫肉的修士聲音帶著哭腔:
“前輩,饒命啊,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望前輩高抬貴手!”
王老鬼也連忙附和:“前輩,小的知錯了,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以後我們定當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秦澤棟緩緩走到兩人麵前,目光如炬,說道:
“你們在坊市內散布有寶物的消息,引眾多修士來此欲行滅口之事,如此惡行,豈是一句知錯就能了事的?”
此時,那些被困的修士們紛紛圍攏過來,眼中滿是感激,其中一人說道:
“多謝兩位前輩出手相救,若不是前輩,我等今日必死無疑!”
秦澤棟微微點頭,看向地上兩人,問道:
“說,你們背後是否還有其他人指使,為何要行此惡事?”
滿臉橫肉的修士嘴巴微張,似乎想要辯解什麼,但王老鬼卻眼疾手快地打斷了他,搶先說道:
“前輩,我們背後絕對沒有其他人指使啊!”
王老鬼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地向那滿臉橫肉的修士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多嘴。
“隻是我們一時貪心,被那些寶物衝昏了頭腦,才會做出這種糊塗事。
”王老鬼繼續說道,“我們真的沒有其他的目的,隻是想得到一些寶物來增強自己的實力而已。”
秦澤宇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的目光如冷電一般射向王老鬼和那滿臉橫肉的修士,身上的威壓也隨之加重了幾分。
“還敢嘴硬!”秦澤宇冷哼一聲,“若無人指使,你們怎敢在坊市周邊如此肆無忌憚地設局殺人?”
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仿佛整個空間都因為他的話語而變得凝重起來。
那滿臉橫肉的修士被秦澤宇的威壓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