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劍眼睛猛地一亮,仿佛被秦長鼎的想法點燃了內心的火焰。
但這光芒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他臉上迅速浮現出的深思熟慮之色。
他緩緩說道:“長鼎啊,你這想法的確夠大膽的。”
“假扮淩家修士去偷襲,確實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防不勝防。”
然而,話鋒一轉,秦延劍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但是,這樣做的風險可不小啊。”
“一旦被霸刀門識破,那我們可就完全陷入被動了,不僅計劃會全盤落空,還會引發我們家和霸刀門之間更為激烈的矛盾。”
秦長鼎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眉頭同樣微微一皺,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繼續說道:
“延劍族叔,我自然明白其中的風險。”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然後接著說道:
“不過,隻要我們的計劃足夠周密,行事足夠謹慎,就未必會被識破。”
秦長鼎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他接著詳細解釋道:
“首先,我們需要對淩家修士的服飾、法術特點等方麵進行深入了解,確保我們的模仿能夠達到惟妙惟肖的程度,讓他們難以分辨真偽。”
說到這裡,秦長鼎稍稍提高了音量,強調道:
“而且,在實施偷襲的時候,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一旦破壞了礦脈,就立刻撤離現場,絕不能給霸刀門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秦延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
“長鼎這提議確實有一定的可取之處。”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如果我們能夠成功地假扮成淩家的修士,那麼霸刀門肯定會將這筆賬算在淩家的頭上。”
“這樣一來,他們兩家之間的矛盾勢必會進一步激化。”
然而,秦延金話鋒一轉,提醒道:“不過,我們必須要提前做好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準備。”
“畢竟,這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名名叫秦淨風的族人開口說道:
“我認為,我們首先需要弄清楚淩家修士常用的法術和法寶類型。”
“隻有這樣,我們在假扮的時候才不容易露出破綻。”
他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眾人紛紛表示讚同。
接著,秦淨風又補充道:“此外,偷襲的時間也非常關鍵。”
“最好是選擇在霸刀門礦脈看守換班或者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動手,這樣我們成功的幾率會更大一些。”
眾人聽後,都覺得這個建議很有道理,於是開始圍繞著如何完美地假扮淩家修士以及偷襲的具體細節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秦延劍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他略微沉思了一下,緩緩說道:
“淨風所言甚是,要想對付淩家,首先必須了解他們修士常用的法術和法寶信息。”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依我之見,我們可以兵分兩路。”
“一路人馬前往淩家周邊,通過與那些散修進行交易或者攀談,從側麵去打探這些消息。”
“畢竟散修們與淩家弟子時有往來,他們或許會知道一些我們需要的情報。”
說到這裡,秦延劍看了看眾人,繼續說道:
“而另一路人馬則負責觀察淩家弟子的日常行動,留意他們使用法術的習慣。”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對淩家修士的實力和特點有更深入的了解。”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名叫秦道海的修士突然皺起了眉頭,插嘴道:
“可是,如果我們直接去觀察淩家弟子的行動,恐怕很容易被他們發現吧?”
“萬一引起了淩家的警覺,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