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短短三個月轉瞬即逝。
就在這時,緊閉已久的療傷密室終於緩緩開啟,秦延劍和他的兄弟二人如重獲新生般,從密室中邁步而出。
當他們踏出密室的那一刻,早已守候在此的淩家駐守煉氣初期修士,如驚弓之鳥般迅速迎上前去。
“兩位前輩出關了!小的這就去稟報老祖他們!”
那名煉氣初期修士滿臉諂媚之色,畢恭畢敬地說道。
秦延劍和他的兄弟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同樣的想法——這淩家的煉氣初期修士,修為實在低微。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能夠推斷出,淩家那些修為較高的修士。
此刻恐怕都在外海,為奪回失去的靈島而奮戰。
秦延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那名煉氣初期修士身上,溫和地說道:
“去吧,告訴淩家老祖,我們兄弟有要事相商。”
那名煉氣初期修士如蒙大赦,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像腳底抹油一般,匆匆轉身離去,前去通報。
待那名修士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秦延金看著他遠去的方向,輕聲歎息道:
“這三個月,也不知道淩家在外海的行動進展如何。”
“那些靈島,可沒那麼容易奪回啊。”
秦延劍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無論進展如何,我們都要做好應對之策。”
“若淩家順利奪回靈島,我們便可順勢與之合作,進一步拓展勢力範圍。”
“若行動受阻,我們也能借機提供助力,換取更多利益。”
沒過多久,淩無憂就如一陣風般迅速地來到了秦延劍和秦延金的麵前。
他定睛一看,隻見秦延劍麵色略顯蒼白,氣息有些不穩,顯然是受了傷。
於是,淩無憂連忙開口問道:“不知道延劍道友的傷勢如何?是否嚴重?”
聽到淩無憂的詢問,秦延劍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回答道:
“多謝無憂道友關心,我這點小傷並無大礙,隻是在強行突破金丹後期時受了點內傷罷了。”
然而,這隻不過是秦延劍隨口胡謅的借口罷了。
事實上,他本身就是金丹後期的修士,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強行突破”。
淩無憂看著秦延劍那故作輕鬆的樣子,心中不禁閃過一絲擔憂。
他凝視著秦延劍的眼睛,關切地說道:
“強行突破金丹後期可是極其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甚至危及性命。”
“延劍道友,你可千萬要多加調養,切不可留下任何隱患啊!”
秦延劍感受到了淩無憂的真誠關懷,心中微微一暖,連忙說道:
“無憂道友放心,我自然知道其中利害。”
“此次閉關,雖然受了點傷,但也並非毫無收獲。”
說到這裡,秦延劍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故意賣了個關子,繼續說道:
“對金丹後期的靈力運轉和神通施展,我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悟。”
“待我傷勢完全恢複之後,實力定然能夠更上一層樓!”
聽到秦延劍的話後,淩無憂麵不改色地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又摸出了一個儲物袋。
隻見他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股強大的法力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如同一股洪流一般注入到那個小小的儲物袋中。
隨著法力的不斷注入,儲物袋開始微微顫動起來,仿佛裡麵裝著什麼活物一般。
終於,在淩無憂的法力加持下,儲物袋緩緩地飛到了秦延劍的麵前,穩穩地停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