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同心堂在雲羅書院逐漸嶄露頭角,其他形形色色的同盟組織也如雨後春筍般不斷湧現。
這些組織形式各異,有的以家族為單位抱團取暖,有的則是因為共同的利益或者修煉理念而聚集在一起。
一時間,書院內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明爭暗鬥的戲碼不斷上演。
各個組織之間相互競爭、勾心鬥角,都想要在這有限的資源中分得一杯羹。
而秦家的金丹修士們,依舊如同幽靈一般,在書院的各個角落穿梭。
他們那敏銳的感知,時刻都在捕捉著書院內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秦澤鋒站在書院的一角,微微眯起雙眼,凝視著那些來來往往、神色各異的弟子們。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嚴肅:“這書院如今就像一鍋煮沸的水,表麵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新冒出來的組織,繼續說道:
“這些新出現的組織,我們雖然不能一一去乾涉,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秦長惠微微頷首,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但在那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地說道:“澤鋒爺爺,那些組織中說不定就有對我們秦家心懷不軌的人存在。”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潛在威脅的敏銳洞察力,仿佛他早已預見到了可能的危機。
接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留下的暗手可得時刻盯著,不能有絲毫鬆懈。”
“一旦發現任何異常動靜,必須立即采取行動,絕不能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秦信嶽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和憤怒。
他的臉色陰沉,惡狠狠地說道:“哼,那些不知死活的家夥,若是敢對我們秦家動手,我定要讓他們嘗嘗我們秦家的厲害。”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嚴和決心,仿佛他已經準備好麵對任何挑戰,絕不退縮。
秦信嶽的氣勢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讓人感受到他的強大和不可侵犯。
幾人閒聊了一會兒之後,便各自散去。
他們的心情雖然有些沉重,但並不擔心書院裡的這些孩子們會造反。
畢竟,他們對秦家的實力有著充分的了解,知道秦家擁有多少名元嬰大修。
這種強大的實力讓他們對秦家的安全充滿了信心,也讓他們相信任何敵人都無法輕易撼動秦家的地位。
兩年時光如白駒過隙,秦家在雲羅書院的局勢隨著各方勢力的角力,雖暗流湧動卻也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秦道生帶領著同心堂不斷成長,在書院中站穩了腳跟,聲名漸起。
而秦家內部,也在有條不紊地發展著。
這一日,秦家祖宅前,踏雲舟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秦澤晨和大伯秦世江身著素色長袍,氣質沉穩,正站在踏雲舟前做著最後的準備。
秦世江站在秦家門前,遠遠地眺望著這片熟悉的土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之情。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澤晨啊,這一去便是兩百年一次的元嬰真君交易會,其中的機緣與挑戰恐怕難以估量。”
秦澤晨站在一旁,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他的目光堅定而沉穩,仿佛早已對這次交易會充滿了期待。
他說道:“大伯放心,此次交易會彙聚了山北道眾多元嬰真君,必定會有許多珍稀寶物和修煉心得等待我們去發現。”
秦世江看著秦澤晨,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他微笑著拍了拍秦澤晨的肩膀,說道:“澤晨有如此決心,實乃我秦家之幸。”
“不過,這交易會上龍蛇混雜,各種勢力交織,我們行事還需謹慎些,切莫被他人算計了去。”
秦澤晨鄭重點頭,應道:“大伯所言極是,侄兒定當小心謹慎,不辜負大伯的期望。”
時光荏苒,轉眼間半個月過去。秦澤晨和秦世江二人乘坐著踏雲舟,終於抵達了風都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