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身後的幾名修士聽了,臉上露出不悅之色,其中一人站出來說道:
“秦道友,我們這邊也是誠意滿滿,大家同為修士,本就該相互信任,共同麵對困難。”
“如今凝神果還未取得,你就這般質問我們,莫不是想壞了這合作之事?”
秦澤晨還未開口,秦世江站了出來,他聲如洪鐘,大聲說道:
“合作?若是連基本的情報都不共享,這合作還有什麼意義?”
“今日若不是秦道友機智,帶領大家突出重圍,我們這邊四十多名元嬰修士怕是要折損大半。”
“爾等如此行事,實在讓人心寒。”
雙方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火藥味,隨時都可能爆發衝突。
王明見狀,知道再這樣下去,合作必將破裂,他急忙說道:
“秦道友,張道友大伯秦世江的化名),此事確實是我們王某的錯。我王明在此向各位賠罪了。”
說著,他迅速從袖口之中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秦澤晨。
秦澤晨目光落在儲物袋上,心中暗自揣度王明的意圖。
這儲物袋裡不知裝著什麼,但此刻接受賠罪也算給雙方一個緩和的台階。
他神色淡然,伸手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看著秦澤晨將儲物袋收起來的王明,心中鬆了口氣,他繼續說道:
“如今我們最大的敵人還是那湖泊中的鐵甲鱷群。”
“若是不將其解決,我們必定無法取得凝神果,到時候大家都得空手而歸。”
“不知道秦道友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
秦澤晨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王道友,那五階後期巔峰鐵甲鱷實力強勁,之前一戰我們雖勉強脫身,但再次正麵交鋒,勝算依舊不大。”
“依我看,我們需先摸清這鐵甲鱷的弱點。”
秦世江在一旁點頭附和:“秦道友說得在理,這鐵甲鱷皮糙肉厚,尋常攻擊對它效果有限。”
“而且它速度也不慢,又能在水中靈活遊動,我們必須找到能克製它的方法。”
然而眾人交流了一會依然沒有討論出什麼結果。
氣氛逐漸變得沉悶而壓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與無奈。
原本以為集合眾人之力,能想出應對鐵甲鱷群、獲取凝神果的辦法。
可現實卻如同一盆冷水,將眾人的熱情徹底澆滅。
由於沒有討論出什麼方案,眾人隻能無奈返回天陵城療養傷勢。
畢竟,此行雖然秦澤晨他們這邊的元嬰期修士達到了四十二名,但是卻也是出現了傷亡。
有兩人身受重傷,躺在臨時搭建的簡易擔架上,麵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他們的衣衫被鮮血染透,傷口處還不時滲出絲絲血跡,觸目驚心。
另外七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於是,一行人帶著受傷的同伴,緩緩朝著天陵城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氣氛格外沉重。
狂風呼嘯而過,吹打著眾人的衣衫,仿佛也在為他們的失敗而哀歎。
秦澤晨望著遠方天陵城的輪廓,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辦法,再次前往湖泊,取得凝神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