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是兩年時間過去,歲月仿佛在這片天地間悄然流淌,卻也在悄然改變著許多局勢。
此時,秦澤陣大步走進屋內,坐在秦澤晨麵前,他微微挑眉,帶著幾分隨意開口說道:
“五哥,你怎麼又將我給叫過來了。我這族中事務也不少呢。”
秦澤晨他並沒有回答秦澤陣的話,目光灼灼,而是直接開口說道:
“不知道你帶了多少頭四階銀月蛟過來。”
麵對秦澤晨的詢問,秦澤陣原本還帶著笑容的麵龐突然嚴肅起來,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他坐直身子,正色說道:“五哥,凡是留在族中的所有四階銀月蛟我全部都帶過來了,一共有三百七十五頭。”
“為了湊齊這些銀月蛟,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族中不少事務都因此擱置了。”
秦澤晨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點了點頭說道:
“三百七十五頭,這數量超出了我的預期。”
“有了這些四階銀月蛟,我們對抗鐵甲鱷一族便有了更大的把握。”
秦澤陣皺了皺眉頭,說道:“五哥,雖說這數量不少,但那鐵甲鱷一族也不是好對付的。”
“尤其是那頭五階後期巔峰的鐵甲鱷,實力深不可測。我們真有把握戰勝它們嗎?”
秦澤晨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遠方的天空,緩緩說道:
“澤陣,我知曉此次行動風險極大。”
“但那凝神果對我們秦家太過重要,若能得到它,我們秦家便有機會誕生更多的元嬰期高手,甚至是化神期修士。”
“到時候在山北道乃至整個修仙界,我們秦家的地位都將大幅提升。”
“而且,這兩年來,敖甲他們也沒有閒著。”
“他們一直在湖泊周圍暗中觀察鐵甲鱷一族的動向,對它們的習性、弱點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再加上我們這次帶來的三百七十五頭四階銀月蛟,隻要我們謀劃得當,戰勝鐵甲鱷一族並非難事。”
秦澤陣聽後,沉思片刻,說道:“五哥,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便全力支持你。”
“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王家那邊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說不定會在這時候從中作梗。”
秦澤晨轉過身來,目光堅定,眼神中透著沉穩與果決,他沉聲道:
“澤陣所言極是,王家確實是我們的一大隱患。”
“這王家一直覬覦我們秦家資源,又對凝嬰果虎視眈眈。”
“在這關鍵時刻,極有可能趁虛而入,給我們使絆子。”
“不過,我們也不是毫無準備。”秦澤晨微微揚起下巴,自信之色溢於言表。
“我已經在天禁湖範圍周邊布置了眾多暗哨。”
“這些暗哨皆是我們秦家精心培養的精銳,擅長隱匿與偵查。”
“一旦發現王家的蹤跡,便會立刻發出信號。”
“這信號乃是我們秦家獨有,隻要發出,附近負責接應的弟子能在第一時間知曉,並迅速將消息傳回。”
“現在,我們先去與敖甲他們會合,將這三百七十五頭四階銀月蛟安排妥當。”
秦澤晨說著,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這些銀月蛟是我們此次對抗鐵甲鱷一族的重要力量,必須合理分配,讓它們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
秦澤陣緊隨其後,一邊走一邊說道:
“五哥,那我們在與敖甲會合後,具體該如何安排這些銀月蛟呢?是集中力量強攻,還是分散包圍?”
秦澤晨停下腳步,思索片刻後說道:
“根據敖甲這兩年來傳回的消息,鐵甲鱷一族在湖中小島及周邊區域布下了嚴密的防禦。”
“若我們集中力量強攻,雖能形成強大的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