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番交談後,秦澤華麵無表情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可以離開了。
眾金丹修士們麵麵相覷,雖然心中有些許不滿,但也不敢違抗秦澤華的命令,隻得緩緩站起身來。
他們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似乎對離開這個地方有些不情願。
然而,在秦澤華冷漠的注視下,他們最終還是一個接一個地走出了大殿,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內回響,顯得異常沉重。
這些金丹修士們的心情都很複雜,有的麵露不甘,有的則是一臉無奈。
他們的腳步聲在大殿中回蕩,仿佛是他們內心情緒的一種宣泄。
那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澤華的心上,讓他感受到了這些人對他的不滿和抵觸。
但秦澤華卻始終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情,他的目光如鷹般銳利,掃視著每一個離去的身影。
當最後一名金丹修士的身影消失在殿門之外時,大殿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隻剩下秦澤華和幾名秦家的核心族人。
這時,一名名叫秦淨利的金丹七層族人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仿佛帶著一絲擔憂:
“澤華長老,他們雖然表麵上對您表示臣服,但背地裡恐怕會……”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那未儘之意卻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眾人的心頭。
秦澤華微微眯起眼睛,那狹長的眼眸中,深邃而銳利的目光仿佛能夠穿透一切虛妄,洞悉世間萬物的真相。
他的視線如同兩道冷冽的劍光,讓人不敢與之對視,生怕被他一眼看穿內心的想法。
隻見他輕輕地抬起手,那隻手修長而有力,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優雅而從容。
他的手指微微彎曲,示意秦淨利繼續說下去。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急迫。
秦淨利見狀,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繼續說道:
“這些金丹修士們,多年來一直憑借著與紫府勢力的供奉關係,在慶陽府修仙界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的地位和權力,都與這層關係緊密相連。”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如今我們秦家突然奪走了他們到手的利益,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們心中的憤恨和不滿,肯定是難以平息的。”
“雖然表麵上他們對我們秦家表示臣服,但那不過是迫於我們秦家的威勢,不得不暫時隱忍罷了。”
“一旦他們找到合適的機會,恐怕會毫不猶豫地聯合起來,對我們秦家不利啊。”
秦淨利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顯然他對這些金丹修士們的潛在威脅有著深刻的認識。
然而,秦澤華聽後,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